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这么招人喜欢呢?姐姐。
当看到那个人走近时,雪暥的背脊仿佛被一股寒气侵袭,就像在寒冷的冬夜中突然吹过一阵凛冽的寒风。
当目光落在那人的穿着上,她立刻意识到他一定是宫远徵。
雪暥小公子?你是如何……
雪暥话还没说完,宫远徵就打断了说。
宫远徵跟我想得一样,你果然把我忘了呢。
雪暥小公子什么意思?
雪暥的疑惑愈发深重,她的大眼睛如同探照灯般紧紧地盯着宫远徵。
宫远徵坐下来说吧。
宫远徵转身去走向了茶几,坐了下去,看见茶几上的绿茶,他拿着品了品。
雪暥看他这样没好气的走了过去坐下,但还是用着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宫远徵姐姐怎么这副模样?是觉得我会吃人吗?
为了不必要的怀疑,雪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雪暥怎么会?公子说笑了。
宫远徵却突然笑了。
宫远徵噗~
雪暥实在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便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雪暥听小公子的意思,小女子曾见过小公子?可小女子连小公子的姓名都不曾知晓。
宫远徵我是远徵弟弟啊,姐姐。
这她倒是不意外,她是知道的。
尽管心中早已了然于胸,她还是佯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迅速站起身来,向那宫远徵恭敬地行了个礼。
雪暥原来是徵公子,雪暥不知昨晚是你,失了礼数,请徵公子责罚。
宫远徵放下手中的茶,站了起来,莞尔一笑。
宫远徵没关系的,远徵怎么会舍得怪姐姐呢?姐姐请坐。
听到他这样说,雪暥又重新坐下。
雪暥还请徵公子替我答疑解惑,我们以前见过?
宫远徵当然了,小时候有一回我与家兄走丢了,遇见了姐姐,当时姐姐满身是伤。
宫远徵遇到了我,姐姐带我回了一个茅草房子里,在那里养伤,等伤好的时候便找我的家。
宫远徵我还记得那段时光可快乐了。我还记得我那时还说过长大要娶姐姐。
雪暥的印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继续追问。
雪暥那时你几岁?
宫远徵那时我正好14岁
雪暥这才恍然大悟,都六年了难怪她不记得,本来记性就不好,六年前的时候谁记得。
不过她现在是有那么点记忆,好像那时确实受伤的时候想找个人聊聊天,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骗回家了,生活了那么几段时间,那个少年还想要娶她,她当时只当是儿时戏言,便没有在意。
随后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紧张了起来,她看着宫远徵,小心翼翼地来口道。
雪暥我那时可曾与徵公子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尤其是年龄方面的。
她不会那是头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吧。
宫远徵远徵可是问了好多次,雪暥姐姐什么都不肯说呢。
这下雪暥松了气,还好那件事他不知道,还有她的身份。
雪暥明白了,谢谢徵公子,我现在倒是有点印象了。
雪暥如若徵公子还没有什么事,便离开吧,我们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看到,恐怕……
宫远徵被气到了,向雪暥冲去,搂住她的腰。
宫远徵看到又如何?我要不是还没及冠,我肯定也可以选姐姐当我的妻子。
雪暥被弄得不舒服,用力推开他。
谁知这小子力气大得很,她反而觉得这家伙抱得更紧了。
雪暥徵公子,我现在是待选新娘,你这样不合礼数。
听到她的话,宫远徵立马把她松开。
宫远徵待选新娘……你也想成为少主的妻子吗?
雪暥过来的新娘谁不想成为少主的妻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呢?
宫远徵没话说,但他还是离开了。
他从窗户翻出,轻盈地落在外面的道路上,踏上了前往徵宫的路,内心涌动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执着力量。
只是因为荣华富贵吗?他宫远徵一样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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