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阮惜文推着轮椅出现在门口,见到我们,惊得手中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你们两个怎么......”
彼时,正门处突然传来周如音尖利的声音:“来人,给我抓住里面的奸夫淫妇——”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用木桩子在撞门。
情急之下,我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寒雁推到她母亲跟前。
“寒雁,守好你母亲”。
“大人,你跟我走!”
宇文长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如刀般锐利,片刻迟疑后,他点了点头。我引着他迅速穿过回廊,几个腾跃间已来到后院最南边偏僻围墙下。
“大人从这里就可以出去了!”
“…多谢”。
看见宇文长安离开的身影,我回头刚想离开,就看见月色下,站在我身后的人此刻正在静静地望着我。

对上他的眼睛,我没有丝毫后退。
月光从假山后枝丫斜斜地切进来,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银色的分界线。他站在阴影里,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翳,而我半边脸浸在冷光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绷紧的下颌。地上,我们两人的影子诡异地交叠在一起,像两柄出鞘的剑。
被发现了如何呢......
我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痉挛,匕首的鎏金纹饰已经烙进掌心。庭院里巡逻抓人的脚步声时远时近,但只要眼前人喊出声,我就能忘却这些时日所有冷暖……
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放弃自己,只要他乱来,我会在三息之内割断他的喉咙,然后从庄家层层叠叠的屋檐杀出去——就像三年前那个血月夜,我拖着十七道伤口翻出大漠困住的沙场。
可庄语迟只是用那双琉璃似的眼睛望过来。
月光在他瞳孔里碎成千万片,那些浮动的光斑下藏着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他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从我的眉骨缠到紧绷的嘴角,最后凝固在垂落的右臂——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坠,在青砖上绽开暗色的花。
“你……”1
这剧情太带感了
我忍不住开口。
他说——
“你不听话”。
庄语迟说罢,突然逼近,熟悉的气息混着夜露扑面而来。我条件反射地后撤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廊柱,却见他只是撕下雪白的中衣下摆。
“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受了伤就别动”。
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包扎的动作却轻得很。当他的指尖第三次擦过我的脉搏时,我终于看清了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那是种近乎撕裂、疼痛的温柔。
我不知晓,这一刻他的心在被揪扯,同样在滴血。
“收好你的匕首,跟我走”。
“去哪”。
“无论去哪,只要跟我走,就能摆嫌疑不是吗?”
蓦然,我想到了什么,有些生气问他。
“你小娘今夜做的事,你事先知晓?”
“难道她做错了吗?你不是放走了一个男人吗?”
“你!”
庄语迟接下来没打算放过我。
“我倒要问你,庄寒雁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值得你对她这般好?你们……是在儋州就相识的吗?”
“……”
我没有回答,只顾向前走,但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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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情太带感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