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面容苍白如纸,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羞愧,瞳孔放大,脚趾紧紧抓住鞋底。他紧握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矛盾和挣扎如同燃烧的火焰,吞噬着他的理智。全身在一瞬间的极度紧张颤抖后,又迅速恢复原样,强装镇定。他慢慢沉下头,极力避让西门胤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他内心的软弱。
“会。”长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试图穿透这紧张的气氛。
西门胤当然看出了长门的回避,但他可不打算就此收手,死盯着长门,语气冷冷说说,
“你有还手的能力吧?”说罢,盯得更死了。
长门的脸上滑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愧、无奈和痛苦的复杂感情。他的眼神变得游移不定,仿佛在寻找一条逃生的道路,但现实却将他紧紧地束缚在原地。
西门胤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开了长门的伪装,将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挣扎暴露在阳光下。他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事实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虽然他有能力还手,但他选择了忍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咬紧牙关,强忍住心中的悲伤,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理解和接受。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承受的痛苦,这是他为了生存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的光芒,他愿意承受这一切,只为了能够活下去。
西门胤留了时间给长门,但长仍就默不作声。长门的沉默像是一面厚厚的墙壁,西门胤的询问像是撞击墙壁的浪花,激起一片涟漪。西门胤不顾他的沉默,把玩了手里的筷子一番,又追问道,
“不过…”眼神一下变得凛冽,带着猎人对猎物的攻击性,
“如果还手了,你就会被赶出去。”
长门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绝望,他知道,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西门胤击溃。他的唇色变得苍白,脸上的表情一片木然,被敬仰的人知道自己的不堪,这种打击让他无法承受。
他想要逃避,但现实却将他紧紧地束缚在原地。他的身体无力地垂下,嘴角还残留着未擦拭的餐汁,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下巴连着头一起往胸口垂得更深,比之前更加沉沦。
然而,他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安慰。因为西门胤能理解他,这种理解让他感到一丝温暖。尽管此刻的心情是苦涩的,但他却在苦涩中找到了一丝乐章。
西门胤话音一落,就自顾自地继续夹菜吃饭,长门后来的窘迫动作他没有继续注意。
“我的床——
通常只开放给和我做那档事的人。”西门胤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看了看长门,
“不过,今天例外。
你会住下来吧?”
“?”
沉浸在难堪中的长门,以为自己听错了,愣着不懂,一脸懵逼,无法理解西门胤的言辞。
西门胤,那个性格一向跳脱,直率又不羁的人。他无心嘲讽长门,性格本是如此,没有看不起长门,也没有故意打算让长门难堪。他只是,想让长门知道,他的世界,并非只有弱者和逃避。
西门胤的眼神中忽然闪露着一种微妙的光芒,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期待。
缓缓抬起头,长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他的内心历经一番挣扎。他的心情复杂,既感到困惑,又有些许的希望。长门的眼神逐渐明亮起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启示,这才读懂了西门胤的话,没有挖苦嘲笑的意思,而是在疏导理解他。
“不过可别以为每次都能睡我的床。
下次我会帮你买好睡袋。
那东西和尸袋很像,我已经相中了一个。”西门胤的话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却又不失关心。
“以后……
我还能再来吗?”长门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心情变得紧张起来。
西门胤微微一笑,
“可以啊。
你很安静,安全不会碍到我。”他轻声回答,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令人温暖和安心的味道。
“对了,我出打工费,你偶尔过来替我打扫吧。
房子要是乱糟糟的,罗礁又会啰嗦,可是阿守他们老是弄乱,整理我来有够麻烦的。”
长门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心头。被重要的人需要,这是一种特别的喜悦,让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明亮的光芒,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他努力地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打扫…我…我会努力!”
他的话语虽然磕磕碜碜,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心。长门的心中充满了澎湃的情感,他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他愿意为了重要的人去做任何事情。
“嗯。
反正等你吃完后,先把已经掉在地上的一堆残渣清理掉。
嘴巴上也沾了很多。”
长门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太高兴了,以至于一时之间忘记了桌面上的狼藉。他的餐盘周围散落着七零八碎的食物。
西门胤轻轻地指了指桌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长门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尴尬的红晕,就像是被人揭开了藏在心底的秘密。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急忙说道,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