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之际,罪恶生长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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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白上个案子还有疑点没解开呢,下个案子就接着来了
徐一白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严浩翔没办法,最近重启了许多年前的积案,工作量一下变多了许多
严浩翔再等两天吧,过两天上面会组织咱们去参与5D身临其境版剧本杀
花白真的假的!
花白剧本杀,我喜欢~
徐一白德行
花白5D身临其境版哎!
徐一白嗯,行,好,到时候陪你啊陪你
花白谁要让你陪!小严哥跟我一起去就好啦~
花白摇着她哥的手撒娇。
徐一白哼,你的小严哥已经快让你哄得找不着北了
花白讨厌!小严哥别管他
花白咱们去办案子!拜拜了您
花白握着严浩翔的手火急火燎地开启了里世界大门。
徐一白我靠你们等等我!
少女娇俏地冲后面的人吐了吐舌头,当然也做了她与徐一白犯欠时常做的鬼脸。
花白😜
徐一白太傻了我的妈呀
赶在里世界大门最后关闭的那一刹那,徐一白一个大跨步闪了进去。
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强势摁住花白的头往怀里使劲揉搓。
花白干嘛!你怎么这么烦!
花白工作时间不许打斗!
徐一白看着花白的脸嗤笑一声。
徐一白你还把你小严哥内套学会了
徐一白好的不学学坏的
莫名被点的严浩翔be like:
严浩翔
好了,视线回归案件本身。
场景变换,瞬息万变。
上一秒还身处于灯火通明暖洋洋的屋子,下一秒就跻身于寒风呼啸一片黑夜的老破小区里。
风是从东南方裹着铁锈味压过来的。被狂风吹得如折枝般的三人听见高压线发出类似骨裂的脆响。
那些活了二十年的老路灯开始摇晃,灯罩里积攒的蛾尸簌簌坠落,像提前降下的纸钱。
第三阵风掠过时,他们看见灯柱上剥落的蓝漆突然活了。那些碎屑在风中拧成螺旋,如同千百只幽蓝的甲虫扑向光源。
灯泡在玻璃罩里剧烈震颤,钨丝骤然烧成惨白,倒映在积水中的光斑便成了沸腾的水银。
黑暗来得比想象中迟缓。视网膜残留的光斑里,每栋老旧居民楼的轮廓正被某种粘稠的黑色缓慢吞噬。
晾晒在窗外边的白床单突然集体抽搐,转眼就成了像悬在虚空中的裹尸布。
那风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哪个婴孩卡在气管里的哭嚎。
花白刚想开口说话,可嘴刚一张开,风就灌了满怀。
徐一白风……咳……咳…
徐一白太……大
严浩翔看着身边两人被狂风吹的惨样,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止风符,咬破手指肚,血附在符上的刹那,原本平平无奇的符纸骤然迸发出璀璨的金光,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俯下身,将符纸稳稳贴在地面上。
符纸接触大地的瞬间,风乖乖地静止了。
徐一白咳……哎呦我去去
徐一白这啥风,正常么这风
花白简直就是妖风
徐一白就是的
严浩翔是不太平常
徐一白你看你看,连我们香香都说不太平常
严浩翔这是年后开工第一次用到符纸
严浩翔希望只是天气的原因
徐一白得了,现在路灯路灯也瘪了
徐一白天儿天儿也黑了
徐一白这一整么个小区从哪查起啊可
徐一白愁人!
花白愁人!
面前的一高一矮跟王八瞅绿豆似地等着严浩翔对暗号。
见此状,他无奈地摊摊手:
严浩翔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