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出界】十三

“一，二，三……六？”

春晓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转头四处看来看去。

“一，二……还是六个？”

“春晓，你在数什么？”

村长疑惑，问她。

兄弟六人面露尴尬，看天看地，最后大娃上前一步解释：“应该是在找我六弟……六弟，他……”大娃不知道怎么解释为妙，求助地看向二娃。二娃头一扭，不看他。

“……”

二弟啊！！

他又看别人，对上目光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有样学样，三娃和四娃更是凑一块对桌子指指点点：“这桌子可真是太桌子了啊。”“是啊是啊太桌子了……”

大娃内心哀嚎，努力保持镇定胡言乱语：“嗯……我六弟出去查看情况了，他很灵活……马上就会回来，是吧七弟。”

七娃猝不及防，感受了一下宝葫芦的状态发现没事，忙不迭点头：“嗯嗯，大哥说得对。”

村民都面露担忧，村长更是变得慌乱：“哎呀，怎么我才发现丢了个孩子……快，快，我们快出去找——”说着，一帮人就要往外走，二娃侧身拦住：“不行，外面有妖精，你们不能出去。”

“有妖精？”大娃大惊：“二弟，你怎么才说，那六弟在外面——”

二娃有些自责：“对不起，方才光去研究河神去了，我也刚想起来探查外面。不过大家放心，外面都是喽啰，六弟应付的来。”

老婆婆急得直拍大腿，口干舌燥：“哎呀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外面那可都是妖怪啊！你们就让自己的兄弟在外面乱晃，遇到危险怎么办！”

七娃安慰她：“婆婆放心，我们不是普通小孩子，我们是葫芦娃，能自保的！外面是我六哥，他会隐身，没事的！”

这群老人家都是在金翅雕一战之后出生的，从小听着葫芦娃的故事长大，七娃此话一出直接让他们沉默了。

不管怎么说，葫芦娃也是他们还同时期英雄一般都存在，七娃的“荒诞之语”一时让他们不知道如何回答。

见老人家们不信，四娃双手一撮，一个火球出现，照亮了屋子，大家都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四娃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看！”

五娃也摊开手，一团澄澈的水在他手中出现，手指摆弄几下甚至让水变成了小鱼的形态：“对，我们是葫芦娃，降妖除魔是我们的职责，你们不用担心，更何况等会我们还要去打败那只所谓的河神，还你们清净日子。”

大娃三娃的能力不好展现，两人讨论要不要来个胸口碎大石；七娃的宝葫芦还在六娃那，他也在思考该如何让村民们相信自己的身份。

二娃沉思，开口说：“我能知道那么多事是因为我的能力为千里眼和顺风耳，比如现在……”

他发动能力，看向远方：“如果我没认错人，被我六弟背着的那位老人家正是你们口中的三叔吧……等等，背着？”说到一半，二娃声音一抖，仔细看了两眼：“六弟前面那是……蛇蝎二妖！？他们竟然又修炼回来了！”

“什么！”

——

六娃在离开村长家后跟着宝葫芦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吊脚楼前，他躲在树后，看着一个老人家在忙里忙外搬推车，数了数一共六个，那老人家又佝偻着腰进了屋子，估计是要搬最后一个。

他趁机走近，仔细检查推车，没有机关也没被动过手脚，就是普通的车子。

“奇怪，他们又是下药又是准备车子是想干嘛？送我们去哪儿吗？”

六娃嘟嘟囔囔看不出门道，也悄悄走进屋内。

宝葫芦躲在外面，屋子里只有六娃和老人家两个人。老人家眼神不好，点了好几遍灯都没点亮，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屋中翻找，六娃跟在他身后借机观察：屋中很整齐，但没有生活气息，墙上地上都是工具，大多是农具一类，这里大概是村民储存物品的地方。

不过墙角空了一大块，六娃猜想那里是摆放锄头镰刀的，不知为何都不见了。

老人家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推车，他用力抬起，颤巍巍站起身朝门口走，发着牢骚：“哎……七个车子，这可怎么送过去。”

“嘿嘿，老爷爷那我来帮你吧！”

一个声音响起。

“不用不用……啊！！”

老人家下意识回答，却立马反应过来，一抬头便看见一个蓝衣服的小孩坐在窗沿上遮住了大部分月光，伴随“哐啷”一声，门被重重合上，接着就是落锁声。

看见宝葫芦锁上门，六娃放心地点点头跳下，扶住受到惊吓险些摔倒的老人家，笑眯眯问：“哎呀，老爷爷你别害怕，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究竟想对我们兄弟七人做什么。”

老人家半眯眼努力辨认，听到这句话才明白：“你是那群孩子里的！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六娃不假思索，毫不掩饰身份：“因为我们是葫芦娃啊！我会隐身，我其他兄弟也都各有能力，我劝你们别想做些什么！”

虽说葫芦娃不会对凡人平白无故出现恶念，但在对方行事诡谲时，六娃还是会出自对兄弟们安全的担心而警告一下的。

“我们想对你们做什么？”老人家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们那是想救你们！不知好歹的娃娃！”

可见老人家也是个急性子，也没太在意前半段像做梦一样的发言，就当他是个爱吹牛的小娃娃，只是自己年纪大了没注意到小孩子的出现。

“明天就是河神祭，那妖怪就要来村里吃人了！就爱吃你们这些小孩！听明白了吗，趁现在小妖精还没来，你赶紧回去带你兄弟们离开吧！”

“河神祭？妖精？”

六娃很快意识到自己想差了，便追问：“老爷爷你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