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铃不断响,宋亚轩躺在床上都听见了。
也没听人有动静去开门,反正他自己偷偷吃了解药,也好的差不多了。
下床去开门,顺便看看关千月在干什么。
宋亚轩刚一开门,就看到贺峻霖一头水狼狈的样子,还有丁程鑫的裤子就跟狗啃了一样。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就跟在外面乞讨了半年,找上门的流浪汉……

你们……
宋亚轩狐疑的打量他们两个,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一进家门就被关千月拉走了。
根本不知道这三个男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贺峻霖一脸戾气,直接冲上来,就要掐宋亚轩脖子。

是不是你把药液倒下来了?!
宋亚轩后退一步,快速躲过去,贺峻霖紧追不舍。

什么药液……我听不懂!
宋亚轩目光躲闪,躲避贺峻霖的手来回袭击。
贺峻霖捕捉到宋亚轩的心虚,大为光火,恨不得把整个海洋翻倒在他头上!!
丁程鑫听得不够带劲,立马加了把火。

什么尿液??
宋亚轩愣了一下,他说什么?自己就是把吊瓶里的药液倒出去,想伪装自己已经输完液,跟尿液有什么关系?
贺峻霖一听脸更黑了,恨不得把宋亚轩的脖子拧个圈,对着他出手。

我爬窗户的时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尿液倒出来了!
宋亚轩听得一愣,TM药液和尿液听不清吗?!

少恶心!我什么时候倒尿了?

就十分钟前。
丁程鑫交叉手臂环于胸前,靠在墙上,看好戏,又添了把火,让这个龟儿子夹他的裆,拽他裤子!
恶心死他!
宋亚轩想的时候,贺峻霖已经受不了了,抬起拳就要揍他。
他只要想到,自己抬头还张着嘴把那黄色液体接了个遍,他恶心的想吐出来。
那股味道直刺鼻!他这辈子死了都不会忘掉!

少恶心人!我没倒!
宋亚轩接下他的拳头,侧头躲过另一个攻击,他总不能说自己倒得是药液。

你快说你倒的那是药液!那是药液!

不可能!那是姐姐给我弄得吊瓶治病的!
贺峻霖的神情崩裂了一瞬,抬腿横踢到宋亚轩手臂上,宋亚轩也毫不相让,侧腰躲过,拾起一个杯子就扔过去。
客厅里噼里啪啦的响,丁程鑫还笑的欠嘻嘻,在贺峻霖旁边一个劲儿鼓捣扇火。

尿液!尿液!尿液!
贺峻霖忍无可忍,向丁程鑫摔了一个凳子,刚好砸到他的腿,擦裆而过……
宋亚轩趁贺峻霖攻击丁程鑫的时候,又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直接射到丁程鑫脸侧。

煽风点火,我什么时候倒尿了?

?
怎么都攻击开丁程鑫了。

十分钟前啊,打了有五分钟了,十五分钟前。
贺峻霖像被点燃了的炮仗,谈尿就炸。
开始无差别攻击,客厅里闹哄哄的,各种叫骂。
把对方往死里打,鸡飞狗跳,噼里啪啦的比过年还热闹。

你TM卡老子裤裆!!

说!倒的是药液!

没倒就是没倒。
三句不过,继续打,各种锅碗瓢盆祸祸遍了……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楼上的刘耀文有些心惊胆战,他侧头看了看关千月。
他完不完,不知道,那三个绝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