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日。
虽已春日,却漫天飞花。
似乎,花也在恭送她的离开。
记得已经行出城门一里路时,少年郎的声音由远传来,是武神凌。
他说,他已经知道了。
他说,等他。
他护送她至洛江旁,她自船回头看,少年郎挺立在江碑边,目送她的离开。
仿佛在说,我永远等你。
——
忽然想起往事,她忍不住笑了笑。
林苓看她笑了,也笑了起来。
“好久没有见到我的阿嫀如此笑了,说说看,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周以嫀这才一一说来,在当初离开的场景。
林苓听完,感叹道。
“武神凌这孩子有心了。”
“娘,啥意思?”
周以嫀这会不太懂了。
林苓一听,赶紧打着迷糊“哈哈”。
“没什么没什么。”
“?真的吗?”
周以嫀一脸莫名看着娘,总感觉娘亲有事情瞒着自己。
林苓赶紧让你去舅父家了。
“对了,你舅母哥哥不是让你去一趟侯府吗?你现在赶紧去,别让你外祖母舅母表姊妹等急了。”
“啊?”
“啊什么啊?阿娘让你去你就去。”
“冬茗,你去小姐屋中给小姐整理出几件衣服来。”
冬茗应了一声以后,就赶紧带着秋雨离开给小姐整理衣服去了。
不一会儿,她们就回来了。
周以嫀看见她俩这么快回来,苦着张脸看向母亲。
“母亲,我真的必须现在就要去吗?”
她眨了眨眼睛,希望母亲能够收回成命,毕竟她现在想多陪陪娘亲。
林苓摇了摇头,表示不可以。
“不可以哦。你现在就必须离开。”
林苓说着,让身边的丫鬟把她带了出去。
“小姐,得罪了。毕竟我们也是听从夫人的话。”
说完,丫鬟连忙拽住周以嫀,把她往外带了。
周以嫀已经任由丫鬟带自己离开了。
毕竟那些人是母亲的人。
不能不听。
坐在马车上,看着眼前闪过的景色。
“啧,前几日回来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京城。不过话说回来,这京城的改变也确实蛮大的。”
坐在身边的春枝笑道。
“小姐,你这话说的,就算改变的再大,那也是你的家乡啊。”
周以嫀一听,看向她,指着她的额头笑道。
“你啊,这话说的这好像不是你的家乡一样。”
春枝一听,娇羞道。
“诶呀,小姐。”
说话间,突然马车急刹。
周以嫀扶住了春枝。
春枝掀起帘子,就看见窗外一堆人,眯起了眼睛。
“阿茗。”
她叫了一声冬茗,示意冬茗上来。
冬茗上车前,叫了声“夏禾”。
夏禾会意后,来到马车前。
冬茗看见夏禾的做法,自然上到马车上。
“小姐。”
“车外什么情况?”
“先下不知道是何情况,我已经让夏禾去看了。不过,我猜是有人蓄意闹事。”
冬茗低头汇报。
“是吗?什么事?”
冬茗想到人群里的声音,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是一名男子与一女子被妇人抓住,那妇人看似是男子的正妻。”
一听这里,周以嫀笑道。
“那,下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