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越守护在雪柔身旁,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入睡。他的目光温柔体贴,如同春日洒下的暖阳,静静凝视着她渐渐放松的面容,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打扰这一刻的宁静。



怎么了?柔儿,是做噩梦了吗?

不要!别打我……

柔儿,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别怕。
炎越的手轻轻落在雪柔的小脑袋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透过这触感确认她的存在。他的目光深邃悠远,眉宇间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怜惜,又似挣扎,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的神情复杂得如同冬日里交织的冷暖气息,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炎越轻轻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

昙儿在不在?

夜昙公主不在呢。
这时,青葵和嘲风走了过来。

昙儿去哪儿了?

昙儿说有事出门了,这一去就是半日,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她有没有说是为什么出门?

没有!我现在就出去找她!

玄商君你身上有伤,我和嘲风还有炎越一起去吧。

嘲风。

我才不要替老五跑腿呢!

什么老五啊?

加上神识碎片,你可不就是第五个少典有琴嘛!

你!

好了,哥,现在找人要紧。

快走,快去寻昙儿。
就在这时,夜昙拎着一个篮子回来了。
不用去寻我了,我回来了。


回来了?

昙儿,你去哪儿了?
我去给你采了点药,这是望月草,里面含有大量的清气,对你的伤势有好处呢。

一旁的嘲风听后差点笑出声,少典有琴接过夜昙手中的篮子。

这草人间稀少,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就是去山上随便采了几株啦。


还嘴硬,看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肯定是跑了几十里山路吧?

没想到我们昙儿这么贴心,还知道心疼夫君了呢。
大姐……

少典有琴伸手将夜昙搂进怀里。这时,嘲风突然拍了拍手,调侃道:

二姨子可真是贴心哪!听说世间畜类常年嚼食望月草能开启灵智,神族常用它喂马,恭喜神君也做了一回牛马!
青葵听后立刻掐了一下嘲风,夜昙满脸愧疚。
我不知道这是用来喂马的……


别理他。
少典有琴拿起那株望月草,语气柔和:

自降生以来,我便被诸星侍奉,但这是你为我不辞辛劳摘来的,比天界的清气还要珍贵得多。
说着,他咬了一口望月草,却没想到味道苦涩至极,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夜昙见状连忙掏出一块糖递过去:
不苦了吧?


望月草虽味苦难食,但眼下只有它能助你复原了。
大姐,不如我们把它做成青团吧?


好主意。
这时,雪柔醒了过来,慢慢走到了众人身边。

你们在说什么呀?

柔儿,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
恰在此时,暾帝身旁的公公走了进来,向六人行了一礼:
玄商君,四殿下,陛下有请。

那我呢?
陛下并未召见大人!玄商君,四殿下,请随我来。

昙儿,等我。
嗯。


柔儿,我去去就回。

好。
少典有琴与炎越跟随公公离去。嘲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愤愤不平地嘟囔:

同样是女婿,怎么差别待遇这么大啊!
雪柔歪着头看向夜昙和青葵:

姐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
我们刚刚打算把这些望月草做成青团呢。


好呀!姐姐,你们可一定要教我哦!
青葵和夜昙点了点头,笑容温暖而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