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的笑容更灿烂了。“哦,我怎么可能不去呢?我还记得第一次听说这个先兆在酒中和荧分享时,她起初对自己和一个她认为不该亲近的人变得如此亲密感到矛盾。我对愚人众有些保留,但她脸上的宠溺无法忽视。当我看到他看她的眼神时,我完全相信了。”他咯咯笑了起来。“我本质上是个浪漫主义者,当然我得为这份逆境中的爱情加油。我很高兴他们能来。”
空皱起眉头。“你真的认为他应该靠近她吗?”他难以置信地问。“你必须意识到深渊的恶臭缠绕在他身上,以及它对人类造成的腐化。这事儿不会有好结果。”
温迪没有立刻回答。相反,他好奇地看着空,似乎在他的表情中寻找着自己未曾察觉的东西。空不喜欢被评判的感觉,恼怒感一秒比一秒地蔓延。“既然你这么说,”温迪最终回答,没有多说,转回注意力回到舞者身上。
空不能就此放下。“况且,自由之神不应该反对吗?荧是个旅行者,我们本该已经在更远的世界里,像往常一样探索和观察。她不是把自己绑在这里吗?”他无视语气中渗出的苦涩。
神明继续观察人群,目光在庆祝的人群间游移。他脸上带着紧张,仿佛在抑制笑意,注视着蒙德市民。“自由有很多种形式,”他只说了这句话。
还没等空追问,音乐戛然而止,神明突然转向他。“总之,我该走了。毕竟乐队需要我,“他笑着说,空无法判断其真诚。“祝大家节日剩下的时间愉快!至少试着玩得开心点,呵呵。”吟游诗人没等回应,转身果断地朝与乐队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结束让空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沮丧。音乐结束,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舞者身上。当最后一个和弦响起时,周围的人爆发出欢呼和掌声。荧再次在达达利亚面前行了个屈膝礼,依旧带着之前的笑容。
同一天,空在大哥特酒店给达达利亚留了一张便条,嘱咐第二天见面。广场上的下午和与温迪的谈话让他心神不宁。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哪怕一点点,才能摆脱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被动地等待问题自行解决不会有任何结果;直接质问达达利亚他的动机是唯一的出路。现在就把他从妹妹的生活中赶出去,让她能尽快走出阴影,然后他们俩就能再次踏上更大更好的冒险之路。就像一直以来一样。
他知道荧会忙于一项大案子,几乎占据她一天的时间。他通常会陪她去,但这次他说服她更愿意待在他们的旅馆。过了足够久,确认她和派蒙离得足够远后,他独自出发。
他指示达达利亚中午在风起的大树下与他会合。它位于荧的委员会方向相反,周围空间宽敞,距离任何定居点足够远,以防万一发生战斗。然而,越接近会面地点,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想从这次会议中获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