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与诚意

冷气突然就从琴酒周身蔓延，伏特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伏特加“大哥……”

只吃了个半饱的波本当即放下筷子跟上，还不忘回头招呼。

波本“那我就先和我的小搭档回去了，有什么关于冰酒的事需要交接随时联系我。”

右手在脸侧做出打电话的手势，是挑衅也是示威，伏特加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琴酒身上的杀意，又在一瞬间消弭，他看了眼波本和冰酒离开的方向，犹豫问道。

伏特加“大哥，不然……”

琴酒“不用管。”

琴酒中断伏特加的话。

*

白色马自达出了研究所不到半个小时，冰酒就不顾还在行驶中的车，拉开车门，波本及时停下车，眼神泛冷，他不会在意一个罪犯的死活，但事关他的任务，波本有些压不住火气，质问的话才到嘴边，没想到对方已经下了车。

波本放下车窗，看着将方包挎上的冰酒。

波本“冰酒，你在闹什么？”

虽然一再在心里提醒自己警惕对方，但冰酒出人意料的行事作风总是会轻易打破波本的防线，就像现在，如果不是他及时停车，以冰酒的身体素质刚才恐怕会伤得不轻。

真是，组织怎么会有这种任性妄为的成员？

月见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顺着人行道往前走，波本下意识开车跟上去。

波本“冰酒……”

银色小巧的手枪对上他的脸。

月见怜“我讨厌说第二遍。”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似乎染上不知名的阴霾，看着波本的目光冷漠又厌烦。

她会开枪吗？

虽然一再被警告不要惹怒冰酒，但波本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更多时候，他不介意冒险去获取更多利益。

混血青年身体侧向冰酒的方向，单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撑着脸颊，侧目笑望向灰发少女。

波本“那可不行，毕竟……”

砰！

一声轻微的枪响，紫灰色的瞳孔刹那紧缩，波本偏头，但近距离射击的子弹依旧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丝血痕。

子弹深深嵌入波本身后的车窗，以子弹为径的几厘米玻璃裂开蛛网般的痕迹。

波本“冰酒！”

波本面上咬牙。

心里却平静。

月见怜收起枪，很是无所谓地抬了抬小巧的下巴。

月见怜“我是在命令你，才不是在和你商量。”

像是想到什么不爽的事情，她瞥了眼青年。

月见怜“如果你连这种程度都躲不开，朗姆也不可能派你来我这儿。”

抹去脸颊上的痛意，扫了眼指腹的红，波本脸色平静，完全没了之前的刻意讨好与引诱。

波本“既然你知道朗姆派我来的原因，那么……”

他忽然反手将身后车窗里嵌入的子弹抠下来，玻璃碎渣细细落下，他也没在乎，看了眼格外小巧的弹壳，伸长手递向月见怜。

月见怜看了看他，才抬起手。

波本轻轻松开手，弹壳轻巧落入少女掌心。

波本“算是一点诚意。”

青年一手撑着脸颊，看着少女把弹壳收进包里，俊美异常的脸上笑意爽朗，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模样。

波本“要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