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燕和永琪已经准备安寝了。就听见呼叫之声。菀燕靠在永琪的怀里本来昏昏欲睡。让这声音惊醒了。
她对上永琪的一双眼睛问:外边怎么这么吵?
永琪摇头说:声音好像从龙船而来你别急。说着喊人来进来的是一个小太监。永琪让他去打听了。
菀燕不安地起身顺手披了一件锦缎的荷花图样的长袍坐在椅子上。永琪也披一件银灰色的披风顺手给她倒了一碗热水。
菀燕满心地烦躁不安接过热水径直搁在紫檀茶案上。永琪温润地劝她:别这样!等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再说吧!
菀燕长叹一口气只是点了头。不一会儿太监回来神色紧张满头大汗道:启禀王爷、福晋!皇后娘娘去觐见皇上。不知道怎么起了争执。皇后娘娘断了发跳了西湖。
话一出口,菀燕的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腾地起身说:这可怎么得了。可救上来了?
太监低着头嘴里磕巴回答着:救是救了……不过……皇上生了好大的气。
永琪倒是比较镇定他追问着:可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前些日子皇额娘生日皇阿玛依照惯例给她庆生。不能无缘无故地就这般争执。
那太监依旧跪奏着说:还不是……这些日子杭州官员进贡的美女蓝涛?
永琪才回过味儿来:哦!你说那个风尘女子?皇阿玛竟然如此痴迷吗?也罢给我更衣我去看看。
菀燕起身说:我也去吧!我替你更衣。说话间菀燕已经穿好衣服。拿着永琪的衣服过来了。
永琪说:你有了身子怎么能去呢?乖乖的待在这儿。我去看看,好歹皇额娘抚育过我。
菀燕把镯子拿出来说:你这样的说我更要去。皇额娘或许早就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才把十二弟托付给我。我自然也是要去这是责任。你是孝道。咱们各去各的有什么相干呢?
永琪一时间没有更好的话回她也只能同意。二人一路到了龙船四下湿漉漉的。永琪握住菀燕的手怕她滑倒二人进入的时候皇后和皇上正在冷冷对视。皇后湿透浑身抖动。乾隆惊吓之余更是愤怒。而永城、紫薇也都在。众人屏住呼吸等着乾隆的发落。
菀燕本想把披风解下给皇后披上。紫薇在她的旁边不动声色地拦下来菀燕诧异的看着紫薇。
紫薇在她的耳边低语:此刻皇阿玛震怒,万万不可冲动。你有永琪护着可是有想过鄂弼大人叔伯兄弟?兄弟姐妹?
菀燕一怔。看向紫薇。紫薇点头,菀燕只能忍住不上前去。此刻;乾隆开口:来人啊!皇后………出言无状,以下犯上。断发疯魔。送回京里于翊坤宫禁足无詔不得出。
听到这个判决,永琪已经忍不住了他双膝跪地说:皇阿玛!皇额娘并无大错。请皇阿玛三思!
菀燕见到永琪下跪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下立刻走到皇后身边目光扫视周围道:等等!她立刻给瑟瑟发抖却面对死灰的皇后披了披风跪下说:今日皇阿玛送走皇额娘;天下臣民会认为帝后不和。而有损皇阿玛名誉。
她尽量说的平静且中肯。乾隆一直爱惜羽毛一个帝王一个好的帝王自然如是。他以圣祖仁皇帝为榜样菀燕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他自然受用于是神色缓和了些。
紫薇见他神色松动也跪下道:旧书旧剑久相投,启必新琴终不及。皇阿玛对孝贤皇额娘故剑情深。而孝贤皇额娘生前与皇额娘去情同姐妹。皇额娘深受孝贤皇额娘教诲励志做贤妃、贤后。倘若易地而处孝贤皇额娘是不是也会劝解呢?
乾隆默默不语良久沉吟半晌说;那就派太医好好诊治。不过人还是要送回去的。只是……不废后但是收了册金、册包。后宫……诸事由令妃处理加恩令妃为皇贵妃、回銮后行册封礼。
菀燕还要说什么紫薇拦住她摇摇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菀燕尽管不服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