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湛把篮球放进筐里，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脖颈上，低笑一声：“薛子辰，你除了嘴硬，还会什么？”

“我会的比你多！”薛子辰不服气地瞪他，“下次考试，我一定超过你！”

“好啊，”程景湛挑眉，眼底满是笑意，“要是你赢了，我给你带一个月的桂花糖。要是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薛子辰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什么要求？”

“暂时保密。”程景湛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反正不会让你吃亏。”

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耳廓，薛子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薛子辰其实不爱吃棉花糖，但因为是程景湛给的，所以爱吃，这一点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两人并肩走出器材室，阳光正好，操场上满是喧闹的人群。

薛子辰抱着篮球，心里却乱糟糟的——他既想赢下考试，拿到那一个月的桂花糖，又忍不住好奇，程景湛的那个要求，到底是什么。

而这份好奇里，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了心脏。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程景湛，对方正抬头望着天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好看得让人心慌。

薛子辰赶紧收回目光，握紧了怀里的篮球，心里暗下决心：下次考试，一定要赢！

可与此同时，心里那点隐秘的在意，却在阳光里，疯长得更厉害了。

月考后的日子被密集的复习节奏填满，薛子辰桌上的演算纸堆得老高，却总在翻开数学书时，先摸到夹在里面那张叠得整齐的演算纸。

程景湛的字迹像他的人一样，利落又规整，偶尔在关键步骤旁画个小小的星号，那是薛子辰以前记笔记时的习惯，不知何时被对方悄悄学了去。

他总在不经意间撞见程景湛的目光。

早自习时程景湛会借问问题的名义，把温热的牛奶放在他桌角，包装纸上印着他喜欢的草莓味；晚自习结束后，两人顺路走出校门，程景湛会刻意放慢脚步，跟在他身后，直到看着他拐进小区楼道才离开。

薛子辰嘴上从没道谢，却会在程景湛下次来问问题时，把自己整理的错题本悄悄推过去，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顺便给你看的，别多想。”

程景湛每次都笑得眉眼弯弯，指尖划过错题本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轻声说：“薛子辰，你写的解题步骤，比标准答案还乱。”

“嫌乱就别要！”薛子辰伸手去抢，却被程景湛攥住手腕。对方的掌心温热，力道轻柔，不像平时争排名时的针锋相对。

薛子辰的心跳突然加速，耳尖泛红，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只能别过脸，闷闷地说：“赶紧放开，别人看见了不好。”

程景湛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却还是松了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怕什么？我们是竞争对手，互相交流学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