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检查一下身上,嗯,没有灰尘和血液,发型也还没乱。
杀了宫唤羽也算是解决了一大隐患,沈洛凝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不过,帮助宫唤羽的那个男人,是魉,上官浅说有五个魉,那一个一个杀未免也太麻烦了吧,也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遇到就直接杀了吧。
反正审也审不出来,一提到审,沈洛凝就想起了昨晚的王悲旭,无论怎么审他就是不说,还好她卸了王悲旭的下颚,让他多受点折磨,倒是个忠诚的。
忽然,她笑容一凝,等等……卸了王悲旭的下颚,那他还说个鬼啊,怪不得怎么审怎么折磨都不说,原来是说不出吗。
沈洛凝捂住脸,老天爷啊,她昨天在干嘛啊,丢脸死了,还好唯一知道的人已经死了。
【宿主,我还知道。】
“那你昨天不跟我说。”沈洛凝咬着牙。
【我也是刚才想起来。】系统无辜道。
沈洛凝无语了,她不再多说,收好剑,往祠堂里走进去,宫门其他处都没有突破口,无锋的人不可能进来,只有这,宫唤羽的藏身之地。
进入大堂,沈洛凝顺着周围仔细检查,忽然,她踩到一块木板,听声音,下面是空的。
掀开木板,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隧道,看来,宫门的这么多无锋之人,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她提着裙摆,走了下去,得看看这密道外连接的地方是哪里,找到据点给他一锅端了,路上遇到无锋的话就顺便杀了。
这密道很小很窄,仅容一个成年男子通过,沈洛凝的个子不太高,所以对她还说,也还行,身体距离墙面还有一小半截手臂的宽度,不至于把衣服弄脏。
今天这身衣服和这头妆造她是真的很喜欢,弄脏一点她都是会很伤心的。
【宿主,就算弄脏了也没事的,我们有清洁符,一张只要20积分呢,便宜得嘞。】
沈洛凝嘴角微抽,她在密道里挪步前行,一张符20积分,怎么不去抢,她才不受系统的蛊惑推销。
密道很长,她走了许久,才看到些许光亮。
“呼,终于出来了,我爱新鲜空气。”沈洛凝走出密道,靠在一边树上大口呼吸着。
密道里全是是泥土的味道,难闻死了。
歇了一会,沈洛凝才缓过气来,她拍了拍双手的灰尘,目光扫视着周围。
树林,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无锋派来的人已经全部进入宫门了?
她不信,又在周围巡视了一会,还是没人,这方圆几里全是树,没有一点人类存在过的印记,留下的脚印看起来都是前几天的。
得嘞,白跑一趟。
沈洛凝只能原路返回,忽然,她听见了周围有打斗声。
听起来好像还挺激烈的,沈洛凝提着裙子小跑过去,发梢的小铃铛一晃一晃的发出响声。
她躲在一棵大树背后,只露出一个头看着前方的战况,十几个人黑衣人围攻一个红衣少年。
貌似还占下风,看几人的穿着,不像是无锋的,也不是宫门人,估计是其他世家寻仇的,没意思,沈洛凝转身就打算走。
突然,树上掉落一个小东西砸在她的头上,她寻思着是什么果子,继续走,可转念一想,冬天哪来的果子。
沈洛凝扭头看着地上的东西,一颗小石头,她忍着怒气,摸着脑袋,仰头看树,只见一个黑衣人正蹲在上面,带着微笑看向自己。
沈洛凝仔细看了一眼黑衣人的样貌,确认自己不认识他:“你有病啊,我跟你认识吗你就丢石头打我。”
黑衣人看起来20岁左右,他跳下来,语气带着戏谑:“刚刚才见过,怎么就不认识了。”
沈洛凝退后了一步,刚刚见过?那个魉?叫啥来着?好像叫北牧岚,她的手搭上腰间的剑,既然是他,那么,杀了最好,以免以后他对阿徵造成威胁。
黑衣人看着她一脸谨慎,要拔剑的模样笑了笑:“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你又何必这样?况且这是在宫门外,你没必要对我恶意这么大吧。”
沈洛凝冷眼看着他,开口:“你刚才用石子砸我的头。”
北牧岚尴尬笑了笑:“……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沈洛凝:“不信,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看她抽出剑,北牧岚连忙道:“那你说你躲在这后面偷窥我兄弟干嘛。”
偷窥?沈洛凝看了一眼那边已经打斗完的红衣男子,北牧岚的兄弟,那么他也是魉?
不是说魉的终极难寻吗?怎么一天给她碰见俩。
就在这时,那边的红衣男子走了过来,他先是有些新奇看了眼沈洛凝,才对北牧岚说:“这就是你说宫门很厉害的新娘?”
沈洛凝重新握紧剑,两个魉,有些棘手,她的武功还没大成呢。
北牧岚看她戒备的模样勾唇一笑:“确实很厉害,可惜就是眼光不怎么好,居然看上宫家那个小毒物,还宝贝得不行。”
红衣男子挑眉,宫远徵的新娘?他不是还没成年吗?都能选新娘了?
“哎,你说,北赤,她是不是眼瞎,宫远徵有什么好的,三年前我见过他,无锋曾经派一个叫做云雀的人去偷百草萃,被宫远徵抓住,我当时偷偷看过,他疯得很。”北阑牧对身边的红衣男子说。
北赤笑笑没说话,说起来,这个宫远徵确实是能让无锋忌惮的存在,他无论是用毒还是用药都是一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至于性格方面,确实有些疯了,只不过这两年好像有所收敛。
沈洛凝握紧拳头:“你当我不存在呢?宫远徵好不好你说了不算。”她说罢提着剑就冲上去,有人诋毁她,能忍,但是诋毁宫远徵,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