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皱了下眉,不太理解这诡异的场景,以前都不这样的,而且转得头晕目眩,还有点停不下来。
等迹部终于停下来时,这才松开路歌眠,但也把他稍微往身后护着。
此时音乐还没停,鲜红的玫瑰花瓣还在掉。
“扑通——”
迹部愣了下,奇怪道:“什么声音?”
路歌眠淡定从兜里拿出药,“忘记吃药了。”
看太帅的基佬看久了容易心律不齐。
迹部脸色凝重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哦……”
刚刚在搬钢琴去音乐室的同学面带微笑地说:“刚刚试了一下音,感觉还不错。”
试音要弹致爱丽丝?
刚刚在撒玫瑰花瓣的同学一脸苦恼:“给迎新节目准备的玫瑰花瓣被风吹跑了怎么办?”
路歌眠冷哼一声,这风吹得真是恰到好处。
最后,还是迹部领着路歌眠,一路身形矫捷地躲避一波又一波扑过来的基佬。
“可能新生还不太熟悉环境,走这边人会少一些。”迹部说。
路歌眠却又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们来到了足球场边上。
迹部回头奇怪问:“怎么了?”
“我们还是走原来的路吧?”
“为什么?”
“因为……”
迹部顺着路歌眠的视线看过去,旁边的足球场上有一群少年人在踢球。
不知为何,这个赶早八的点,有个戴着眼镜的书呆子不上课,不睡觉,却在足球场旁边台阶上看书。
此时,足球场上远远飞来一只足球,而且正正砸到了书呆子头上。
书呆子娇滴滴的一声“啊~”就倒在地上。
而那肇事的体育生急急忙忙跑来,一脸尴尬:“对不起啊同学!你没事吧?严重不?我会对你负责的!”
迹部一脸迷茫,怎么这就负责了?
这是操场,在这看书本来就匪夷所思。
书呆子被体育生吵吵嚷嚷的声音叫醒,捂着脑袋坐起来,粉红的薄唇委屈地一撇。
他眼镜掉在了地上为了主人的爱情壮烈牺牲,那双迷人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体育生,张开双臂,娇滴滴地喊:
“老攻,疼~”
那体育生内心世界立马被刷屏:卧槽卧槽卧槽!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是他喊我老攻诶!
体育生顿时一脸荡漾地搂着书呆子软绵绵的腰,揉着他被砸的额头轻轻吹气,嗓音低沉又宠溺又苏地说:
“乖,不疼,老攻给你吹吹,呼呼~痛痛飞走辣~”
“呜呜~老攻~”
“宝宝乖,不哭不哭~”
迹部瞳孔地震。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同校同学们这么有毛病。
僵硬地回头看了眼路歌眠,他好像适应了一般一脸麻木,“那个,可能他俩以前就认识。”
路歌眠咬牙切齿地松开抠袜子的脚趾,默不作声收回视线,心说我们俩也以前就认识,但我绝不可能喊你老攻的。
不对!要喊也是你喊!
也不对!我必然不可能是gay!
路歌眠抬脚往回走:“发现了什么规律没?”
迹部紧紧地跟上,生怕他那有心脏病的幼驯染被磕着碰着,迟疑道:“走操场边会被球砸?”
路歌眠一脸深沉地笑了:“不对,是容易得到一个老攻。”
迹部:“……”有点跟不上幼驯染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