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眼里可还有律法?”李芸伊大声问道,果然,衙门口守着的衙役闻言走了过来,口里骂骂冽冽地道:“干什么呢?胆子大呀,敢在县衙门口闹事。”
“小哥,他们要抢我和我家小姐。”嫣红红着眼眶说着,若是气色再好些呀,就更惹人怜爱了,我见犹怜的模样,真真是个美人胚子。
那衙役看了看:“拿下,请县令定夺。”
原来,昨日李芸伊来县衙时,那衙役正好守门呢!正好记住了李芸伊。
县衙内,那几名家奴跪在一旁,李芸伊和嫣红站在一边,县令大人在上首坐下。
“见到县令大人还不跪下?”师爷喝道。
李芸伊有些无奈,不想跪,自己来到这华夏国,也没跪过几次,除了祭祀拜祖先,以她大长公主的身份,不需要对任何人下跪,皇上李宇泽也说:“姑姑是长辈,应该是泽儿给姑姑行礼才是。”
嫣红见小姐不跪,便知道公主是不愿跪,上前一步,喝斥道:“大胆,敢让昭阳大长公主下跪。”
李芸伊闻言笑了笑,原本还在想要不要暴露身份,现在不用想了。
县令一听,忙起身走下来,离李芸伊一米远。
“大长公主驾到,有失远迎,但不知大长公主可有物件证明身份,非是下官不信,但还是谨慎些为好。”
李芸伊从袖中,掏出一印信,其实是从空间取出的。
县令接过看了,忙跪下行礼:“下官不知大长公主凤驾,有失远迎,望大长公主恕罪。”
“县令快清起,本宫是出来玩的,未有仪仗,县令不知情是应该的,只是,本宫不希望有人知晓本宫来了此地。”李芸伊沉着脸道。
“是,下宫遵命。不知大长公主来此有何事?”县令起了身,待明白李芸伊的意思,不禁疑惑,大长公主昨儿来是为了奴婢身契一事,今儿个是怎么了?
看到一边跪着的几个家奴,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几个人惹大长公主了?
“本宫此次出行,未带侍卫,这几个人听他们公子的要将本宫抢回去。”李芸伊看了眼几人,眼神便离开了。
“你们公子是谁?从实招来,免得大刑伺候。”县令大人看着几名家奴,审道。
几人一听,吓了个半死,谁知道这女娃竟是当朝昭阳大长公主,这下完蛋了。
“我们公子是华府华永贵。”一人说着。
县令一听,这华老爷可是个大善人呀,偏这华公子不学无术,竟干些鸡鸣狗盗,强抢民女之事。
“来人,将犯人华永贵捉拿归案。”
捕头带着人出去,不远处便见一家奴扶着华永贵走在大街上,上前将两人拿下,带回县衙。
后判杖责四十,关入牢房十年。
李芸伊并未因自己大长公主的身份要求重罚。
县令在审问时,又派人去调查,最终得知华永贵多次强抢民女,大多数被其母得知后放了,无什么伤害,但有两人被强暴了,收为小妾,按律法而判。
待此案了结,李芸伊和嫣红回了悠然居,这一日,可谓是惊心动魄。
现代治安不错,这强抢民女的事,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今天这跑的,坐下来感觉浑身酸痛,谁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少紧张,就一心想着往县衙跑才行,如今缓过神来,吓的不行。
次日,李芸伊便病了。
一时太过紧张,这一放松,弦便断了,李芸伊在现代也是这样。
嫣红去熬了姜汤,喝完,烧倒是退了,又躺了两日,方才无恙。
云峥来汇报,绣娘已经招好了,在旁边买了个宅院,一进的,用来教这几个女乞丐刺绣。
在附近买了一百亩水田,已经在建房子了,人也齐了,问李芸伊要种些什么?
水稻和小麦可以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