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半儿戏地喝了交盃酒。
大人要是看到,应该会觉得很可笑。
我们,还很稚嫩,
却认定了这就是一生的缘分。
提议想去八州高中的人是胤。
我调侃地说「你是不是想去笨蛋聚集的流氓高中体验青春?」结果他很认真的回答「没错」。
所以——
我们转学了。
「私立八州高等学校」的字样,刻在一片破旧的木板上,钉在学校大门上方。周围的環境糟糕至极,学校大门的墙体裂痕累累,甚至有些教学楼的玻璃破碎,散落在地上也没有处理。操场的一角,课桌椅东倒西歪,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荒凉。蜘蛛网在破裂的墙角扎根,如同岁月的痕迹。单是外观,就给人以极不愉快的印象。
「男厕」
罗礁以一种闲适的姿态漫步,厕所出口就离他不足两米远。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仓皇的脚步声如疾风般袭来,他还没来得及探头张望,一个黑影就迅速撞向了他。罗礁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力,仿佛要将他推向无尽的远方。
“嘶...痛!”
脚步声的主人叫长门,是一位美人。他生得很漂亮,与西门胤的美艳截然不同,他的美是一种清新、纯真的韵味。
长门的皮肤白皙如玉,弯眉轻挑,显得温文尔雅。他的双眼犹如杏仁,双眼皮宽大,眼神深邃而富有韵味,组合在一起,清秀又俏丽。乌黑的头发轻轻拂过耳际,柔顺光滑,给人一种松软舒适,带着一股清新的风气。
罗礁无缘无故被撞飞,哪有心情去欣赏长门的美有的只是心中的一把怒火。偏头不善的喊道
“喂!撞到人还装没事啊?”
长门沉默不语,完全忽视了罗礁的存在,即使在不小心撞到他的时候,也没有向他投去一丝目光。他紧紧捂住嘴唇,竭尽全力只为冲向洗手台。
“唔......呕!”
罗礁一脸不知所措,僵立在原地,皱着眉头,露出嫌恶的神情。
"怎么回事?"
他疑惑地问道,瞥了一眼狼藉的长门。
"脏死了,你是一年级的?要吐就吐在马桶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又透露着好奇。
长门依旧不予理会,一边呕吐,一边用手抠着喉咙。与此同时,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若细心观察,便会发现他的眼圈已经红肿,显然是哭泣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看着他,不知为何,罗礁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漠然,心中暗自思忖
“哦...他是被李天那些三年级当成公厕的人。”
“呕”长门还是不可遏制疯狂地呕吐着。“呕......呕”
“这...不会是在吐**吧?
************
罗礁也不说话,沉默不语。他双手抱肩,倚靠在墙边,双眼微眯,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在深入思考。
“每天挨揍,被人捅**,*****,
为什么还要坚持来学校?”
略作沉思,罗礁又将目光重新投向长门。这件事原本就与他无关,他打算看一看就走,并无他意。然而,当他的视线转移到长门身上时,他察觉到长门的眼神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正常人面对这种状况,大概早已心灰意冷,选择放弃,但长门的心尚未死去。
“真有趣。”
罗礁心中暗自思忖......
“他的眼神...
他的眼里还有生气。
看来李天那家伙迟早要挨刀子。”
故罢,罗礁双手揣入口袋,缓步离开...
走出厕所,不久就在走廊碰到了李天一行人。罗礁脚步放缓,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与平时有所不同的,只是当经过他们身旁时,轻轻抿了抿嘴,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继续前行。
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响声。
“下雨了? 果然如此。”
“又是这样的雨,和我们相遇那天的一样,急促,细密。
接下来我们又会发生什么?”
...
“毕业之后,胤就会加入西门组。
能够当小鬼的时间就所剩无几。
这样岂不是剥夺了他的乐趣。”我烦恼着。
...
「这是我与胤的故事。
讲述我们的年轻时代。
关于——
我拥抱你以前的那个故事。」
接近教室,却没有任何声音从里穿出。只听到了我手中火机发出的咔嚓声。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教室,桌椅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面上,一片狼藉。胤懒洋洋地坐在教室后排,身体依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双腿随意地搭在课桌上,悠哉地摇晃着。他的身旁站着神情严肃的阿守。
我径直向他走去,停在最靠近他的课桌前,屁股轻轻抵住课桌,坐在上头。我缓缓地呼出一口烟,然后低头看着他。
“胤,
我们去摆平三年级。”
“三年级,不是李天在带头吗?
像他那种货色,随时都能搞定。
一年级的还比较精力旺盛呢。”西门胤带着笑着回应,漫不经心中夹着一丝好奇。
“没错。”阿守在一旁点头应和。
罗礁顺势又吸了一口,半玩笑地说
“因为他的房间有沙发呀,铁椅坐起来不舒服。”
“那倒是~”西门胤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罗礁表情认真了些,深切的盯着西门胤的魅脸
“只要你出个声,全二年级的都会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