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醒后。
“嫣红,会盘头发吗?”李芸伊折腾了半天,还是盘不好,不禁心里吐槽:这古人的发饰真麻烦!
“小姐,嫣红只会普通的盘发,发髻没梳过,也没学过!”嫣红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连梳发髻都不会,好像对小姐没什么用,我要赶紧学会才行。
是呀,怎么就忘了,嫣红原是乞丐,她哪会这些,唉,有点想念玳瑁了,早知道就把她带出来了,她那双手,能一个月不重样梳出好看的发型。
李芸伊想着,又试了一会儿,最后放弃了,自己对发型一直以来都不擅长,在现代也就扎个高马尾,可在这华夏国可不行。
最终,李芸伊从梳妆柜拿出支和田白玉簪,随意地将头发盘了起来,换了身绣着白玉兰花的青色襦裙,鞋子是配套的绣着白玉兰的绣花鞋,背了个玉兰花的大型荷包,加以改造的,便于放东西。
出门时在院子里摘了两朵桔梗别于发间,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主仆俩才走至街市,便被人拦了下来。“华公子这是何意?”李芸伊冷眼看着眼前这风流少年,一旁还带了六个奴仆,看来这是不怀好意呀。
嫣红看着,有些担心,对面七个人,自己和小姐才两个人,寡不敌众呀!
而且对面年龄最低也过十八了,自己这里,小姐十一二岁的样子,自己才八岁。这可怎么办?
华永贵笑着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想请小姐去府上坐坐。”
李芸伊冷笑一声:“华公子,这强抢民女的事怕是没少干吧!”
“小娘子怎说的如此难听,我可是一番好意,小娘子这模样,真是尤物呀。”说着,便要伸手去摸李芸伊的脸。
李芸伊往旁边一撤,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便牵着嫣红的手向后跑去,忙道:“跑。”
两人跑的倒是挺快,李芸伊经常晨跑,嫣红则是时常偷了吃的被人追着跑。
待华永贵反应过来,捂着脸的手甩了几个家奴耳光,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几个家奴听后,才反应过来去追。
自家公子刚才是被一小娘子打了个耳光?
平日里这些小娘子,都是哭哭啼啼地求饶,这小娘子倒是性情火爆,这第一次见,不由得愣神了。
这边,李芸伊拉着嫣红往县衙跑去,几个家奴在后追着。
“小姐您快点跑吧!奴婢跑不动了。”嫣红喘着气说,一时情急将李芸伊说不喜欢自称奴婢的事给忘了。
“不行,继续跑,马上就到县衙了。”李芸伊说着,手紧紧地拉着嫣红。
虽然那几个家奴愣了会神,但到底是些年轻小伙子,不多时便追了来,将李芸伊主仆两人围成了个圈。
华永贵慢慢悠悠走过来,“小娘子不跑了?”
“你倒是让人放我跑呀。”李芸伊翻了个白眼。
“乖乖跟我回去吧!”华永贵再次去碰李芸伊,李芸伊一急,想起曾经在学校军训时,教练说了几招在关键时候保护自己的动作。
一手握紧嫣红,脚下借力向人踢去,踢完后从袖中(其实是空间)拿出了把刀,朝几个家奴狠狠刺去,刺伤了个家奴,便拉着嫣红继续跑了。
几个家奴先是看看自家公子,又看了看那个受伤的人,一时被李芸伊这狠样吓住了。
华永贵惨白着脸,发狠道:“追,追不回来你们就等死吧!”弓着腰,手捂着那处,汗流了不少。
几个家奴又追了去,留下那被李芸伊刺伤了大腿的家奴。
“你还不快去?”华永贵恶狠狠道。
“我扶着公子去。”那人低眉顺眼道,脸有些惨白,痛的,大腿还在流血呢!
华永贵见人这么说;又骂了句:“连个小丫头都抓不住,废物。还不快扶着我。”
李芸伊拉着嫣红跑到了县衙门口,被几个家奴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