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白
徐一白童养媳!?
徐一白你说她是他童养媳!?
徐一白是童养媳他还不看好自己这小媳妇
严浩翔这不你手上的血书枝雨还没能让他看见
徐一白我天,孟钰可真行!
徐一白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严浩翔估计寒暑假他才回来一次吧,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他怎么可能三天两头回家一趟
徐一白得,行了,这回把枝雨一卖他可以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了
相顾无言,严浩翔转身又进了东屋查勘。
严浩翔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我总有种直觉…
徐一白什么直觉呀
严浩翔枝雨没去别的地方
严浩翔她还在这里
徐一白皱眉,眼睛滴溜溜的转,脚步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
严浩翔目光如炬,把矛头对准这屋里为数不多的大物件——梨花木柜子。
他越过徐一白,猛地扣住柜子把手打开这座其貌不扬的柜子。
他猜错了,枝雨没在柜子里。
柜子里只有几件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徐一白哎呦,难得啊!
严浩翔难得什么?
徐一白难得你直觉不准啊
严浩翔没接这话茬,反而是抬起手揪了根头发。
徐一白哎呦,你伤害自己干嘛,直觉不准就不准嘛,你滑铁卢的事儿我又不跟别人说
他把那根头发放在柜子底下。
风,吹起了那根头发。
严浩翔就是这!徐一白——挪柜子!
徐一白好嘞!
徐一白双手握住柜子边沿,脚抵着柜子一使劲柜子就被挪开了。
挪开的瞬间里面扑面而来的是潮湿腐烂的墙皮味道。
等全部挪开的时候徐一白看着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位身着红嫁衣的女子。她被无数人簇拥着,人群密密麻麻,仿佛没有尽头。
而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木椅上,目光穿越重重阻碍,径直望向徐一白。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她的神情与那张照片中别无二致,恬静美好得如同从画中走来,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严浩翔这里就是,他们囚禁枝雨的地方。
屋内的人们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身上,紧接着,如同潮水般向徐一白和严浩翔二人涌来。
在他们二人的视角中,只见到无数的头顶随着人群的推进而缓缓移动,一步一步毫不停歇地朝他们逼近。
严浩翔缓缓闭上双眼,抬手结出极字诀的印契。指尖轻颤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蔓延开来。当他再度睁开眼眸,眼前之人已尽数消失无踪,仿若从未到访过此地,徒留一片死寂与虚无——只剩那位红衣少女静坐中央之地。
徐一白不是不让我用术法么,怎么自己倒还用上了
严浩翔总比你私自用术法来的好
徐一白你这样就不是私自用了?
严浩翔会有处分…
严浩翔不让你用是为了你好
严浩翔撂下话就抬腿朝着少女的方向走去。
徐一白啧,烦人
徐一白也跟上他的步伐一同走去。
红衣少女双手交叠安静地搭在大腿上,明眸凝在她面前站定的两人,朱唇轻启:
枝雨你们好,我是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