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来的时间在命案发生的后一天。
同外面真正的世界是一样冬季刚过,初春到来的时节。
虽是初春,但是依旧可以把人冻的发抖。
甚至,在命案发生的那天晚上还很巧的下了场大雪。
毋庸置疑,大雪抹去了一切犯罪的痕迹。
这场命案持续十年之久,只待最后的凶手落网。
——
严浩翔地方太大了,我们需要分头行动
徐一白别了吧
花白你害怕就直说
花白什么就别了吧
徐一白剜了花白一眼然后撇撇嘴。
徐一白难道你不害怕?
花白我可比你胆大
徐一白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两声。
严浩翔工作量很大,你们俩
被cue的两人同时转头。
严浩翔一个负责14到19号楼
严浩翔一个负责20到35号楼
严浩翔我负责36到41号楼
严浩翔你们自行分配要去哪,我不插手
花白我!
花白我去20到35!
徐一白你以为谁要和你抢?
花白瞪他一眼,甩甩脑瓜后的高马尾随之扬长而去。
徐一白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花白的背影。
徐一白你看看吧
徐一白全是你惯的
被点到的人无奈挑了挑眉摊了摊手。
严浩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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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命案发生的前一天,这个老旧的小区仍像往常一样寂静得令人胆寒。破败的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给这死一般的寂静增添了几分压抑与沉重。
严浩翔首先登上36号楼的阶梯。
昏黄的灯光在楼道中摇曳不定,头顶那盏年久失修的吊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坠落。
四周弥漫着难以名状的静谧,然而在这寂静之中,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钻进耳畔……
那声音诡谲多变,似是游荡的幽灵拖着沉重的步伐在黑暗中徘徊,又像是无形的手在耳边低语着不知名的秘密,每一声都揪紧人心。
——“砰!”
那是五楼传出的声音,严浩翔几乎是听见声音的瞬间半秒一层阶梯登顶五楼。
“吱嘎”——
502的门开了。
衣衫凌乱的少女满头是血的冲出来,鲜血染红了少女的衣衫,她仿若从修罗场中逃出的孤魂,披头散发、踉跄着从门口冲出来。
其后,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紧追不舍,男人周身亦被血色所浸染。
他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血液不断渗出,显然有尖锐之物刺入了他的眼球。
他张开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绝望,伴随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词汇从嘴里喋喋不休地喷出来。
情况太紧急,严浩翔顾不上其他,一把把受伤的女孩拉到身后,女孩感受到他的触碰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般想躲开,但是两秒后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没有恶意就顺着严浩翔的动作躲到他的身后。
严浩翔你干什么!
严浩翔指着🫵🏻昏暗屋子里的男人大声呵斥。
就算严浩翔已经作出战斗姿态男人还是毫不畏惧直直地朝着他们走来。
他那一张大嘴血淋淋的咧着,阴恻恻的声音徘徊在耳边——
“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坏人,我是小润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