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姐。”
冬茗与春枝下了马车,掀开帘子。
“小姐请下。”
马车前几米的人立马停下了动作,马车里一位静若止水的姑娘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她看着几个人,似乎在看什么。
“阿木,去给那姑娘以及那位先生套件衣服,如此衣不蔽体,是想扰乱大懿吗?”
阿木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一家布料店。
直接给了那商家一袋银子,随后盖在了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周以嫀一步步走进,蹲了下来。
看向长相年轻貌美的姑娘,她伸出手去看了看她。
“长得确实不错。可惜是风尘女子。”
那姑娘似乎抓住了什么一样,抓住了她的手。
周以嫀对上她抬起的头,一脸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姑娘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好。
赶紧放下了。
她朝着周以嫀拜了拜。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是烟雨楼的琴女,不是卖身的姑娘。今日我与小姐妹本来好好的。偏偏这位公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进到烟雨楼,就朝着我与我的小姐妹冲来。我的小姐妹被他当着楼里客人的样子,玷污了清白。我见情况不对,想去找妈妈的时候,也被他的小厮拦住了。接着他也对着我想进行不轨之事。”
“后来,这位夫人来了。她来的时候,刚刚好是公子对我行不轨之事,于是我就被夫人打了几巴掌。接着就是现在这样了。”
“小姐,救救民女。”
周以嫀听完,就知道是一个什么情况了。
又是强抢民女的戏码了。
周以嫀看向那男子。
“抬头。”
男子还是低着,不知道周以嫀是在叫他。
“我说你呢。你低着干什么?”
周以嫀给阿木使了个眼色。
阿木明白了,直接上去就是一脚。
“贱东西!说你呢!”
男子被一脚踢翻在地,他面目狰狞看着阿木。
阿木自然不会忍受他的恶意,直接又是一脚。
“贱东西!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来你是不知道谁尊谁卑了!”
等到阿木替周以嫀踹好以后,周以嫀这才慢慢叫停。
“阿木,够了。”
阿木收手,站在周以嫀的身旁。
“我朝律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若官员子女当街强抢民女民男,可一律押送至京天司。由京天司从重处罚。”
“再则,男子若强迫,则可报官,由官员废去命根子,女子若强迫,可报官,由官来判如何。”
周以嫀走来走去,边说。
“你说,你的命……”
周以嫀狠厉看向男子,厉声道,“够你死几回了!!”
男子似在不服气,可惜,周以嫀从来不是吃素的。
她直接上前,“既然你不服气,那就请大理寺卿来吧。”
“来人!押送京天司!”
周以嫀一声令下,一群人果然冲了上来,将人抓住。
却不想还有一名妇人。
妇人上前来抓住了周以嫀。
那妇人慌张说道,“不行!你不可以抓我相公!我相公可是苏侍郎的幕僚!你们若是抓了我相公!等着苏侍郎来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