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探查了一番,发现这个镇子里面在用红布口袋祭祀河神,明面上说用的是孩子,可实际上却是小猪。
他们还遇到了一个眼盲的小孩,还去药铺探查了一番。
发现这河神节背后一定有阴谋,不知道这幕后黑手想要干什么。
“孩童?难道是拐卖?”苏浅梨一语惊醒梦中人。
“有可能。”凌久时眉心微皱,“如果真的的拐卖孩童的话,那这背后之人也太可恶了!”
几人回到大院。
“打扰大家了,饭菜马上就来。有两件事情和大家交代一下,第一件事情,每天亥时起,大家不要乱跑,免得迷路,早点休息,第二件事情,油灯不要熄灭,一定要点着灯睡觉。”于付氏说道。
饭后,四人便回了房间。
房间和外面庭院的风格相似,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不过问题来了,一间房只有一张床。虽然床是挺大的,但是凌久时看了眼自己身旁的苏浅梨。
“怎么了?”
“我在想,晚上我们怎么睡觉……”
“梨梨,我想挨着你睡~”黎东源对着苏浅梨撒娇。
“这……”苏浅梨看向凌久时。
男人一头碎发耷拉在眼角,看向她时眸光微颤,长睫落下点缀着零星的破碎感。
最后,苏浅梨决定睡在两个人的中间。
苏浅梨躺在两人中间,感觉有两个火炉在身旁,滚烫。
很快 ,苏浅梨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睡的迷迷糊糊的凌久时,隐约间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凌久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很快找到了发出哭声的地方——竟然是他背着的包。
凌久时打开包,包里哭泣的,竟然是他那次从威福利山疗养院里面带出来的娃娃。
凌久时拿着娃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发现了异样的情况。只要离门越近,娃娃的哭泣声越小,它似乎是在排斥这间屋子!
凌久时心中一凛,赶紧去床边把三人叫了起来。
“这娃娃在哭,这房间有问题!”
四人离开了房间后,凌久时手里的娃娃果然停止了哭泣。
吴崎道:“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凌久时拿着娃娃一一试验,终于在一个房间前,娃娃笑了。
“它不哭了,今晚先睡这儿吧。”凌久时说道。
“可以睡了吗?”吴崎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凌久时。
凌久时道:“睡吧。”
吴崎倒头就睡,不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浅梨打了个哈欠,乌泱泱的羽睫上还沾水珠,上翘的眼尾像猫儿一样娇矜,此时正泛着一片潋滟的红意。
“困了吧,快去睡觉吧。”
凌久时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眼底眉梢却是抑制不住的温软笑意。
小姑娘乖乖点头,湿漉漉的眼睛浸满水汽。
“你也快些睡吧。”
后半夜,林秋石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里,他心里有事,不敢睡的太死。之前的门有阮澜烛把关,这扇门却没有,凌久时只能靠着自己,所以即便是做好了准备,心中依旧有着淡淡的不安。
他怕,自己保护不好梨梨。
突然,凌久时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凌久时起身,打开了一点窗户,向外面看去。
于付氏身后跟着一群可以直立行走小猪,他们停在了一个房间,小猪们走了进去,于付氏则站在门口。
凌久时看到这一幕,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猛地关上了窗户,却发出了声响惊动了于付氏。
凌久时蹲坐在窗户下面,嘴里轻声的念了遍线索:“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哭儿郎,过往的恩客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光。”
刚念完,凌久时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外面有人。
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一股从外面投射进来的视线,他蹲着身体,并不敢直起来,很担心外面的人或东西看到他。
接着,有什么东西在窗户纸上慢慢的摩擦。片刻后,一根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凌久时刚好位于这个洞的死角,外面的人看不见他。
一只黑色的眼睛不怀好意的朝着屋里面窥探着,搜寻着目标。
凌久时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变低。
那双眼睛在外面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凌久时,慢慢移开了眼睛。
凌久时刚准备松口气,窗户纸再次被捅破了。
过了好一会儿,于付氏和小猪们才彻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