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和李肆意按照计划,在远处埋伏,但他们等了许久,也不见钟春髻发出信号,池云渐渐不安起来。

“不对劲。”

“钟春髻该回来了”
李肆意眉头紧锁,忽然起身:

“我去看看。”
两人赶到约定地点,只见打斗痕迹,却不见钟春髻人影,池云脸色一白,急道:

“钟春髻!钟春髻!”
无人应答。
李肆意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痕迹,有拖拽的痕迹,通往林中,他顺着痕迹追踪,池云紧跟其后。
痕迹在一处山洞前消失,洞口隐蔽,被藤蔓遮掩,若不细看很难发现,池云就要冲进去,被李肆意拦住。

“有埋伏。”
李肆意低声道,指了指洞口地面——那里有几根极细的丝线,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显然是机关。
池云咬牙:

“那怎么办?钟春髻在里面!”
李肆意没说话,目光在洞口逡巡,忽然,他看见一块石头下压着张纸条,他小心取出,展开一看,上面是钟春髻娟秀的字迹:
“我故意被擒,入洞探查,勿急,有香粉为记,若一个时辰未出,再入。”

池云凑过来看,脸色变了又变:

“她故意的?!”
李肆意攥紧纸条,指节泛白,他早知道钟春髻胆大,却没想到她竟敢独自涉险,但此刻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有香粉为记。”

“我们沿着香味找。”
池云急得团团转:

“可她在里面万一出事...”

“她既然敢这么做,定有准备。”
李肆意打断他,声音冷硬

“我们现在进去,反而会打草惊蛇。”

“等等等!要等你等!”
池云红了眼

“我要进去救她!”
说着就要往洞里冲,李肆意一把拽住他,力道之大,让池云一个踉跄。

“放开!”
池云挣扎。
李肆意死死抓着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进去不但救不了她,还可能害了她!”

“那你说怎么办!”
池云低吼

“就在这儿干等着?”

“等。”
李肆意咬牙道

“等一个时辰。”
池云死死瞪着李肆意,胸口剧烈起伏,有那么一瞬,他几乎要一拳挥过去,但最终,他狠狠甩开李肆意的手,退到一旁,死死盯着洞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漫长如年,池云在洞口来回踱步,不时侧耳倾听洞内动静,李肆意靠在一棵树干上,面色沉静,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焦灼。
一个时辰,钟春髻说若一个时辰未出,再入。
可这一个时辰,对池云来说,简直比一年还长,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钟春髻被绑着,钟春髻在求救,钟春髻...

“不行,我等不了了!”
刚到半个时辰,池云就要往里冲。
李肆意再次拦住他,这次两人几乎动起手来,池云一拳挥向李肆意面门,李肆意侧头避开,反手扣住他手腕。

“让开!”
池云眼睛发红。

“时间未到。”

“去你的时间未到!”
池云低吼

“里面是钟春髻!不是你的人,你不急是不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