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林弗都被燕临关在予安宫,不得外出。
林弗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沈玠的毒不能再等了,外祖母也需要自己的照料。
林弗想要硬闯出去,但被门口的士兵拦住了。
林弗(昔归)让开
万能角色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属下,燕将军有令,姑娘不得离开予安宫半步。
林弗(昔归)你让开,你以为就凭你能拦得住我吗?
万能角色姑娘恕罪
就在林弗想要动手的时候,一声呵斥声响起,是燕临。
燕临退下
士兵看了他们一眼,迅速退下了。
士兵退下后,林弗刚要开口,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燕临越抱越急,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不见。
燕临为什么?
燕临你为何不告诉我?
林弗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淡淡的开口说道。
林弗(昔归)你都知道了。
燕临嗯
燕临阿弗,我还以为当年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林弗(昔归)燕临,怎么会呢?
林弗(昔归)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
燕临阿弗,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可是林弗却犹豫了,半天答不上来。
燕临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久久不愿放开。
过了半晌,林弗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燕临仿佛得到了安慰,才放开她。
燕临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林弗面对这样的目光一时失语。
才发现燕临此时面色惨白,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向着他倒来,林弗大惊失色。
连忙接住他。
林弗(昔归)燕临
林弗(昔归)这是怎么了?
此时才发现燕临的背上渗出血来。
林弗(昔归)来快进去
林弗将燕临扶进去,将他扶到自己的榻上。
又连忙去找出疮伤药,没有多余的思考就想伸出手去解他的衣服,却发现燕临死死的盯着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林弗(昔归)我……
林弗(昔归)我去叫太医
燕临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回,若不是林弗是习武之人只怕是早就被拽进他的怀里。
林弗用力站定,可是手却抽不出来,一时间觉得很尴尬。
燕临怎么?这么多年没见,阿弗倒是会避嫌了?
林弗(昔归)燕临
燕临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燕将军在你的寝宫里疗伤吗?
林弗(昔归)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林弗的解释,燕临心里有些失落。
燕临林弗,我以为你走后没有人会给我疗伤了,因为除了你没人会关心我痛不痛。
燕临可是如今你就在我身边,却要把我推开,林弗,为什么?
燕临我以为我知晓了一切,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可是却物是人非。
燕临罢了罢了
燕临我这些年都变了好多,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一成不变呢。
燕临松开了她的手,就要起身离开,此时林弗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弗(昔归)你别动,我替你上药。
燕临也就不动了,乖乖听话。
林弗颤抖的手为他解开腰带,慢慢脱去他的衣裳。
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由于外面的衣服是深色的看不出来,可是如今的白色里衣上就看的清清楚楚。
林弗再脱去他的里衣,都是伤口,旧的,新的都有。
林弗一时红了眼眶,可见他这些年过得有多辛苦。
燕临吓到你了吧!
林弗(昔归)没有
林弗(昔归)你太小瞧我了,我好歹也是个大夫,什么没见过。
林弗(昔归)好了,我先替你上药吧,你忍着点。
燕临嗯
林弗的手上涂了药膏,在他的背上轻轻涂抹。
药是清凉的,而她的指腹是温暖的,就这样燕临悄悄地握紧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咽了咽口水,极度的隐忍与克制。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林弗的手才从他的背上拿开,燕临感受不到那种温暖,也有点失落。
林弗又将衣服给他穿上,林弗贴心的为他整理领口,此时此刻,燕临觉得他们两个就像一对平常的夫妇一样。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也许他们确实也已经成为了夫妻。可惜,世事无常。
林弗(昔归)燕临,这皇宫里可真不是个好地方,你带我走吧,好不好,从今往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没有什么能困住我们。
燕临眼含泪水,仿佛这些年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他的阿弗从未抛弃过他。
燕临好,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带你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燕临的手覆在林弗的手上,两人的温度在彼此传递,燕临情不自禁的上前,想要吻住她的唇,却在马上就要触碰到的时候被林弗躲开了,此时此刻两人都很尴尬,燕临的脸上又染上了一抹红晕,林弗看到这一幕,觉得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又回来了。
燕临尴尬的转过头去,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燕临对不起,我失礼了。
林弗挑逗一笑,还是那个随便一逗就害羞的燕临。
可是此时林弗却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林弗(昔归)燕临,沈玠他
燕临你提他做什么?
燕临的眼中竟然充满了杀气,这样的他令林弗感到陌生。
林弗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到。
林弗(昔归)沈玠的毒是不是你们下的??
燕临是
听到燕临肯定的回答,林弗的手握紧了几分。
林弗(昔归)如今你和谢危已经掌控了皇城,他对你们毫无威胁,你放过他吧,好不好?
燕临此时此刻的心都在滴血,他以为林弗当年离开都是因为沈玠的逼迫,可是如今她对沈玠的维护让他感到害怕,或许这么多年的夫妻,她真的爱上了他呢?
燕临沈玠死了。
林弗眼中瞬间失去了光彩,眼泪打转,似乎下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燕临看到她这样,心里慌张,却还是在嘴硬。
燕临怎么?
燕临心疼了?
林弗(昔归)为什么?
林弗(昔归)你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不是吗?
燕临兄弟?
燕临哼
燕临曾经我把他当成最好的兄弟,可是他却在我落难时逼迫我最爱的人与他成亲。
燕临我恨他,恨他用你外祖母逼迫你,恨他强行留你在身边,恨他让你锦衣华服,让你中规中矩,他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看着燕临如今的样子,林弗或许也是后悔的,七年不见,燕临早就不是那个肆意鲜活的小侯爷,而自己也不是那个一心一意只想着他的林弗了,早知是今日这般,或许本就不该相见的。
林弗(昔归)燕临
林弗(昔归)你恨沈玠是因为他让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你,可是当年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我阿爹去世,阿娘流产一尸两命,独留我外祖母一个人,我怎么可能将她独自留在京城,就算没有沈玠我也会回来陪着外祖母的。
燕临你不必为他开脱,我说过,他该死。
林弗(昔归)你……
燕临你闭嘴,我已经向天下人宣布,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下月初一,你我便大婚,你若还敢提她,我不介意让姜雪宁消失。
林弗(昔归)你我之间的事情关宁宁什么事?
燕临当年若不是姜雪宁写信你也不会中了沈玠的圈套,她也该死。
林弗(昔归)我不许你动宁宁,还有,我不会和你成亲的。
燕临这可由不得你。
燕临气冲冲的走了,林弗觉得身心俱疲,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不知不觉中眼角流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