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季考。
虽不用学四书五经,可考试还是要考的,季考既是大考,礼、乐、射、御、书、数六艺皆要考。
其中,礼指的是礼节,由各位先生一同讲;乐指的是音乐,一般由云苍先生大徒弟苏芊萌教;射指的是射箭技术,由云苍先生的二徒弟孙润羽教,有时在书院内,有时会领着学子们出去上课;御指的是驾驭马和马车的技能,云苍先生的三徒弟喜马,驾驭马的本领也是极好的,因而这课便由他(周祈安)教;书则指的是书法和文学,大多时是云苍先生亲自授课,有时也会让几位弟子代课;最后便是数了,指数学和天文历法学等方面的知识, 由徐云锦教,如今还在学《九章算术》呢 !
而这些,李芸伊在皇宫时都学过,如今再学,大多是为巩固了,毫无疑问,此次季考,李芸伊是书院第一,还是礼、乐、书、数四艺的第一名。
射、御分别第五和第三,虽在皇宫也学了,可实践太少,堂堂长公主,出行有软轿马车,还真不怎么骑马,除了上课时,但也是会的,从皇宫到这壁霞书院,马车可都是芸伊赶的。
至于射箭,只能说,这弓太重了,寻常的弓都有66磅,近六十斤,单手拿着都累,还要拉开将箭射出,委实有些为难。
在重宫时,李芸伊用的弓是特制的,专门量身打造。
可在这书院,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大家都是一样的。
而且,李芸伊是这里最小的学子,最大的二十来岁了,比云苍先生还大,经过这些天的了解,已知云苍先生今年二十有一。
师母比先生小两岁,今年芳龄十九,十五岁嫁给云苍先生,次年二月怀上楚乐轩,怀胎十月,腊月生产,也就是元和二年腊月初六。
次日,李芸伊来交诗作,云苍先生点评之后,“你此次独占鳌头,可有什么想说的?”
“不够好。”李芸伊思索片刻,脱口而出。
云苍先生点了点头,心中赞许:虽是书院第一,确有努力的地方,但自己觉得不足,不洋洋得意,也算品性不错了,近来教其诗文,原并不通,可月余进步斐然,平时有不明白之处细心求教,也算好学。
“确实不够好,礼你虽是魁首,却还有不足。乐,你擅七弦琴,古筝也尚可,而对其他的不熟。乐器分八类,即金、石、土、革、丝、木、匏、竹,合称‘八音’。
贾湖骨笛、陶寺石磬、陶寺嘼鼓、陶寺陶鼓、陶埙、逨钟、镈乙、编钟等。
书,你那字还不及我儿的,以后每日两张临帖帖,一旬一交。
数,《九章算数》你得心应手,而对于阴阳五行,理数,气数不怎么会。
射、御二艺,你要多加练习。”
“是,学生记下了。”李芸伊恭敬有礼。
“可愿给他人讲讲《论语》?”云苍先生见人答题答的极好,虽字不太行。
“先生让我给同窗讲学?”李芸伊惊讶。
“你之前不是说除了我讲,其他人讲都不听?想来已是学过。”
“好,先生既开口了,学生便应下了。”
“明日辰时六刻,你授课,我在一旁看。”云苍先生直接定下。
之前已讲了《大学》、《中庸》,明日正好要讲《论语》。
“先生,您还要在一旁看着?”第一次给同窗讲课,先生还在一旁看着,还是有些影响发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