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王沈卫在东北茶石河一战中惨遭败绩,敦洲一线转瞬之间便沦陷敌手。三万兵士被残忍地活埋于茶石天坑,这一噩耗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百姓们议论纷纷,脸上皆露出痛恨和厌恶之情,对沈卫的无能与残忍感到无比愤慨。
在这喧嚣的氛围中,忘忧居内的二楼雅间里,坐着一名少年。少年身形修长挺拔,犹如苍松翠柏般屹立不倒。他的相貌堂堂,眉眼英俊非凡,五官分明而立体,脸部线条柔和而不失刚毅。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上面绣着精美的金丝纹路,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腰束一条白色绣银纹丝带,更显身姿婀娜。外披一件雪狐皮大衣,那皮毛柔软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彰显出少年的高贵身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顶精致的银冠固定,银冠上镶嵌着数颗璀璨的宝石,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使少年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
少年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那酒液顺着喉咙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他微微皱眉,将酒杯放回桌子上,目光投向远处,神情有些冷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白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吵闹?”少年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珠玉落地,又似清泉流淌,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白潋连忙躬身应道:“世子,是沈卫兵败了……”
少年闻言,眉毛微微皱起,他再次开口问道:“那个被押解的人是谁?”
白潋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是沈卫的第八子沈泽川。”
少年闻言,挑了挑眉,他曾听闻沈卫的诸多事迹。沈卫妻妾成群,儿女众多,而这第八子沈泽川的生母乃是端洲第一舞姬。当年,沈卫为了博红颜一笑,不惜千金一掷,此事在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
此时,沈泽川突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转眸望去,恰巧看到二楼窗户边站立的少年。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深深的自卑所掩盖。只见那人身形修长挺拔,肤如凝脂,双眸狭长幽深,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令人难以捉摸。唇瓣微薄而性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优雅从容、雍容矜持的贵族气质,举止投足间尽皆流露出一种自信骄傲,仿佛他便是这世间的主宰。
在沈泽川打量对方的同时,少年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两人的视线隔空交汇,少年的眼神干净纯澈,没有任何杂质,犹如一泓清泉,清澈见底。然而,这清澈的眼神却让沈泽川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他的心中流淌。
押送的士兵见状,急忙上前催促道:“快走,那可是镇北王世子,岂是你一个罪臣之子能觊觎的!”
沈泽川被士兵一推,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的神情落寞,低喃道:“我不配上他。”
少年静静地看着沈泽川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才缓缓收回视线。他喃喃自语道:“沈家还真是热闹啊。”
“白潋,我们走吧。”少年淡然说道,说罢,便迈步往楼下行去。他的脚步轻快,仿若闲庭漫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世子,我们现在去哪?”白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恭敬地询问道。
少年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潋,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迷人。他缓缓说道:“去会一会沈泽川。”
“是。”白潋恭敬地领命,然后跟随在少年身后,一同朝着沈泽川被关押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