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池云自己也愣了,李肆意抓着他的手猛地收紧,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李肆意“你说什么?”
李肆意声音很轻,却让池云心中一寒。
但担忧压过了理智,池云咬牙道:
池云“我说,里面是钟春髻!是我在乎的人!你要等你自己等,我要去救她!”
李肆意“我不在乎?”
李肆意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李肆意“池云,你以为只有你在乎她?”
池云怔住。
李肆意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池云,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李肆意“我也在乎,所以我不能让你毁了她拼命换来的机会。”
池云站在原地,看着李肆意的背影,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李肆意对钟春髻的感情,恐怕不比他少,只是这个人习惯了隐藏,习惯了用冷漠伪装。
洞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道身影踉踉跄跄从洞中走出,正是钟春髻,她脸色苍白,肩头衣衫破损,渗出血迹。
池云“钟春髻!”
池云冲过去,想扶她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
池云“你怎么样?伤哪儿了?”
钟春髻冲他笑了笑,目光却看向李肆意,李肆意站在原地没动,但那双紧握的拳,微微发着颤。
钟春髻“我没事。”
钟春髻声音有些哑
钟春髻“找到他们的老巢了。”
原来,钟春髻被带入山洞后,假装昏迷,暗中记下路线,山洞很深,七弯八绕,最终通往一个巨大的洞窟,那里堆放着采矿工具,还有几个箱子,里面是已开采的矿石。
绑架她的是两个人,一个就是昨夜的黑衣人,另一个...竟是孙大勇,村长的儿子。
池云“孙大勇?”
钟春髻“他和那个黑衣人是一伙的,我听到他们谈话,孙大勇负责在村里接应,黑衣人负责扮夜鬼杀人,他们的目的就是制造恐慌,阻止官府开矿,好私采矿石倒卖。”
池云“那孙富贵...”
钟春髻“是替罪羊。”
钟春髻“孙大勇故意引导我们怀疑孙富贵,那些碎布、衣服,都是他放的,昨夜的黑衣人也是他扮的,目的是取走衣服,坐实孙富贵的罪名。”
李肆意“洞里有多少人?”
钟春髻“除了孙大勇和黑衣人,还有三个矿工,都是外村人。”
钟春髻“他们以为我昏迷了,说话没防备,我听到他们说,今晚要转移矿石,明天就离开。”
池云“不能让他们跑了!”
钟春髻“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但洞里易守难攻,硬闯会打草惊蛇。”
李肆意“你有计划?”
钟春髻“有,不过需要你们配合。”
她的计划很简单:由她回去报信,引孙大勇等人出洞,池云和李肆意在洞外埋伏,一旦他们出来,立刻制服。
池云“不行!”
池云再次反对
池云“你不能再冒险!”
钟春髻“这是最好的办法。”
钟春髻“他们以为我昏迷逃出,不会起疑,若换作你们,他们定会警惕。”
李肆意“小心。”
钟春髻冲他笑笑,转身又进了山洞,这次她是真的“逃”,故意弄出声响,跌跌撞撞往外跑,果然,洞内很快传来人声,孙大勇带人追了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