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完了,他身上的衣服也成了一地碎布,躺在床上,怒瞪着她。
滚吧。

关千月穿好衣服,冷漠的发声,利用完就走人。

我会杀了你。
我等着。

你来一次,我睡一次。


你!!!
她撑着伞,走出家门,门就这么外开着,任由风雨往里灌。
她的唇色越来越白。

宿主……虽然你的能力很强,但这具身体经不住这么折腾。

再加上之前雪山的超常发力,已经让你遭到反噬了,要不还是好好包扎一下,你还是有痛觉的……

就这么把伤口晾着,得多疼啊。
反正也快死了,哪儿来那么多的矫情。

我愿用就用,爽就完了。

否则我还能看着他们被那头猛兽活吃了?


可是……
不听话的用完了,去找找听话的。

找完了,就该结束了。

雨滴打在雨伞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街上依旧空无一人,惨败又落魄,根本看不出来是曾经辉煌的A市。
一烂再烂,这个世界谁也好过不了。
一声喇叭在她耳边响起,严浩翔臭屁的开着跑车,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墨镜半搭在鼻梁上,笑的风流。

呦,无家可归了。

来小爷家里啊,要床有床,要人有人。
关千月盯着他笑了下,严浩翔一下子瘪了张脸,

不想笑就别笑,笑得够难看的。
她一下子不笑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阴森。
严浩翔看她森森的样子,走过来更可怕。

得得得,大爹你还是笑笑吧,感觉下一秒能把我活剥皮吃了。
严浩翔是众多男人里,从一始终,还能保持这副样子的,嘻嘻哈哈,仿佛外面烂成什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关千月上了车,严浩翔看街道上的积水,发动引擎,激起一大片水花。

这破雨下个没完没了,再过几天,小爷都能开潜水艇来接你了。

想去我那里玩什么?

小爷这几天又找了几个大冤种,一说能把地下赌城作押注,眼睛就跟开了远光灯一样。

真是猪投错成人胎,蠢脑子,胆子大。

不如你跟他们玩几盘斗地主?

你要喜欢…小爷穿女装给你助助兴怎样样。

前提是,我不露脸啊。

要是被他们知道,小爷以后不能立威了。

我在你面前穿。
严浩翔喋喋不休个不停,关千月没有应答,却一直听着。
你想要什么。


啊?

我想要你高兴啊,发个疯什么的。

你看看你板了张死人脸,跟马嘉祺一个样子,他就跟死了多少天一样,从墓里扒出来,还是那副死德行。

咱俩才是天生一对,精神契合伴侣,从一始终,你不疯没关系,我疯。
你怎么这么高兴?

严浩翔愣了一下,滋啦个大牙看向关千月。

我高兴吗?

我不一直都这样。

他们都最好都死得远远的,就我和月月好。
他转头的一瞬,看向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谁啊?好狗不挡道,找死是不是?
他按了喇叭,前面的人依旧纹丝不动。
再一看。
是宋亚轩,笑的微妙立在马路中间。

原来是这个小绿茶,那没事了。

创死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