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一声惊天动地的鸟鸣震得姝琦耳朵生疼,她捂着被灼伤的左臂,看着盘旋在半空的鸟,那是一只毛发赤红的鸟,像凤凰?还是喜鹊?这一时间真的认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物种
当然现在的情况是容不得她思考,盘旋在半空的鸟猛烈的向她扑来,长长的利爪像是要活抓她一样,一下一下向她袭来。
姝琦向里面翻了个跟头却还是被鸟的利爪所抓伤,她皱眉从包里掏出一张橘色的符纸,双手合十,不知在默念什么,边念双手边往两边开,然后就是一声“来!”手中赫然出现一条黑色长鞭
“啪!”是鞭子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可恶!”因为一个在空中一个在地面,姝琦属吃亏那一方,她看了眼边上阵法中央的雾气,雾气已经开始在慢慢淡化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
姝琦眼珠子一转,再次将长鞭打出,顺势将头绳抛向空中,那鸟躲避鞭子的时候同时喷出一股火焰
“我去!”
姝琦赶忙往边上躲,她右手掐诀看着被抛在天空的头绳,“叮铃~”是两颗珠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一瞬间周围金光大起,随着一声“开!”一张大网从鸟的上方覆盖了下来,“收!”不知何时姝琦手上出现了那两颗珠子,现正拉着那只烈鸟,
“锵!”又是一声鸟鸣,一股火焰再次从鸟口中喷出
“我靠!咋就这么爱喷火呢!”姝琦将鞭子甩出,打散了来势汹汹的烈火,随即手腕一转,一张紫符出现在手里
“我这招可以叫做以牙还牙哦”她将紫色符纸射向了烈鸟,“轰!”一团火焰在烈鸟周围炸开,一声声凄厉的鸟鸣声响彻整个照相馆
姝琦将手里的两颗珠子捆在就近的柱子上,看着那几乎快透明的雾气,她拿出了两张绿色符纸,咬破右手手指涂在了符纸上,然后捏着两张符纸在那团雾气的周围看不见的结界外,蛇形走位从上到下的画着,嘴里念着“急急如律令,破!”
符纸焚烧就是一丢,当结界散开的那一刻,她快速的拿出玻璃瓶拔开了塞子,将里面的雾气吸入了玻璃瓶里,当她把塞子盖好的时候
“砰!”是有东西从屋顶上袭来,姝琦躲闪不及,被活生生的给禽住了,事发突然,玻璃瓶没拿好掉在了地上
“死丫头!居然敢坏我好事!”陌生男人右手死死掐着姝琦的脖子,可能是和香月慎打斗的原因,原本的眼镜已经不见了,姝琦看着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她艰难的想去撬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但是对方力气过于强大,怎么都掰不开
就差一点就要窒息的姝琦,突然感觉脖子一松,她跌在了地上,香月慎不知何时来到她的前头,干净利落的将掐着她脖子的手给砍断了,但对方似乎并不疼,就好像那手并不是他的一样
“糟了,瓶子”姝琦赶忙将瓶子拿起放进了口袋里
“你们居然敢坏我好事,我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他说完这句话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那个烈鸟“什么!啊啊啊啊!!”
他怒吼一声,以为他要做着什么攻击,谁知下一秒他直接冲进了那团火焰中和那只鸟一起焚烧
“什...什么情况?”姝琦有点懵,他俩看着那团火焰
“不好!退后!!!”一瞬间惊天动地的鸟鸣声响彻了整个天际,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剧烈的轰炸声,就在刚刚团住那只鸟的地方,此时站着一只怪鸟,怎么个怪法,它有两个头四只脚,从头部可以看出是一公一母,跟原本的那只烈鸟一样,是赤红色的,不一样的是这只的两个头的头冠毛是火红色的像火焰一样,随着风摆动着,它猛烈的煽动着翅膀,带动着周围都起了很大的风
“这.....这是什么?神兽吗?”
“嗯”因为那大风吹得香月慎的衣服及发丝飘动在半空中,他一脸严肃的盯着前方的神兽“如果没猜错,它是鸓鸟,上古神兽”
鸓鸟,上古神兽,是一只双头四足的怪鸟,样子像喜鹊,全身是黑色的,据说此鸟是可以防御火灾的,是善良的神兽。但眼前的这一只与传说中的颜色并不一样,而且面前的这只鸓鸟,眼睛是全白的,嘴角还有些火焰在烧着,它仰头长啸,是攻击的信号
“你先回去,把凑先生的魂魄归位,这里我来解决”
“好,你自己小心一点”姝琦说完便走了
看见姝琦要走,鸓鸟煽动着翅膀“谁都别想走!”
它猛烈的朝姝琦扑了过来,香月慎手握长剑就是一转,给挡下了那一击,鸓鸟不死心的追着姝琦,香月慎紧随其后,在香月慎的攻击下,鸓鸟冲出了照相馆飞向了天空,然后就是两道光影在天空中交错,一红一青,在空中来回穿梭,偶尔还能看见点点星火..........
姝琦急忙的来到家里,她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将香月慎设的结界给破了,看着一脸惨白的凑晃,她从包里拿出了三炷香两张符,把玻璃瓶放在了提前准备的碗里,取凑晃身上的血,滴在玻璃瓶上,点香插入事先准备好的炉中,取血掐符,绕香三圈焚烧,丢进碗里
“叮铃~叮铃~”姝琦闭着眼手里盘着两颗金色珠子,声音是从珠子里发出的,待香烧到一半,并无什么问题的时候,姝琦将玻璃瓶拿了出来,伴随着叮铃叮铃的空灵声,在凑晃的身旁把玻璃瓶打碎,白色雾气像有生命一样盘绕在了凑晃的上空,一点一点侵入身体里……
看着已经开始恢复体温的凑晃,姝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还好时间来得及,姝琦伸手探了探他的脉,心跳有了,她抬眼看了看面色依然还是惨白的凑晃
“嗯?”姝琦这才注意到在他的眉心处,有东西在蠕动
“蛊?”她皱眉“怎么会有蛊虫在里面?啊~!晃哥,你究竟惹了个什么玩意儿!”姝琦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愤愤的起来,去包里拿了毛笔和朱砂,经过一系列的操作,总算是搞定了,姝琦累得摊在地板上,看着那快烧完的香,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香月慎回来的时候,天也快亮了,他身上也挂了伤,尤其是肩膀上的伤口,深深的爪子印记像是嵌进了肌肤一样,那一身青衫一半已经被染了红“他怎么样?”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倒是你,你没事吧?”
香月慎并没有回答姝琦的话,他看着躺在沙发上脸上已经恢复正常的凑晃,双手背在了后头,右手拇指轻轻的摩擦着手心里的一个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