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楹
楹楹“娘,你先不要卖你纺的纱。我不是带回来一盏灯吗?还是把它卖掉吧,油灯能比棉纱多卖一些钱。” 阿拉丁的母亲只好按儿子所说的,先把灯卖掉。她一看灯有些脏了,就对阿拉丁说:“我的孩子啊!灯有些脏了,还是先擦一下,收拾干净再去卖,这样还能多卖一些钱。” 于是她抓起一把沙土擦灯,可是,她刚擦了一下,一个巨神就出现在眼前。那巨神形貌狰狞,身材魁梧。他粗声粗气地说“:我前来听候你的吩咐,你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吧。你手里的这盏灯是我的主人,现在既然它在你手里,那你就是我的主人。我会遵照你的命令行事。” 看见这面目可憎的巨神,阿拉丁的母亲吓得魂飞魄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下子晕倒在地。 阿拉丁见状,赶紧走过来,一手拿过灯,很镇静地和灯神说话。因为他已经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现在他一点都不吃惊,也不害怕。他对巨神说“:灯神啊!我饿了,你帮我弄一些美味可口的饭菜吧。” 灯神听了阿拉丁的话,突然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灯神端来一个精致名贵的银托盘,里面摆着十二个金盘,盘子里一共有十二种美味可口的饭菜。灯神把这一席丰盛的饭菜放在一边,一转眼又不见了。 阿拉丁赶紧把水洒在母亲脸上,又用香熏她的鼻子。一会儿,老人家就慢慢清醒过来了。阿拉丁对她说:“娘,是老天爷眷顾我们,给我们送来了好吃的饭菜。你赶紧起来,咱们一起吃吧。” 阿拉丁的母亲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非常惊异,就问:“我的孩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方,送这么多丰盛的饭菜给我们吃?这该怎么感谢人家才好呀。” “娘,先不要管这么多,咱们俩都饿坏了,还是先吃饭吧。”他搀扶着母亲来到饭菜前,母子俩一起吃起来。 很长时间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了,而眼前摆着这么丰盛的饭菜,母子俩胃口大增,一下子吃了很多。但即便是这样,饭菜还是剩了不少。他们打算留到第二天再吃。
楹楹母子两人洗了手,坐在一起,母亲这才想起刚才发生的怪事。她对儿子说:“我的孩子!刚才那个自称仆人的巨神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是要感谢老天爷!他竟然为我们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饭食,从今以后我们就不用像以前那么总吃不上饭了。”
楹楹阿拉丁就把刚才见到灯神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母亲说了一遍。 她一听,大吃一惊,说道:“鬼神出现在人们的生活中,这样的事情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竟然发生在我们身上了。看来,这的确是事实。我的孩子啊!是不是就是这个巨神把你从地下宝藏中救出来的啊?” “不是的,娘,这个巨神和出现山洞中的那个是不一样的,他是神灯的仆从。” “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们在形貌上是不一样的。搭救我的是戒指的仆从,而给我们送食物的是那盏灯的仆从。” “哦,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的孩子啊!看在我养育了你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听我的话,还是把这盏灯和这个戒指扔掉吧。因为这样的东西难免会给咱们招致灾祸。我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更何况与妖魔鬼怪打交道,是触犯禁令的行为。” “娘,从道理上讲,我应该听你的话,可是我不能扔掉神灯和戒指。这是因为他们能让我们得到想得到的一切。他们的功能你老人家已经亲眼见到了。那个魔法师让我进宝库的唯一目的就是获得这盏灯。你想啊,他长途跋涉,历尽艰辛,就是为了得到这盏灯,可想而知这盏灯的威力有多大。
楹楹在地道里他没有达到目的时,甚至想杀掉我以泄愤。这也说明这盏灯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更何况,现在我们得到它,也是很不容易的。因此,我们一定要留下它,好好保护它,千万不能把它的秘密泄露给别人。我们以后的生活还得指望它呢,它会让我们变得富裕起来。 “而这个戒指,也是有很大威力的一件宝物。要是没有它,我就会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道里,又怎么会活着回到你身边呢?要是赶上时运不好,突然有什么意外发生,或者有灾难降临,而身边又没有这枚戒指,那我们岂不是要活活等死?不过我非常理解您的担忧,这样吧,我把灯收藏起来。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眼前,以免你再一次受到惊吓。” 听了儿子的一番话,阿拉丁的母亲也就不那么坚持要把戒指和神灯扔掉了。她对阿拉丁说:“我的孩子啊!你要是觉得这样好,那就这么做吧,娘不干涉你,只是我以后可不想再看到那个巨神的丑陋形貌,也不愿意再经历那么恐怖的事情了。” 就这样,有了灯神送来的食物,阿拉丁母子俩就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旁白阿拉丁卖盘子
楹楹食物吃完后,阿拉丁见盛食物的盘子非常精致,心里盘算着:“这盘子没准也能卖些钱,这样也好换回一些食物。” 其实,灯神送来的盘子是纯金的,而阿拉丁却毫不知情。 阿拉丁来到集市,准备找一个买主把盘子卖掉。这时,一个卑鄙、贪婪的犹太人盯上了阿拉丁,一个劲儿地追着阿拉丁要买他的盘子。他把阿拉丁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盯着盘子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最后确定盘子是纯金的名贵物品,所以决定买下来。 可是,他不清楚阿拉丁是不是识货懂行情。他认为,阿拉丁只不过是一个毛头孩子,根本就不懂这些,于是就对阿拉丁说:“我的小主人,这个盘子你想多少钱卖给我?” “它的价值,你应该非常清楚。”阿拉丁很委婉地说。 这样不直接的回答,听上去很像是行家的口吻,犹太人大吃一惊,不敢贸然行动。他本来还想花几个小钱就能把这小毛孩打发了,但没想到阿拉丁还真有点不一般。不过,他很快就想到“:这孩子也有可能是冒充的,故意这么说,其实他什么都不懂。” 他心里反复掂量着,从衣袋中拿出一枚金币。 阿拉丁一见到金币,十分高兴,一把拿过来,然后把盘子交给犹太人,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犹太人一眼就看出了阿拉丁的无知和幼稚,“也许用不了一枚金币,我就能买到这个盘子。”他心里琢磨着。
楹楹阿拉丁拿着犹太人给的那一枚金币,来到面包店买了面包,然后匆匆忙忙回到家中,把面包和剩下的钱交给母亲。 “娘,你还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吧。” 阿拉丁的母亲拿着钱高兴地来到集市,买了一些日常用的食物,满意地回家了。 几天以后,那一枚金币花完了,阿拉丁又拿了一个卖给了犹太人。这次还是一枚金币。其实,犹太人还想再打打折扣,但又觉得这盘子这么便宜,万一被别的主顾买走了,他再也找不到这么便宜的买卖,所以最后还是用一枚金币把盘子买了下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十二个金盘很快就卖完了。阿拉丁又想把那个大的银托盘卖掉,只是它太重了,阿拉丁不方便带到集市上去。于是,他就把犹太商人带到家中查看商品。最后,犹太商人以十二枚金币的价钱把银托盘买走了。 就这样,阿拉丁和他的母亲过着衣食不缺的生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一点都不用为钱发愁。 过了一段时间,手里的钱快花完了,阿拉丁趁母亲不在家时,擦了一下神灯,灯神就出现在他面前。 “我的主人!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我要你像上次那样再送一些饭菜过来!” 灯神一眨眼就不见了,过了一会儿,他就端来一个大托盘,盘中摆着十二个更精致的盘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美味的饭菜,另外还有一些面包和几瓶醇酒。 不一会儿,他母亲回来了,看见大托盘中美味的饭菜,阵阵香味扑鼻而来,也十分欢喜。可是,她知道这一定又是灯神送来的,就有些害怕。阿拉丁看出了母亲的心思,就对她说:“娘,你看这盏灯有多大的好处啊。不管我们有什么需要,它都会满足我们。因此,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该扔掉它。” “我的孩子啊!其实我从心眼里感激这盏神灯,但愿老天爷能赐福给它。可我还是怕灯神出现在我面前,这一点你要体谅母亲。”
楹楹母子俩坐在托盘面前,尽情享用着这丰盛的美餐。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又把剩下的食物收存起来,留到第二天接着再吃。 第三天,灯神送来的食品吃光了,阿拉灯又要去卖盘子。他把一个盘子塞在衣服下面,直接去找那个犹太商人。半路上他经过一家古老的珠宝店时,一个正直的珠宝商把他叫住了。他对阿拉丁说:“我的孩子,我经常见你从这儿经过,去找那个犹太人。你们是不是在谈什么生意?今天你是不是又要去找他?你们在谈什么生意?能告诉我吗? “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那个犹太人是一个奸诈的小人,常常玩弄把戏,欺骗别人,从中牟取暴利。很多善良的人都因为他吃了不少亏。我见你总和他见面,我真担心你莫名其妙地被他骗了。我的孩子,如果你真要卖什么东西,可以先让我看看。你不要害怕,我主要是担心你不了解市场行情,而被他骗了。所以我才想为你估算一下你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会出很公平的价格购买,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听了珠宝商的一番话,阿拉丁见他非常真诚,就把盘子拿出来。商人接过去仔细看了看,还称了一下重量。他问阿拉丁:“你卖给那个犹太人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盘子?” “是的,和这个一模一样。” “那他买下这个盘子,付给你多少钱?” “一枚金币。” 珠宝店的老板一听,异常惊异,不由得大骂道:“这个可恶的犹太人,怎么能这么贪婪呢?这样一个价值几十枚金币的盘子竟被他用一枚金币买走了!他怎么能这样欺骗一个孩子呢?也不怕遭雷劈啊!”然后,他对阿拉丁说:“我的孩子,你这个盘子是纯金制的,最少也能卖七十枚金币。那个可恶的犹太人,你被他骗了。我愿意出七十枚金币买下这个盘子,你同意吗?” 听了珠宝店老板的话,阿拉丁大吃一惊,顿时恨透了那个可恶的犹太商人。幸亏珠宝店老板提醒他,才识破了他的真面目。他非常感谢老板的公道与正直,就同意把盘子卖给他。珠宝店老板数了七十枚金币给阿拉丁,然后从他手里接过盘子。阿拉丁拿着钱,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阿拉丁母子虽然过上了衣食不愁的生活,但也从不大手大脚地花钱,仍然像以前一样节俭。慢慢地,他们的钱财越积越多。而阿拉丁也长大成人,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调皮捣蛋,也不再和那些不三不四、游手好闲的人来往,而是选择结交一些正直诚实的人做朋友。同时,他尝试着和生意场中不同的商人接触。时间长了,他从中学到了很多经营的秘诀,投资求利的本领也提高了。
楹楹他还经常和珠宝商和金银首饰商打交道,从他们那里学会了如何鉴赏名贵珠宝玉器。鉴赏水平提高了,经验、阅历也增长了很多,他慢慢意识到他从花园里采摘来的那些果实,其实是价值连城的珠宝,而不是普通的玻璃一类的东西。他暗自估量了一下,他自己现有的珠宝数量虽然只是古玩店里的四分之一,但是价值却要高出好多倍。古玩店里的那些体积最大的珠宝也无法跟自己最小的相比,更别说质量的高低了。他觉得自己甚至比帝王还要有钱。 聪明的阿拉丁善于抓住身边的机会向别人学习,他在生意场上的名气越来越大。
旁白巧遇公主
楹楹这一天,阿拉丁和往常一样穿戴得整整齐齐,到市场上逛逛,打算了解一下珠宝的行情。 正当他走在大街上时,忽然听到一位差役大声对老百姓宣布:“奉皇上旨意,今天公主白狄奴·卜多鲁将到澡堂沐浴熏香。为了避免受到大家的干扰,特令城中各个商家店铺都停业一天,城里居民也不要离开家门外出。上述旨意任何人不得违反,否则将处以绞刑。” 听到这一禁令,阿拉丁顿时来了兴趣,想看看皇帝的女儿白狄奴·卜多鲁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像人们所说的那样美丽可爱呢? 打定了主意,阿拉丁不顾危险,只身来到澡堂,悄悄地躲在澡堂的后面,耐心等候白狄奴·卜多鲁公主的到来,也好亲眼目睹她的芳容。 过了一会儿,在成群的奴婢和卫士的簇拥下,白狄奴·卜多鲁公主在城里主要街道上散步游览,心情大好。最后她姗姗来到澡堂,刚一进大门,就取下了脸上戴着的面纱,露出了姣好的面容,正好被躲藏在澡堂后面的阿拉丁看见。 见公主面容清秀,光彩照人,窈窕活泼,阿拉丁暗自称赞:“人们都说公主像仙女下凡一般美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楹楹自从这一天见到公主开始,阿拉丁的心就受到了强烈的震动,整日里魂不守舍,脑海里都是公主的影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呆头呆脑的痴人。
旁白坠入情网
楹楹一天早上,母亲和他一起吃饭,见儿子一副痴傻的样子,便关切地问:“我的孩子啊!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能不能告诉我,也好让母亲帮你分担忧愁?见你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以前,在阿拉丁看来,天下的女人都和他母亲一样平凡,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称赞的地方。他也多次从别人口中知道皇帝的女儿白狄奴·卜多鲁公主非常美丽,只要见上一面,就会荡人心魄。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真正理解“美丽”和“爱情”的含义。自从那天他亲眼目睹了公主的芳容后,就一下子坠入情网,整天精神恍惚,茶不思饭不想,完全变了一个人。当母亲反复问他为什么这么苦恼时,他便不耐烦地摇着头说:“你不要管我!”
楹楹做母亲的自然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心肝宝贝,不忍心让他受一点委屈。于是,她不停地安慰他,并精心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可是,阿拉丁还是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晚上也经常睡不着觉。时间一长,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母亲也更加犯愁,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后来,她想到可能自己的儿子得了什么病,便心疼地说:“我的孩子啊!看你的样子像是生了病,你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马上去请大夫给你治疗。听说最近有个阿拉伯大夫来到咱们城里,他精通医理,医术精湛,就连皇上都让他看过病。我想,要是请他给你看看,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阿拉丁一听母亲要请医生来为自己看病,只好向母亲说明实情。他把那天见到白狄奴·卜多鲁公主以及疯狂地爱上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对母亲讲了一遍,最后说:“公主是天下最美丽可爱的女子,我一见到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她。我就是因为思念她而苦恼,这可能就是相思病吧。只有让白狄奴·卜多鲁公主嫁给我,才能彻底治愈我的病。” 听到儿子这一番话,阿拉丁的母亲大吃一惊。在她看来,他们只是一个贫苦百姓人家,怎么能娶皇帝的女儿呢?她认为儿子的想法太荒谬了,太天真了。于是她说:“我的孩子啊!你是不是已经丧失理智了?你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呢?还是赶快清醒清醒吧!”
楹楹“不是的,亲爱的母亲,我没有失去理智,更没有疯狂地说傻话。因为我的心已经被白狄奴·卜多鲁公主掠走了。只有让她成为我的妻子,我的情绪才会平静下来。所以,我想正式向公主的父亲,也就是皇帝大人去求亲。” “我的孩子啊!以我的生命起誓,你说这样的话,会让别人笑话的。这样无聊、疯狂的话可千万不要再说了。这种事情,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根本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更别说去做了。再说,就算你的想法可行,可谁又愿意做你的媒人呢?总不至于你自己亲自去提亲吧?” “娘,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不需要什么媒人,我要自己去向皇帝大人提亲。” “我的孩子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吧。你不要忘了,咱们是一个普通的裁缝家庭,我们又哪里有资格娶皇帝的女儿呢?你应该知道,皇帝的女儿只能嫁给大臣将相们,才称得上是门当户对。” “娘,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虽然出生于穷苦家庭,但我也不能因此而改变主意。你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你平时那么无微不至地关心、爱护我,所以我才请你理解我,支持我,帮我达成我的心愿。要是你不答应这么做,那就等于毁了我的一生。因为要是不能和心爱的人一生一世生活在一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娘啊!儿子求求你,你就答应我的要求吧。”
楹楹听了儿子的一番肺腑之言,年老的母亲不由得同情起他来。她一边哭,一边说:“我的孩子啊!你说得很对,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儿子。我愿意为你促成这门亲事,不过我担心的是,就算是我去同和咱们家庭情况差不多的人家提亲,当人家问我:你财产有多少,是经商还是有一门手艺,我都不好意思回答。而现在是去向大皇帝求亲,那是多么高傲的人啊,恐怕连他的亲信他都看不上眼,又怎么会理睬像我们这样的贫苦百姓呢? “谁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裁缝的儿子呢?你应该知道,向皇帝提亲,不单单是自讨没趣,万一惹怒了皇帝,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啊!就算我可以不顾自己这张老脸,也愿意以生命的代价去做这件事,又怎么能接近皇帝呢?退一步说,就算我进了宫,见到皇帝,我怎么跟皇帝说啊?还有,那么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皇帝,我们呈献给他什么礼物,他才会动心呢?因为凡是得到皇帝恩赏的人,都带着他喜爱的礼物去见他,才有可能会实现自己的愿望。我们到哪里去找皇帝喜欢的贡礼啊?既然成功的希望这么小,我们又何必冒这个风险去向皇帝提亲呢?” “娘,我再说一遍,我对白狄奴·卜多鲁公主痴情一片,这辈子我只爱她一个人。我的心里燃烧着炽热的爱情的火焰,这种痛苦的折磨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只有让她成为我的妻子,我才会不这么痛苦。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它使我向皇帝求亲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我相信我一定能实现这个愿望。你说我们没有可以呈献给皇帝的礼物,你说错了。我们有最珍贵的贡礼,而这些东西帝王根本没有,也是帝王的珍宝所不能比拟的。娘,我告诉你吧,当初我从地下宝藏中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其实都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就连其中最小的一颗宝石,皇帝的珠宝都比不上。最近我和珠宝商来往频繁,我从中学到了很多知识,知道我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都是无价之宝。如果把这些呈献给皇帝,他一定会惊喜万分的。这样一来,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楹楹“你就放心吧,娘,你把咱们家的那个钵盂找出来,然后我挑选一些宝石放在里面。这样的贡礼是最适合呈献给皇帝的。” 阿拉丁的母亲将信将疑地找来钵盂,然后放在阿拉丁面前。 阿拉丁装满了一钵盂宝石,只见那些宝石发出灿烂耀眼的光芒,他母亲的眼睛都被刺得快睁不开了。这时,老太太才有点相信了阿拉丁的话。 “娘,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石就是最名贵的礼物。我相信,皇帝见了,一定会非常热情地接待你。所以,你不要再犹豫了,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赶紧带着这钵宝石去见皇上吧。” “我的孩子啊!我看出来了,这礼物的确非常名贵,但就算是我带着它去皇宫,我站在皇帝面前,也不好意思要求他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的儿子。如果他再问我一些问题,我担心我回答不上来。” “娘,你想得太多了。到时候皇帝一见到这些宝物,就会被深深地吸引住,哪里还会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你只要把这些礼物献上,就大胆地向皇帝提亲。不要把事情想象得那么困难。你要知道,我们有一盏万能的神灯,不管我们需要什么,它都会满足我们。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有足够的财产,所以不要为这类事发愁。”
楹楹听了儿子的一番话,想到万能的神灯,阿拉丁的母亲心里踏实了很多。
旁白阿拉丁母亲求亲
楹楹第二天一大早,阿拉丁的母亲精神很好,一副蛮有信心的样子。临走前,阿拉丁特别提醒母亲:“娘,神灯是咱们家最最重要和珍贵的宝贝,你千万不能把它的价值和用途给泄露出去,要不然,一些无耻之徒就会想方设法把它抢走。我们一旦没有了神灯,也就享受不到现在这样幸福的生活,而我心中美好的愿望也将会落空。因为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神灯带来的。” “我的孩子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还是能掂量得清的,你不要为这个担心。”说着,她用一块最好的手帕把盛满宝石的钵盂包起来,带着到皇宫去了。 她来到皇宫门前,看见早朝的将相、官员们陆陆续续进入皇宫。到了朝堂以后,他们恭恭敬敬地向皇帝行礼,然后将手臂交叉贴在胸前,低下头听候皇帝的命令,等皇帝示意他们坐下后,他们才按照各自的等级就座。接着,他们按程序向皇帝禀告国事,并静静地听候皇帝决断。 早朝结束了,皇帝直接从朝堂进入后宫,各位将相、官员才依次退下。 阿拉丁的母亲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接见。可是,看到皇帝退朝后就走了,只好无精打采地回家去。 阿拉丁见母亲提着钵盂回来,知道她事情办得并不顺利,但也没急着上前追问什么。 老太太把礼物放在一边,把事情的经过给阿拉丁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的孩子啊!今天我本来是鼓足勇气,要去面见皇帝的。可是,今天到皇宫去见皇帝的人太多了,我都没机会和皇帝见面说话。等明天我再去,一定会有结果的。”
楹楹听母亲这么一说,阿拉丁并没有灰心失望。因为他知道他虽然很喜欢白狄奴·卜多鲁公主,也希望早点和她结婚,但她毕竟是皇帝的女儿,要想实现自己的愿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到这里,他也只好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耐心等待。 第二天早上,阿拉丁的母亲又来到皇宫,可是接待厅的门窗却是关着的。她向旁人问了一下,才知道皇帝每周只接见百姓三次,今天不是接见的日子。她很失望,只好先回家。
楹楹终于等到接待日这一天,阿拉丁的母亲带着一钵盂宝石,一大早就来到皇宫。 她静静地站在接待厅门外,耐心等待。这天来的人很多,按规定一次只允许一个人进入接待厅,其他的人都在外面排队等候。但由于人太多,又有时间限制,所以还没轮到她,这天的接见就结束了。 就这样,阿拉丁的母亲每逢接待日,都会去皇宫等着。可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她每次都没机会和皇帝见上一面。 后来,终于有一天,要轮到她进去了。可是,她突然很紧张,很胆怯,就稍微犹豫了一下,可就在这时,接待厅的门关上了。她后悔不已。 皇帝在宰相的陪同下,正要前往后宫。他突然注意到了阿拉丁的母亲。在他的印象中,这位老人似乎每个接待日都会来到这里,但却从来都没有进入过接待厅。因此,他转身对宰相说:“爱卿,这个老太婆来这里很多次了,每次都是胆怯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你了解她的情况吗?” “尊敬的陛下,这样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事呢?不是受了丈夫的虐待,就是受了其他的什么委屈,然后到陛下这里诉苦叫屈吧。” 皇帝很不满意宰相的回答,说:“我看不一定会是这样。不过,等她下个接待日再来的时候,你直接把她带来见我吧。” “是的。”宰相谨遵皇帝吩咐。 为了儿子的幸福,阿拉丁的母亲虽然吃了很多苦,但始终没有放弃。这天,又是皇帝接待百姓的日子。她照例来到皇宫,等待与皇帝见面。 正巧,皇帝看见了她,就对宰相说:“这就是每逢接待日都来皇宫的老太婆。你带她过来,我想问清楚她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她实现什么愿望。” 宰相遵命,立即阿拉丁的母亲带到皇帝面前。 阿拉丁的母亲恭敬地吻皇帝的指尖,并拿他的指尖触摸自己的眉毛,表示最高的敬意。接着,她祝皇帝万寿无疆,永享富贵,最后她跪在地上,低着头,静候皇帝的吩咐。 “老人家,”皇帝对她说,“我见你来了皇宫很多次,显然是有什么事情。你有什么愿望,就对我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实现。”
楹楹“是的,我一直期待得到皇上的恩赏。不过在我向陛下说明我的希望和目的之前,首先恳请陛下能保护我的安全,并允许我单独在御前讲明我的情况。” 皇帝急着想知道她的实际情况,就答应按她说的做。他遣退左右的侍从,身边只留下宰相一个人,才对她说:“好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 “要是我说错了什么,还请陛下饶恕。” “老天爷一定会宽恕你的。” 于是,阿拉丁的母亲就把阿拉丁见到公主的经过,以及疯狂爱上公主的事情向皇帝照实说了一遍,最后她说:“我来到这里向陛下提亲,有些冒昧,但我的儿子痴心地钟情于公主,还请陛下能体谅我母子的苦衷,宽恕我们的罪过。” 听完阿拉丁母亲的一番话,皇帝哈哈大笑,接着他便控制住自己,表现出一副十分慈祥的样子。 他又上下打量了阿拉丁的母亲一番,接着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阿拉丁的母亲心里明白,皇帝现在的笑脸可能一瞬间就会变成怒不可遏的样子。不过,他既然问到礼物,那就把宝石呈献给他再说。 于是,她小心打开帕子,金灿灿的宝石露了出来。刹那间,整个接待厅闪烁着一片珠光宝气。皇帝大吃一惊,不由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声说:“这样的稀世珍宝,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然后,他问宰相“:爱卿,你觉得这些宝石怎么样?这样的稀世珍宝,你见过吗?” “启禀陛下,连您都没见过的宝石,我又怎么有幸见过?据我所知,我们皇宫里所有的珠宝,都没有一颗能与这钵盂中最小的宝石相比。” “这样说来,献给陛下这些宝石的人,就有资格娶白狄奴·卜多鲁公主为妻了吗?”
楹楹听了皇帝的话,宰相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因为皇帝曾答应他儿子迎娶公主。宰相愣了一会儿,对皇帝说“:启禀陛下,当初您开恩,同意我的儿子迎娶公主,臣和家人对此都非常感激。现在见陛下似乎要反悔,臣恳请陛下看在臣的面子上,给我儿子三个月的时间,也好让他寻到宝贵的礼物呈献给陛下,作为他迎娶公主的聘礼。” 皇帝心里明白,不管是宰相,还是其他的公侯显贵都办不成这件事情,但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宽大、仁慈,只好答应了宰相的要求。然后,他对阿拉丁的母亲说“:回到家以后,告诉你的儿子,我愿意将公主许配给他,不过现在他必须提前准备一份嫁妆,所以你的儿子必须在家里耐心地等待三个月。” 阿拉丁的母亲听到皇帝答应了这门亲事,欣喜万分,一个劲儿地叩首对皇帝表示感谢,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旁白拆散公主的婚姻
楹楹阿拉丁见母亲高兴地回来,而且手里那包宝石也不见了,就知道事情肯定有了进展,于是他赶紧问母亲:“娘,看你高兴的样子,一定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吧,那些名贵的宝石派上大用场了吧?皇帝是不是亲切地接待了你?你说的话他也仔细倾听了吧?他最后答应你的要求了吗?” 见儿子这么着急,阿拉丁的母亲就赶紧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然后说道:“皇帝答应我要把公主许配给你。不过,我的孩子,因为他当初已经同意宰相的儿子迎娶公主了。所以,我担心皇帝这样做是在应付宰相,宰相也很可能会从中搞破坏,专门阻止你和公主的这桩婚事。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很难办了。” 阿拉丁得知皇帝已经答应了这桩婚事,虽然要等三个月,但心里仍然有说不出的高兴,而母亲说到的宰相会搞破坏的事情,他根本就没听进去。他激动地对母亲说:
楹楹“娘,我向天发誓,在这之前,我是在暗无天日的墓中生活。幸好你拯救了我,我终于走出来,起死回生了。感谢老天!我现在无比高兴,我敢说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于是他满心欢喜地等待三个月期满的一天,也好同白狄奴·卜多鲁公主结为夫妻,从此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阿拉丁好不容易熬过了两个月的时间,但没想到,在离胜利越来越近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这天傍晚,阿拉丁的母亲到市场上去买家用油。她惊异地发现街道两旁的铺店都关了门,每家每户都张灯结彩,整个城市也装饰一新。官吏骑着高大的马,正在指挥侍从站岗巡逻。街道上的烛光和火炬交相辉映,非常热闹。阿拉丁的母亲吃惊地站在那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油店,匆匆忙忙走进去,一边打油,一边对油商说:“大叔,今天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门面也装饰一新,街上还有这么多官吏巡逻,士兵站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老大娘,你不是当地居民,而是从外地来的吧?” “不是,我就是当地居民啊。”
楹楹“那怎么连这么一件大事都不知道呢?我告诉你,今天,皇帝的女儿白狄奴·卜多鲁公主要和宰相的儿子结婚。街上那些站岗巡逻的士兵就是护送宰相的儿子前去皇宫迎亲的,这会儿宰相的儿子正在澡堂沐浴熏香呢。” 听了油商的话,阿拉丁的母亲大吃一惊,好像晴天霹雳,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可怜的阿拉丁。这个痴情的孩子自从得到皇帝的允诺后,便满心希望地等待。这些日子对他来说是度日如年啊,他天天忍受着煎熬,就等着期满的那一天。眼看三个月期限就要熬过去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急匆匆地赶回家里,对阿拉丁说:“我的孩子啊!发生了一件很不幸的事情,你知道了会很痛苦,当然我也和你一样。” “什么不幸的事情?赶紧告诉我。” “皇帝违背了他的诺言,把白狄奴·卜多鲁公主嫁给了宰相的儿子,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在皇宫举行结婚典礼了。” “怎么会这样?这消息是从哪儿听来的?” 阿拉丁的母亲就把刚才在街上的见闻详细地说了一遍。 阿拉丁非常愤怒,他强迫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想办法应对。突然,他眼前一亮,兴奋地对母亲说“:娘,以我的生命起誓,宰相的儿子是不会顺顺利利把公主娶到手的。咱们暂时先不管这个,你现在赶快去做饭,等吃完饭以后,我先休息一会儿。您老人家尽管放心,宰相的儿子不会如愿以偿的。” 阿拉丁吃完饭后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拿出神灯,用手在上面擦了一下,灯神马上就出现在他面前,说:“主人,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吧。” 阿拉丁把皇帝反悔的事情和灯神如实说了一遍,然后吩咐灯神:“你今天晚上就到皇宫里去,等新娘和新郎进入洞房就寝时,把他们两个人连床带人都搬到我这里来。” “好的,很愿意为你效劳。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情要要做吗?” “暂时没有其他的事了。” 他从卧室走出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和母亲聊起天来。过了一会儿,他估计灯神快要回来了,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又过了一会儿,灯神果然按他说的把一对新人连床带人搬到这儿来了。
楹楹阿拉丁高兴极了,他对灯神说:“把那个该死的家伙带到厕所里,让他在那儿过夜。” 灯神立刻把新郎搬到厕所里,又向他吹了一股冷气,新郎冻得浑身发抖,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灯神又回到阿拉丁面前,问道:“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明天一大早你就到这里来,把两个人连床带人搬回宫里去。” “是。”灯神谨遵吩咐,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阿拉丁见事情这么顺利就办好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他走到公主身边,看到美丽动人的公主,又不由得激动起来,但他努力控制自己,因为他爱公主,也敬重公主。虽然自己吃了那么多苦,但仍然保持着一份最真切的情意。他关切地对公主说:“可爱的公主啊!请不要有什么误会,我把你弄到这儿来,绝不是想毁坏你的名节。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坏人的玩弄与欺骗。同时,令尊曾经答应我,要把你许配给我。现在你尽管放心,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白狄奴·卜多鲁公主早就被吓坏了,她惶恐不安,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呆傻了一样,处于恍惚迷离的状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阿拉丁大大方方地脱掉外衣,放在旁边,然后在公主身旁躺下了。他没有任何对公主不敬的行为,他也知道公主现在仍然保持着清白之身。因此,公主虽然与宰相的儿子举行了结婚仪式,但对阿拉丁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现在他这种手段虽然有些恶劣,公主也会因此遭受很大的惊吓,度过有生以来最难熬的夜晚,但阿拉丁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与公主相比,那个躲在厕所里的宰相的儿子就更加悲惨了。他要一晚上在那里受惊挨冻。第二天一大早,阿拉丁刚刚睡醒,还没有等他擦灯召唤,灯神就出现了在他面前。灯神恭敬地说:“我的主人,我这就来办你交代的事。”
楹楹“你先把厕所里的那个家伙带到这儿来,然后把他们连床带人一起送回宫吧。” 灯神遵照阿拉丁的吩咐,一会儿的工夫就把他们送回了宫中二人的洞房里。公主和宰相的儿子还在惊吓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不由得面面相觑。 由于两个人遭受了一晚上的惊吓,突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灯神把两个人安置好,便悄然离去。 过了一会儿,皇帝特地来看望公主,并向女儿道喜。这时,宰相的儿子已经醒过来了,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就知道是皇帝来了。他想赶紧下床把衣服穿好,迎接这位高贵的岳父,但由于昨天晚上在厕所冻坏了,现在手脚还是没有知觉,所以他只好躺在床上。 皇帝来到公主面前,亲切地亲吻她的额头,说着温柔的话向她问好,并问她对这桩婚事是不是很满意。可是,女儿回敬他的却是愤怒的眼光,并且一句话都不肯说。皇帝耐心地和她说话,可公主还是沉默不语,不肯告诉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无奈之下,皇帝只好离开女儿,匆匆走了。
楹楹回到行宫以后,皇帝把公主的异常表现告诉皇后。皇后担心皇帝会责怪公主,便赶紧替女儿解释:“陛下,对一个刚结婚的女儿家来说,这是很正常的。她可能是太害羞了,还请陛下多谅解她。等过几天她习惯了婚后的日子,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的。我这就过去看看她。” 皇后整理好衣冠,匆匆来到公主这里,亲切地向她问好,还亲吻她的额头。可是,公主还是一副悲伤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皇后心想:“看来是发生了意外事件,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个样子呢?”于是她关切地问道:“我的女儿啊!你到底怎么了?我特地来看你,向你道喜,可是你理都不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告诉我,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娘,请你原谅我。”白狄奴·卜多鲁公主抬起头,看着慈祥的皇后,终于忍不住向她倒出了心里的苦水:“谢谢母后来看我,女儿本该毕恭毕敬地迎接你,可是母亲要是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就能理解我现在难过的心情了。”于是,她把昨天晚上那可怕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对皇后说了一遍。
楹楹听了女儿的一番话,皇后大吃一惊,她安慰公主道“:我的女儿啊!你先冷静冷静。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定要把它忘掉,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大家会认为皇帝的女儿失去了理智。你没把这件事告诉你父王是对的。以后更要小心谨慎。” “娘,我现在身体很健康,大脑也完全是清醒的,我没有失去理智,更没有发疯,我刚才和你说的都是事实。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我的丈夫证实。” “女儿啊!你赶紧起来,忘掉昨晚的那场噩梦,穿上美丽的新装,去外面参加热闹的婚宴,尽情地聆听美妙的音乐,观看优美的舞蹈。这样你会感觉到心情轻松、愉快。女儿啊!人们已经把城市装饰得焕然一新了,大家在忙着准备丰盛的筵席,庆祝你的婚礼,真诚地为你祝福呢。” 皇后说完,立刻叫来宫中最有经验的侍女,为公主精心打扮。随后,她匆匆来到皇帝面前,向皇帝解释,公主早上之所以有些失礼,是因为昨晚做了一场噩梦,直到早上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最后她说:“女儿哪些地方做得不好,还请陛下原谅,对这事不要太认真。” 随后,皇后私下里召见了宰相的儿子,向他打听昨晚发生的事情。宰相的儿子担心,一旦说出实情,他和公主的婚姻就会受到影响,所以胡乱说道:“回禀母后,公主对您说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楹楹皇后一听,心想:“公主一定是做了噩梦,她说的那些不过是梦中的幻境罢了。”想到这里,她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些。她高兴地陪着公主参加婚宴。热闹的婚宴整整持续了一天。宴会上来了很多宾客,简直座无虚席。乐师敲击和吹奏着各种乐器。伴着悦耳的音乐,歌女跳着欢快的舞蹈,艺人唱起了优美的歌。这一切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到处是欢声笑语,整个宴会洋溢着快乐的气氛。皇后和宰相父子对公主表现出了极大的关心,纷纷自告奋勇,极力渲染宴会的氛围,想以此来感染公主,让她融入这欢乐的场景,忘掉昨日的忧伤。他们不怕辛苦,也不嫌费事,想方设法让公主高兴。只要是公主喜欢的事物,他们都安排出来。可最后事与愿违,白狄奴·卜多鲁公主仍然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一动也不动地坐在一个地方,黯然神伤,独自发呆。
楹楹事实上,宰相的儿子在厕所待了一晚上,吃的苦头更多,但他怕一旦皇帝知道了实情,就会取消他和公主的婚事,甚至连自己显赫的地位都要受到影响。所以,他只能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那天,阿拉丁也走出家门,来到街道上凑热闹。看见百姓们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心里暗暗发笑。当人们赞美、祝福宰相的儿子时,他则嗤之以鼻,冷笑着说:“你们这些愚蠢的人,一点都不知道他昨晚的悲惨遭遇,要不然才不会这么赞叹、羡慕他呢。”
楹楹阿拉丁回到自己家里,心情愉快地闲待着,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一直到了晚上,要睡觉了,他才走进卧室。他把神灯拿出来,用手指在上面一擦,灯神就出现了。他让灯神按照昨天的方法,在宰相的儿子和公主欢聚之前,把他们搬到他家里来。 灯神遵命一声,就不见了身影。 过了一会儿,宰相的儿子和公主就被带来了。他又吩咐灯神把宰相的儿子关进厕所,让他在里面饱尝痛苦。 灯神完成任务以后,就隐退不见了。阿拉丁像上次一样把外衣脱掉,然后躺在公主身边睡觉。 第二天早上,灯神又按照阿拉丁的指示,把宰相的儿子和公主送回宫中。 皇帝刚刚从梦中醒来,他最牵挂的就是女儿白狄奴·卜多鲁公主,于是马上起身,整理好衣冠,前往公主的洞房。
楹楹到了洞房门口,皇帝就轻轻呼唤公主。宰相的儿子受了一夜的罪,快要冻死了。他一听到呼唤声,就赶紧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趁皇帝还没进来,就让仆人搀着回相府去了。 皇帝慢慢走到床前,亲切地向正躺在床上的女儿问好,并亲吻她的额角,温柔地问她好不好。可是,公主仍是愁眉苦脸,不仅一句话不说,而且还愤怒地瞪着他,一副又可怜又害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