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之时,外面风雪嚎啕,火堆竭尽熄灭,山洞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山洞外一个身影慢慢走近,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逐渐拉长,她的眸子淡漠,脸上沾染了血,手上满布血液,顺着指尖一点点滴到地上。
她的大脑内闪过一丝细微的电流声。

宿主,你身体的爆发力在这个世界不符常规,会反痛到你的身体。
关千月头一歪,笑了笑。
没办法,我就是不喜欢有东西压在我的头上。

尤其它还伤了我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到贺峻霖身上。
刘耀文感觉意识朦胧,微微睁开眼睛,听到了她的声音,转眸的一瞬,刚好对上她的目光。
她向地上扔了个血糊糊的东西,刘耀文认出来那是熊的心脏。
他看到那个熟悉的关千月向自己走过来,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向他而来。

月月……你。
嘘……

四周一黑,皆是混沌,意识瞬间涣散,不省人事。
山洞内的火堆烧的异常的旺热。
等刘耀文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醒了,他猛的想起昨晚的事,看向火堆前已经空无一物。
可昨晚的那颗心脏活生生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并不害怕器官,他只是惊异于那个她残忍的不像她。
他又看向关千月,她也已经醒了,只不过眼神已经恢复惯有的警惕,陌生的看向他们,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刘耀文起身走向火堆旁,蹲下身子。

你们,昨晚有没有看到她出去?

没有,她一直在睡觉,不过看起来睡得不安稳。

至少在我守夜期间,她在山洞里。
其他男人都摇了摇头,刘耀文将目光定向严浩翔。
严浩翔看起来精神不佳,直到他摆了摆手,刘耀文才收回目光,心存疑虑,他又看向关千月,带了一丝探究。
关千月不耐的别过头,脸上丝毫没有昨晚的神情。

怎么了?

你昨晚守夜的时候,碰到她出去了?
刘耀文摇摇头,他守得上半夜,那个梦是他轮值完才做的。

我们该走了。
马嘉祺暗下眸色,连火光都亮不了他眼中的暗涌。

他怎么样了,死没死。
严浩翔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贺峻霖,他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不死也快了,高烧不下。

这里没有药可以用。
宋亚轩冷笑了一声,站起身,看向关千月,向她走过去。

走吧,我们再去打最后一次猎,吃完这顿饭,我们就离开。
剩下五个男人也看向她,关千月不肯放松警惕,离宋亚轩远了些。
你们最好现在就走,他快死了。

宋亚轩对她的躲闪很不满,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强硬的拉过来,一双十分具有侵略性的眸子向她压迫过去。

我不在乎他,死了就死了。

月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少这么对她。
马嘉祺站起身,让她挣脱开宋亚轩的束缚。
宋亚轩转看向马嘉祺,眸子里闪烁着趣味。

月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呵呵……

马总说话也变得有意思了。
这句话完全就是把关千月当作一个物品,让她成为他们的所属物。

月月,最后一次。
刘耀文相比他们的强压,更为温和一些。
关千月挣脱开马嘉祺的手,冷冷的直视他们,向洞外走去。
他一个人留在洞里,不安全。


不必管他,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张真源募得出声,他读懂了昨晚他们的眼神。
呵,亏他还想救你们。

没有人说话,他们六个人路过火堆的时候,谁也没注意火堆前的几滴血,被吹进来的风雪掩盖住……1
马总这转变,有点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