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泽是我的未婚妻。
在尚未将挂在“妻”前缀的“未婚”二字抹去之前,她仍保有着超高的自由度,快活得不像个即将成家的女人。
横泽现在甚至还会被一些年轻的男孩搭讪,卓晏川几次三番提醒我,让我将她看得再紧点。没有谁比我更了解横泽,大部分人会把这样的女人当作观赏鸟,但是她绝不是甘愿囚于笼中安然度日的精致陈饰,或是用于向外人炫耀的战利品。
高中时的横泽有一头及臀的漂亮长发,当她跳跃或奔跑时,所有男孩的目光都会吸附在那块乌黑亮丽的绸缎上。而她扭过头对我笑,顷刻之间,我的邦邑尽数失守。
横泽并不记得她曾对我笑过,她枕着我的胳膊,躺在我的臂弯里咯咯地笑,评价我在高中时代给她留下的印象是“呆头呆脑”。
上了大学,横泽毅然决然剪掉了她引以为傲的长发,问及理由,她说,不希望有人提起她,只会想到那是个长头发的姑娘。除了头发,她明明还有更多值得被人记住的地方。
我与横泽高中毕业后失联了许多年,她的高考成绩非常不理想去了一所南方的职业院校,而我则奔赴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度我们的故事本该结束在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