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燕一路回来后,绵悕提着灯笼在半路等着她。菀燕本就沉思皇后的话也沉浸在一丝不安里。猛的被光一打不禁唬了一跳。她嗔怪绵悕:吓死我了!你这臭小子不出声儿。人吓人吓死人的。
绵悕走过去把灯笼递给她说:我故意趁着阿玛看折子的功夫儿躲开所有人来接你的。
菀燕表扬了绵悕一下,母子二人一边走一面说笑着。绵悕问:你闷不闷啊!老太婆?
菀燕瞬间懂了这小子玩的花样不禁问:怎么?你想出去不成?
绵悕心照不宣的看着菀燕。菀燕也默契的看向绵悕。随后又想起皇后的话怕有什么事。菀燕说:今晚不行!明晚上……咱们偷偷上集市去。
绵悕小声说:那就楼外楼,我要吃八宝鸭、还有文思豆腐。
菀燕故意佩服地语气开口:哟!这么会点菜啊!我的小悕还真是厉害了呢!
母子玩笑着一路回到了船上去。菀燕带着儿子进来。永琪就走到她的身边问:怎么去这么久啊?
菀燕把手上的镯子退下来给他看。永琪接过仔细看了看觉得眼熟问:皇额娘赏你的?
菀燕顺便坐在永琪刚才坐过的躺椅上。早有人伺候茶水和毛巾。菀燕擦拭完毕喝了口茶说:好腥!
永琪走过来自己接过喝了一口说:这是按照你说的做的奶茶。你平时也不会说腥的。又明白过来满眼笑意地说:可能是怀孕后口味变了吧!下次叫他们换杏仁茶来。
菀燕谢过:谢王爷体恤!她说的短而干脆。永琪也是一笑而过。又问:你说这个镯子吧!
菀燕凝神蹙眉话语里带着一丝丝的不安与惶恐地说:无功不受禄!皇额娘把我叫去就说……让我好好看顾十二弟。
永琪也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一般地说:怎么好端端的冒出这话来。虽然皇额娘对我有几年的养育之恩。但是……也不至于把十二弟托付给你来看护啊!菀燕也顺着说:谁说不是呢!我想退回镯子。可是她死死地挽住我的手不容我拒绝。
永琪说:算了!别想了!十二弟是个性子极好的人。咱们日后多去亲近就好了。
菀燕点头。与此同时,皇后去了龙船之上。
乾隆原本在听蓝涛的琵琶。听见皇后来了的消息忙着让人把蓝涛从后面送走。
皇后一进门脂粉香扑鼻而来。皇后端正跪在地上。皇帝尬笑一下问:皇后所来意欲何为?
皇后拿起一纸血书说:自古明君虚怀纳谏。奴才相信您是明君。自然也会虚心纳谏。
乾隆长舒一口气道:皇后!有话直说便是。
皇后叩头一拜抬起头时目光已经变得决绝:皇上这是奴才写的血书。请皇上一观。
乾隆接过血书那刺眼的红让他无法在看。只是粗劣扫一眼后。便把血书仍还给了皇后。
皇后冷笑道:天子之怒?皇上怒了?
乾隆火气上涌不耐烦的说:朕自南巡以来接见官员。劳心劳力视察海防。大破盐引案。如今就想歇息一下如何啊?
皇后说:唐玄宗励精图治开元盛世,却因为一骑红尘妃子笑而引发安史之乱。梁武帝前期英明沉默佛法而招致灭国。皇上熟读史书奴才不必再多言了。
乾隆暴吼双目猩红地问:你现在是说朕晚节不保会像他们万劫不复?
皇后扣头用清冷的声音开口道:蓝涛只是一介青楼女子。皇上如此迷恋民间又如何评价?史书又如何诉说?是明君昏君全在您的一念啊!
乾隆打了她一巴掌。鲜红的指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皇后心灰意冷退后几步竟然散下头发用刀割了之后顺势跑出去跳了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