见人只看着自己,并不说其他的,李芸伊只好不再多言了。
回住处路上,“李妹妹。”一女孩从饭堂回住处,恰好看到了李芸伊主仆两。
“顾姐姐这是刚用了晚饭?”李芸伊笑着招呼。
眼前女孩比自己大两岁,住在自己旁边的双人住所,也带了个小丫环来。
巧的是,还是自己的同桌,这日子久了,便也称姐唤妹的了。
“是呀,下了课堂就没见你人,徐先生复讲总括了《中庸》,好像除了云苍先生讲四书你在,其余先生讲时你都不在,你也是真敢。”顾云溪带着几分钦佩。
“我原学过了,所以不想总听,但云苍先生讲的极好,不愿落下,也与云苍先生提前讲了。”李芸伊解释。
“哦,这样呀,你虽然小,但学的真多。书院魁首呀,你是怎么做到的?六艺,四艺第一,射艺第五,御艺第三,百来人呢!”又添了几分佩服。
“多练习,先不与你说了,去用个膳。”李芸伊语重心长给了三个字,然后想起,自己和嫣红还未用晚饭。
“好,我也要回房写课业了。”两人各回各屋。
李芸伊和嫣红洗了手,去饭堂吃饭。
晚上,顾云溪被李芸伊请来当学生,听自己讲《论语》。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子是对于有地位,有学问的男子的尊称……”
“李妹妹,你讲的真好,我明白了,不过,你是不是讲的太多太久了?”顾云溪迟疑地问。
李芸伊一看,已讲完先进篇了,快讲完书的一半了。
看了眼窗户,天已黑了,默了默,自己一时兴起,没注意到时间,“抱歉,忘了时间了。”
“没事,你讲的好,我都学会了呢!”顾云溪俏皮一笑。
“谢了,幸而有你。”
“这么客气的话,不如让我吃饭?”
“好,等放旬假了,我请你去回味楼吃饭?”李芸伊想了想,同意了,之前也没请过人吃饭,不过是偶尔之间互相送个糕点什么的。
“唉,又有些饿了。”顾云溪叹气,摸了摸自己肚气,骂道:“你也太不争气了,才吃了晚饭。”
李芸伊见状,笑了笑,吩咐:“嫣红,弄四份七宝擂茶来吃吃。”
“好,小姐。”嫣红笑了笑,自家小姐有时觉得自己吃太多了,便喜“七宝擂茶”。
小姐说,这茶还有个名字,叫三生汤,用当地流行的绿茶春捣,过程中加入芝麻、绿豆、葛粉、糯米、 红豆、生姜、黄牙、盐等辅料,捣碎成泥后用捞瓢筛滤,再投入铜壶中加水煮沸就可喝了,既可解渴又可充饥,味道浓郁、绵长、清香可口。
跟着小姐做了四五回,如今可是学会了。
一盏茶功夫,四盏七宝擂茶已做好,用托盘端到桌上。
“顾姐姐,尝尝。”先请客用。
顾云溪也不曾气,端起就喝,“嘶。”
“慢点。”李芸伊见人动作迅速异常,正要提醒,不料已晚了。
顾云溪烫得嘶牙咧嘴,含在嘴里略凉了咽下:“还不错,我从前在州里喝过几回,不过不及你这个好喝。”
“喜欢便多喝些,让你那丫鬟也尝尝?”见人喜欢,心中略高兴,又问。
“那我代紫苏先谢过了。”顾云溪笑,又对紫苏道:“李妹妹待下和蔼,你也来吃一盏。”
“多谢李小姐,多谢小姐。”紫苏上前坐下。
“嫣红,你还要我请?”
“那不是等小姐先请客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