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两人常窝在图书馆刷题，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两只并排趴着的猫。

周六的考试俩人写的很快，基本上都是同时间放下的笔，就说程景湛在最后一门课临交卷时改了点什么。

周天的晨读铃还没响，公告栏前的人已经比上周多了一倍。

程景湛被挤在人群边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最顶端那行字上——薛子辰，738分，年级第一。

他往下数了一行，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喉结轻轻动了动。

735分，差了三分，意料之中。

“程景湛！”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雀跃的尾音。

程景湛转过身，薛子辰正举着两个热包子朝他跑过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太阳。

“我刚去看了，”他把其中一个包子递过来，是程景湛喜欢的豆沙馅，“这次总算轮到我赢了。”

程景湛接过包子，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指腹，忽然想起上周一起刷竞赛题到深夜，薛子辰趴在桌上打盹，笔尖在草稿纸上蹭出一小团墨渍，像只偷懒的小猫。

他低头咬了口包子，甜糯的豆沙在舌尖化开，轻声说：“知道了。”

“不过就差三分，”薛子辰忽然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下次肯定追得上。”

程景湛抬眼，正好对上他弯起的眉眼，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落在他脸上，把那对浅浅的梨涡照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想起薛子辰塞给他的那张演算纸，红笔写的字迹力透纸背，像在纸上跳着欢快的舞。

“嗯，”程景湛应了一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下周的草莓蛋糕，你请。”

“凭什么？”薛子辰挑眉，却没真的反驳，转身往教室走时，手腕上的小鱼吊坠晃了晃，“再加份大福，不然不请。”

晨读铃恰好响起，两人并肩走进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把摊开的课本照得暖洋洋的。

程景湛翻开笔记本，上周补的笔记工工整整，旁边还粘着薛子辰画的小太阳，旁边写着“加油”两个字。

他低头笑了笑，笔尖在纸上落下时，仿佛带着甜甜的豆沙香，和少年眼底藏不住的光与爱意。

基地班的同学们——尤其是楚吟——发现，自打薛子辰转来之后，他们程大校霸开朗了好多，还会笑了，和薛子辰一起争年级第一。

楚吟都有点自闭了，自打薛子辰来了之后的第二次考试开始，她就没考过第二。

接下来的周考，薛子辰还是没要程景湛放水，复习的时候也没去粘着程景湛，成绩接近满分。

薛子辰兴冲冲的跑到教室，本来想叫程景湛的，但是发现教室里面有人，刹住了脚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班里到了的同学:？？？

这俩别内部消化了？

“成绩出来了。”薛子辰对着那几个转过来盯着自己的人说了句。

“哦……”那帮人反应了一下，“哦！”

程景湛和薛子辰:？？？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