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诗当然做不到完全不去想这些事情,每天晚上偷偷的看那块还隐隐蕴含灵气的桂木。
每每想起来那天她在自己面前消散的样子。
…
就感觉整个心就是痛的。
含诗他有什么值得你仰慕的…他这人根本没有心。
含诗抹了抹眼泪喃喃自语,手里慢慢汇起灵力,手中的匣子也再也打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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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的奥丽安娜和西爻都在沉默,最后还是奥丽安娜先打破僵局
奥丽安娜你不必替我拒绝,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西爻我总不能看着你送死。
西爻其实懒得去管一些莫名其妙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人。但是奥丽安娜不一样,她从还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时就被博士带过来,最开始含诗也以为她会死,但是她就这么挣扎着,活到了现在。
西爻自然也觉得她是自己的朋友,是这个“小团体”里的一员,既然有交情那她就要尽力去帮她。
奥丽安娜可是我来到这里就是被做实验的,不然他带我来干什么呢?
奥丽安娜站了起来,情绪是意外的激动,她好像从这一刻变得面目全非,因为得不到注视而面目全非。
西爻也显然愣住了,紧接着是不明所以
西爻你在说什么?
西爻你不痛吗?不苦吗?不难过吗?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了啊。
她得不到任何人的注视,任何人的祝福。
从出生起,父母就没有给过她多余的目光,可后来她就遇到博士了,他说他需要自己来做实验,每天都会过问她的情况,奥丽安娜第一次也知道原来也可以有人关注着她
含诗和西爻也特别好,可是她们之间是更近的,抓住了她,带着她慢慢靠拢,含诗对她的目光变了,她说过她不会不管她们的,可是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已经很久没见过她的身影了,而西爻的眼神也跟着她一起走了
…
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西爻不明白奥丽安娜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她本来想和含诗说这件事,但想着她这样累了也不想她再费心
当然,她也没想到后来会出那么大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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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诗这天晚上睡不着觉,女士恰好最近回蒙德,正好方便她到处走走,披上外衣就偷偷溜了出去。
当然,溜出愚人众这种事还是太吃操作了,所以她就在愚人众内部逛了逛
“含诗。”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含诗转过身,发现是冰之女皇,立刻行礼
冰之女皇上前打量了她几眼:“身体好些了吗?”
含诗好多了……已经可以走路了。
冰之女皇稍微挥了挥手,查看了含诗的状态,轻轻点了点头:“不错。但是怎么这么晚出来了……偷跑出来的?”
含诗呃…哈哈……
含诗自知理亏,走上前去抓住冰之女皇的披风
含诗女皇陛下,医务室里好闷啊…您允许我每天出来走走好不好?
冰之女皇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可能性,含诗还在坚持不懈的撒娇。
含诗好不好……
冰之女皇抿了抿嘴:“半个月后,是愚人众招新的时候,这件事情往年由金桂负责。如果你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以允许你去。”
提起金桂,含诗微微低下了头
含诗好的。我会好好养伤的
冰之女皇明白她伤感在什么地方:“金桂的办公室收拾了吗?有时间可以去看看,过段时间我会招人交接她的工作了。还有她的住处,你喜欢她,就让你去打扫吧。”
冰之女皇明白金桂当时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一天来的快,快的多,但是也许应该还是会留下什么东西,含诗有权知道。
含诗没明白女皇的暗示,只是点了点头,应下这份“工作”。
“好了,回去休息吧,好孩子。明天开始你可以出来,但是不要再只穿一件斗篷。”说罢她便没有再管这件事,转身消失在了至冬宫长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