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养媳!?

你说她是他童养媳!?

是童养媳他还不看好自己这小媳妇
这不你手上的血书枝雨还没能让他看见


我天,孟钰可真行!

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估计寒暑假他才回来一次吧,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他怎么可能三天两头回家一趟


得,行了,这回把枝雨一卖他可以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了
相顾无言,严浩翔转身又进了东屋查勘。
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我总有种直觉…


什么直觉呀
枝雨没去别的地方

她还在这里

徐一白皱眉,眼睛滴溜溜的转,脚步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
严浩翔目光如炬,把矛头对准这屋里为数不多的大物件——梨花木柜子。
他越过徐一白,猛地扣住柜子把手打开这座其貌不扬的柜子。
他猜错了,枝雨没在柜子里。
柜子里只有几件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哎呦,难得啊!
难得什么?


难得你直觉不准啊


严浩翔没接这话茬,反而是抬起手揪了根头发。1
严哥这次脸疼吗

哎呦,你伤害自己干嘛,直觉不准就不准嘛,你滑铁卢的事儿我又不跟别人说
他把那根头发放在柜子底下。
风,吹起了那根头发。
就是这!徐一白——挪柜子!


好嘞!
徐一白双手握住柜子边沿,脚抵着柜子一使劲柜子就被挪开了。
挪开的瞬间里面扑面而来的是潮湿腐烂的墙皮味道。
等全部挪开的时候徐一白看着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位身着红嫁衣的女子。她被无数人簇拥着,人群密密麻麻,仿佛没有尽头。
而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木椅上,目光穿越重重阻碍,径直望向徐一白。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她的神情与那张照片中别无二致,恬静美好得如同从画中走来,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这里就是,他们囚禁枝雨的地方。

屋内的人们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身上,紧接着,如同潮水般向徐一白和严浩翔二人涌来。
在他们二人的视角中,只见到无数的头顶随着人群的推进而缓缓移动,一步一步毫不停歇地朝他们逼近。
严浩翔缓缓闭上双眼,抬手结出极字诀的印契。指尖轻颤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蔓延开来。当他再度睁开眼眸,眼前之人已尽数消失无踪,仿若从未到访过此地,徒留一片死寂与虚无——只剩那位红衣少女静坐中央之地。

不是不让我用术法么,怎么自己倒还用上了
总比你私自用术法来的好


你这样就不是私自用了?
会有处分…

不让你用是为了你好

严浩翔撂下话就抬腿朝着少女的方向走去。

啧,烦人
徐一白也跟上他的步伐一同走去。
红衣少女双手交叠安静地搭在大腿上,明眸凝在她面前站定的两人,朱唇轻启:
#枝雨 你们好,我是枝雨。2
红嫁衣永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