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千月起了逗弄的心思,可又想到他人在病中,那就亲一下就好了。
他发烧的有些厉害,浑身滚烫,额角的碎发搭落在旁侧,薄唇被热也泛起一些光泽。
当真是美人,就算生病,也会让人起怜惜的心思。
当然如果贺峻霖此时是正常,没病没灾,就这个样子躺在关千月旁边,少说也得让他遭个七八回折磨。
他的眼尾潮红,睫毛微颤,像不可受摧残亵渎的雪莲。
似是发烧烧得他难受得了。
他低语呢喃着什么,关千月凑近想听他说什么,可字字含糊不清,压根听不懂他说的话。
贺峻霖意识模糊,修长的手指紧抓床单,揪着关千月的衣角,指腹都变成淡粉色。
关千月扣住他的手摩挲了一番,修长如玉,指尖的颜色衬得它更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对着他的耳朵轻语,唇瓣擦过他的耳垂,轻吻了一下。
关千月躺下,拢着他的腰,贺峻霖腰腹微弓,眼睑微微湿润。

难受…
输完药就好了。

让你不老实把病养好了。

关千月轻语。
亲我一下。

贺峻霖不明所以,意识还处于混沌中。
关千月见贺峻霖没动作,又开口诱哄道。
亲我一下,病好的快啊。

她轻声低语,犹如勾人心魄的恶魔低喃。
贺峻霖微微睁开眼,视线模糊,吻了她一下。
还挺乖。

关千月看他生病的难受,大发慈悲,不折腾他了,躺在一旁揉了揉他的脑袋。
贺峻霖被关千月的摸摸弄得安静了些,气息也逐渐平稳,慢慢沉睡。
吊瓶的点滴缓缓流淌,顺着管道一点点侵入他的血液。
关千月扭头看到贺峻霖眼角有些湿润,她抬起手用指腹抹去他的泪水。
好乖。

关千月手臂一挥把人固到怀里,抱得美人归。
最先醒的是贺峻霖,意识瞬间集中的那一刻,头脑发热,不过要比之前的症状好多了。
他平躺在床上,入眼看到吊瓶还在滴答药水。
他又感觉到身体上的禁锢,自己又处于关千月的怀里,突然有些不自然。
贺峻霖抬眸看向关千月还在熟睡中,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自己的烧应该退了,可为什么还这么热?
他又看了看手上的针管,顺着输液管看到吊瓶,吊瓶还是满的,看来是她刚换下不久。
贺峻霖不敢动,生怕吵醒她。
仔细回想了下昏迷前的事,自己应该是昏倒在浴室,关千月把他扶回浴室。
然后……她给自己擦身子,那他岂不是赤身裸体的在她面前?
贺峻霖想到这里脸热了一下,还装什么,事都做了,还怕什么?
嗯……还是他太矜持了吗,总觉得还是有些难为情。
忽的,关千月的腿直接横搭在他的腰上,直接把他勾过来,手臂又紧紧得搂着他,像是抱枕一样。
贺峻霖不敢有动作,任由她抱着,他根本没看到关千月嘴角微不可查的笑意。
好像自己的烧快要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