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喂,打架可别三心二意了,银爵!
被困的雷狮和安迷修终于脱困,两人联手牵制住了银爵。
但银爵硬抗下雷狮和安迷修的攻击,一心将铁链打向格瑞。格瑞顾不上其他,只想打断困住金的铁链,硬生生抗下银爵的攻击,可那一刀终究没能斩断。
银爵元力,恢复完毕!
银爵呵,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下,我真正拥有的力量吧!
银爵嘉德罗斯,你也快到极限了吧!
银爵说着,外表开始发生变化,元力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另一边,金的元力也忽然爆发。
凯莉金!
金爆发的元力太过强大,直接在半空中炸开,不仅击退了嘉德罗斯的元力攻击,还自己挣脱了铁链的束缚。
金啊~
金虽然摆脱了铁链的控制,但那股爆发的元力似乎并不受他控制。
凯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嘉德罗斯喂,格瑞,那小子现在又怎么了?
嘉德罗斯还没清醒吗?
安迷修他的意识似乎还在被什么纠缠着。
格瑞银爵的黑暗元力不可估量,与他对峙越久就越危险,必须要赶紧拿下他。
金别过来!
金话音落下,银爵忽然攻上来,一拳将他狠狠砸落在地。地面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烟尘散去,大坑里的金却安然无恙。他似乎已将那股不可控的元力掌握在了手中。
金那就让他下去吧!
银爵你……该死!
嘉德罗斯他的元力……
埃米老姐,他在发光!
佩利那小子的气势有那么强吗?
雷狮不,是他的元力在爆发?
安迷修从未见过的耀眼光芒,这才是他拥有的力量吗?
金谁都别想伤害我的同伴,即便是我自己。
金如果这个力量能让我保护我的同伴,就算我的意识崩溃也无所谓!
金爆发出来的白色元力,是安禾见过的,也是她所熟悉的。纯净、炽烈,像一束从云层裂隙中照下来的光。她曾对那份力量有着绝对的信任,像信任日出会日常升起,像信任春天会如期而至。
金和银爵打得不相上下,但是他明显还不熟悉自己刚刚掌握的这股力量。露出破绽被银爵一拳狠狠砸飞出去。金整个人飞出去撞穿了好几个建筑,碎石噼里啪啦地塌下来,将他掩埋在废墟里。
金立刻爬起来躲开银爵的下一击。两人在空中展开了拉锯战,金也在一次次碰撞中不断熟练不断成长。可始终差了一点,每一次他都差了那么一点。
一次又一次,他被银爵打落下来,重重砸在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坑,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银爵走到金的面前,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银爵该结束了!
金还没完呢!
银爵适可而止吧!
金我才不会放弃!
安禾疲倦的靠在石柱上,望着头顶那片被硝烟染黑的天空。恍然间,她似乎看到了梦境里那片湛蓝的天空,她感觉好累。
银爵和金的力量碰撞所发出的光亮,映照在黑暗的天空上,为那片被硝烟吞没的天幕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光。那光一闪一灭,像是谁在无边的黑暗中一下一下的擦亮火柴。
金你输了,银爵。
银爵不,我只是被创世神遗弃了。
银爵但我不会再漂流了。
随着金对力量的熟练掌控,银爵渐渐落入下风。这一战,金赢了。
安禾并不知道那边的战场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冲击波震飞起来。扬起的灰尘遮蔽了她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碎石在耳边呼啸,胸腔被什么东西沉闷的撞击。
安禾只觉得心疼、身上疼、骨头疼、伤口疼,没有一处是不疼的。那痛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从皮肉渗进骨髓,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身体里,又像有什么东西正把她从身体里往外撕。
伊莱恩哈哈哈好久不见呐,各位!
伊莱恩你们还玩的尽兴吗?
伊莱恩呵呵,但是接下来,换我来接手这场游戏!
伊莱恩我找来了更多有趣的家伙,直到我找出他前,让我们继续狂欢下去吧!
飞出去的安禾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一只手直接给抓住头顶的耳朵。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像只被主人抓回家的狐狸。
安禾其实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股熟悉的元力,以及金色的光芒。但是她还是十分意外,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嘉德罗斯竟然会注意到她。
嘉德罗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安禾,她浑身是血,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伤痕。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干涸的血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外伤、内伤旧伤、新伤全部叠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摔坏后又草草连起来的瓷娃娃,裂痕遍布,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碎开的感觉。
而安禾似乎是在看到嘉德罗斯的一瞬间,整个人就松了下去,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蒙特祖玛嘉德罗斯大人,雷德他……我有点担心。
鬼狐天冲据我的了解,超能研究所的改造人虽说是真人改造,但他们的记忆只是一段数据而已。
蒙特祖玛你说什么?!
鬼狐天冲改造人,不过是一件武器罢了。
蒙特祖玛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蒙特祖玛听到鬼狐天冲的话,握紧手里的剑,冷冷的架在他的脖子上。剑刃贴着皮肤,寒光一闪,鬼狐便不敢再动了。
嘉德罗斯像是没看见一样,拎着安禾跳下去,准备离开。
鬼狐天冲唉,真是可惜,作为印加的王族,以你现在的状态,想要杀出凹凸大厅,做得到吗?
鬼狐天冲何况,以你的实力,是他的对手吗?
向外走了几步,嘉德罗斯还是停下了脚步。
嘉德罗斯祖玛!
嘉德罗斯真是不像样啊,我不记得你以前会这么犹豫不决!
蒙特祖玛嘉德罗斯大人……
嘉德罗斯跟着我,反倒让你的决断能力退化了么?
蒙特祖玛我明白了,嘉德罗斯大人。
蒙特祖玛说完,转身离去。
嘉德罗斯哼,可别让我等太久!
安禾睫毛轻轻一动,缓缓醒来。大脑清醒后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全身上下的痛意,不过要说最难受的,估计还得是她头顶的耳朵,因为她的耳朵在嘉德罗斯手里,快断了。
嘉德罗斯察觉到安禾醒了,微微俯身,将她放在地上。
嘉德罗斯站稳!
安禾抬手扶着脑袋,摇了摇,让自己清醒一些。
安禾祖玛和雷德呢?
嘉德罗斯不知道
安禾那我们去哪儿?
嘉德罗斯闭嘴。
安禾哦
安禾耷拉着自己脑袋跟着嘉德罗斯身后,走着走着,脚下突然亮起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