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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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闺蜜赠文,oc是自己的,可磕可共情,禁代入禁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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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讨厌赞迪克。
莎瓦蒂看着手中的合同,发自内心反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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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
须弥,智慧的国度,而教令院更是其上的明珠。万里挑一的天才云集于此,而莎瓦蒂即使在这些天才中也是万里挑一。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她正如她的父母一般——不,她比父母更为优秀:毕竟在她来到教令院前,所有人就都知道她一定会收到教令院的邀请;而在她来到教令院后,也毫无疑问将同学们远远落在身后。有时她甚至有些烦恼于不管在哪里都有人认出她,还要感叹几句“天呐,这就是那位天才吗!”“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真希望我也有那样的才华”,吵得她找不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来研究课题。
然而这一切在赞迪克入学后不同了。
明明自己的能力与其不相上下,但就因为他出身更低,所有的赞美便纷纷向他涌去了。
这也就算了,她毕竟不在意那些虚名,但总是在夸赞他的时候提起自己是什么意思?非要说一句“莎瓦蒂毕竟出自学术家庭”来否定她的所有努力?搞得好像没有这个家庭她就什么也不是一样!
还是学生的莎瓦蒂忿忿不平:凭什么?
所以她讨厌赞迪克。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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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为什么偏偏要和赞迪克合作?
莎瓦蒂在得知这条消息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同导师告的别,更不想去找劳什子赞迪克合作。
这是她的课题,她已经有一个绝妙的思路,即使只靠她自己也百分之百可以搞定,但偏偏被导师以“带一下学弟嘛”的名义空降一个赞迪克进来,实在是令人不爽至极。
莎瓦蒂决定不去找赞迪克,自己把研究做完。反正她本来也不需要赞迪克的帮助,更不想见到这个讨厌鬼哪怕一分钟。
说干就干,她整理好了实验器材拿着就走,生怕晚了被导师抓住——
可惜天不遂人愿,导师虽然没来,讨厌鬼自己送上门来了。
“莎瓦蒂学姐,你要自己一个人去做什么?”赞迪克拦下她。
莎瓦蒂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翻了个白眼:连我要去干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这还算天才?她并不打算搭理赞迪克,毫不犹豫地绕开他继续走。
“啧。”哦,这小子在背后呲她。
莎瓦蒂加快了脚步,他难道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吗?虽然赞迪克确实放低了声音,但真是不好意思,她的耳朵非、常、好、用,听得一、清、二、楚呢。
就这种对前辈完全没有尊重的家伙,到底凭什么风评那么好啊?
莎瓦蒂真没想到他能跟自己一路。
毕竟她再清楚不过,天才们总是有些傲骨的,像她和赞迪克这种程度的更是。她态度都那么差了,这家伙居然还能跟到现在?
莎瓦蒂本想重重放下手中的物品,但一想到里面都是宝贵的实验器材,还是轻轻放下了。作为气势上的补偿,她自认为雷厉风行地转身,盯着赞迪克没好气道:“我忍你很久了!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赞迪克好像并不意外:“学姐不知道吗?导师派我来作为助手学习,所以我当然要跟着去做实验的你了。”
莎瓦蒂一噎。
“唉,学姐要是不愿意带我的话,没人能带我了,毕竟你也知道,其他人跟我的水平实在是差太多。”实在是太欠揍了,莎瓦蒂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
“而且我对学姐的课题很感兴趣,有一些想法——”赞迪克停在这里,看她的反应。
好吧,莎瓦蒂认命地想,至少自己的课题确实很难,他能有想法的话大概也能帮上点忙。
“算了,确实也没有比我更适合带你的了。”她无奈道,开始着手布置实验场地,“说说看你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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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瓦蒂很难描述现在的心情。
她想起初次合作的课题。原本至少需要三个月完成,在与赞迪克的讨论下,他们将时间压缩到了一个月,她不得不承认赞迪克的天赋之高,以及不得不面对只要给他时间,他很有可能超过自己的事实,这使她有了一种久违的紧迫感。
但这些都不是她那个时候最关注的部分。
最令她担忧的是,按照赞迪克设想的最佳方案,课题其实在半个月内就能解决,但那个方案超过禁令太多,愿意接受现在这几乎是踩着红线的版本已经是她的极限。虽然在她严肃声明“不管怎么样这是我主导的课题”后,他放弃继续劝说她使用最为效率的那一版,但这实在是个危险的倾向。
她当时就隐隐有预感,但莎瓦蒂认为即使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赞迪克应该也懂得什么时候要浅尝辄止乃至完全不碰。
所以现在,她看着宣布赞迪克被教令院除名的告示,心中五味杂陈。几年的合作中,赞迪克再也没有跟她提过超出她承受范围的方案,两人合作得十分顺畅:毕竟整个教令院也没有几个其他人能理解彼此的思路了。
即使还是一直讨厌赞迪克,但莎瓦蒂也曾短暂地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虽然马上又被他傲慢的嘴脸打碎了)。
如果赞迪克能够在教令院毕业的话,他一定会拥有不小的成就,未来一片光明。莎瓦蒂不懂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出于天才间的惺惺相惜,她为此感到有点惋惜。
不管怎么样,把讨厌鬼熬走了也是好事一桩,莎瓦蒂决定多做一场实验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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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已经毕业的莎瓦蒂收到来自至冬的邀请函时,她既诧异又惊喜:愚人众的士兵告诉她,赞迪克在至冬拥有了一整座实验室,他邀请莎瓦蒂加入他们。
莎瓦蒂诧异于赞迪克即使没在教令院毕业也能做到这种程度,惊喜于他愿意与自己分享这成果。
不过这一切在赞迪克递过来的那份合同之后都灰飞烟灭了。
“……看这份合同的意思,我只是你招来的高级打杂工?”
“哦,老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赞迪克向她摊手。
莎瓦蒂用力把合同拍在桌子上,瓶瓶罐罐随着她的动作哐啷作响:“那你是什么意思!连实验自主权都没有,不是高级打杂工是什么?!”
“别那么激动嘛。我们以前的合作难道不愉快吗?”赞迪克——不,也许现在应该叫他「博士」,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实验自主权的理由你明明很清楚。除此以外整个实验室任你取用,这样的诚意难道还不够吗?”
“呵,只是从被指挥变成了可以在得到指令后指挥别人,这样的任我取用有什么意义?我本以为可以在这里发展更多,没想到你这么看待我……哈。真是再好不过了。”
「博士」不解地看着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自认为开出的条件已经足够丰厚了,莎瓦蒂绝对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条件,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但他并没有出言挽留。
莎瓦蒂在格鲁波夫的门口站定。她抬起头,雪花扑到她的眼睫毛上。
胃里还在翻江倒海,但她不想吐在这里。整理了一会儿混乱的心情,她离开了至冬。
莎瓦蒂憎恶「博士」,更甚于讨厌赞迪克。
这就是她的最终结论。1
感觉内容很有张力,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