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碰上徐一白是算碰上硬茬子了。别的不说,单论酒量世间鲜少有人能喝过他,就这么一直喝——不大一会儿满桌的人都被徐一白灌的倒的倒睡的睡。
徐一白看时机成熟嘴角咧出一抹邪笑,起身拍拍屁股去找严浩翔了……
怎么样啊


我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给你能的


你战况如何呀
找是找到了新娘家,不过……

一个人都没有

说来也是奇怪了,这是饭点吧,可是家家户户的烟囱都没看见有炊烟升起来

别说新娘了,就连一个活人的影子我都没看见


真怪……

现在咱们就连花白跟着进没进来都不知道……啧,这感觉真憋屈!

就好像这里的所有人和事儿都故意跟咱们对着干一样
秩序之外的人怎么可能不被排挤

只是这一次比较严重些罢了


为什么引子这次没告诉咱们关键人物的位置啊


未曾可知

等回去吧,等回去我问问上面


他们别又为难你……
放心,不会的

走吧,我带你去新娘家找找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
新娘家离村长家不远,大约走个五六分钟就到了。
一抬头,高大木门上的“囍”字就映入眼帘,红的都有些发乌。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隐身串门而过,等到了院子里再恢复真身。
小院中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硬要找特殊的……
——那就是站在最不起眼角落的一个纸扎人。
看起来是个残次品


不是喜事么,什么喜事还他奶奶的用纸扎人……!?
中式恐怖果然少不了纸扎人
不约而同的,两人想起来:
——冥婚。

我去他奶奶的,这家人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

让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去送死?
进屋看看

两人顺着石板小道又隐身进了屋。
你这边我那边


行
两人分别搜索。
严浩翔进的是东屋。
徐一白进的是西屋
屋子小,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两人一手拿一张纸出来。
不要试图质疑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快搜到东西,因为他们是专业的。
严浩翔摊开手里的纸:
新娘的诊断单

枝雨,十八岁,白血病。
诊断单上满满一页的字,严浩翔只从这一页纸上搜寻最关键的信息。
可就是这最关键的信息也成了最绝望的讯息。

我这张……是枝雨写的血书

我…我念吧

孟钰哥哥,我好想你,好想见到你。但是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要被家里卖了。如果你能看到这封血书,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

冥婚是不是男方家要给女方家很多钱
应该…是

我记得村长提起过孟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孟钰应该是这家的儿子


那枝雨肯定是孟钰他妹了

但是。。。枝雨为什么姓枝不姓孟啊?这合理嘛?!
合理

严浩翔目光落在孟钰家的大合照上,照片上的枝雨恬静而又美好,她半边身子倚在孟钰的臂弯,头靠在孟钰脖颈处。
因为枝雨根本就不是孟钰的妹妹——

她是孟钰的童养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