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说你只是逢场作戏,我才不相信!”顾封年嗤之以鼻。“若这真的是做戏,你也是假戏真作。”
“少来了,沦陷就沦陷了,我们顶多笑一笑而已,谁叫你以前常摆脸色给我们看。”杜振德一看就觉得陆远柏在做戏。
“哼!这种小家碧玉,你们觉得我的品味只有如此吗?”
苏韵锦及时用手掩住呼出口的惊讶,全身无力的靠在墙上,她没想到陆远柏竟然会在朋友面前贬损她。
“韵锦……”夏时晴同情地看着她,不晓得该怎么安慰她,就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上来。
该死的臭男人!她要进去臭骂他们一顿。“韵锦,我帮你做主,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不要……”苏韵锦急忙捂住她的口。压低声量地道:“不要让他们知道,拜托!”恳求的眼神,让夏时晴心软了下来。
他们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里面传出来,飘进苏韵锦的耳里。“说实在话,比起你的红粉知己,她只能算是清粥小菜,而你又是肉食主义者,也真是难为你了。”顾封年认真地品头论足了起来,一点都没察觉到陆远柏杀人的眼光是冲着他来的。
“大鱼大肉吃多了,清粥小菜才是真正的养身之道。”
“你们别被他骗了,如果他真不喜欢小嫂子的话,干嘛频频带她参加宴会,而且连我们私人的聚会也都一同出现?他啊,一定是被我们笑到恼羞成怒,才会心口不一的胡说八道,其实他早就化为小嫂子的绕指柔了。”杜振德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他当初也是属于死鸭子嘴硬那一派的。
“我的决定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吗?”陆远柏冷冷地道。他不能让这群人看扁了,否则以后他一定没有好日子过。“况且也不过才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她有什么魅力能让我爱上她?”
苏韵锦看向天花板,不让泪流下来。
“当爱情来的时候,不是时间长短可以左右的,你没听过一见钟情吗?”杜振德才不理会他那套理论。
“一见钟情?那也只会发生在绝世美女身上吧!”陆远柏心想,这下他们总会相信了吧!
“那你为什么表现得……”
陆远柏憋着笑,道:“我只是想让她爱上我而已。”这些笨蛋怎么这么好骗,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你不喜欢她,又何必这么费功夫,就照你所说的,让她当个装饰品就好,不是吗?”顾封年不解地问。
“Antoine的事件让我看清了一件事,一个不爱她丈夫的女人,远比爱她丈夫的女人来得麻烦,我可没有戴绿帽的癖好。”
杜振德不发一语地瞅着他,想看清陆远柏所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实,他不相信以陆远柏这么聪明的人,会做这种蠢事。
“没想到你这么无情,好好的一个女人被你糟蹋了。我真同情苏韵锦,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顾东扬摇了摇头。唉,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陆远柏竟不以为意,看来又有一个呆子要重蹈他的覆辙。
“是吗?”陆远柏不在意的耸着肩,他疼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后悔。
苏韵锦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转身却撞到站在她身后的苏韵涵,苏韵锦没有理会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径自越过苏韵涵,现在的她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地痛哭一场。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是私人场所,不欢迎外人。”夏时晴看到来意不善的苏韵涵,口气不佳地质问着。苏韵涵不屑地斜瞄了她一眼,傲然地像个女王似的翩然离去。
这是什么态度?她现在可没空理会这个疯婆娘,她得去找韵锦,现在的她一定伤心死了。她急忙追了过去。
苏韵锦,你真是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大傻瓜。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计谋,一个让她死心塌地跟着他的计谋。苏韵锦将脸埋进双手里。她怎么会这么笨,以为他爱上自己了,还把自己的一颗真心交了出去!
“苏韵锦,你这个超级大笨蛋,你怎么会这么蠢!”她用手撑着头,不断地低声咒骂着自己。
泪成串的落了下来。
“你这个宇宙大呆瓜,怎么会相信他!怎么会相信他……”他早在新婚之夜就跟你说清楚了解他要的只是一个挂名的妻子,好让他得以继承陆氏集团,你们的婚姻里是不会有爱情存在的,你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你要被他伤几次才会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