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算是见识什么叫做天堂。
这一排排少年郎,各有各的特色。
不过总是差了很多意思。
老鸨看到银子那刻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香粉往下掉。
“姑娘可觉得满意,若是不满意我这里还有人选?保准伺候的您高高兴兴,下次还想来。”
阿念装模作样扫视在场的少年,见过相柳的容貌,谁还在意这些庸之俗粉。
她看得随意,忽地少年眼眸一阵红光乍现,似是相柳的样子,阿念指着清秀少年的脸,半天说不话来。
“赶巧了不是,他可是今天新来的少年还是个”雏儿,保管小姐们玩的开心,你们都下去吧。”
鱼贯而出的人瞬间只剩下阿念与那少年。
“小姐想如何玩儿?怎么玩儿?看小姐的样子,似乎对花楼并不陌生,可是经常来?”
她在生气?
不应该呀。
其实她还挺高兴,根本没有生气。
可心里的感觉没错。
阿念鬼使神差不敢看上年的眼睛。
她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我这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怎么玩儿,不如你教教我?相柳?”
话音刚落,属于相柳那张妖艳异常俊美无俦的脸颊,他白衣白发,纤尘不染。
“你想如何玩儿?”
阿念哪里肯放过机会,毫不犹豫抱紧相柳,双腿扣在他腰间,纤细的手臂牢牢搂紧相柳后颈。
惊的相柳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下去。”
“我就不下,凭什么下去,是你主动送上门,我不管,在你那里受尽委屈,如今我要讨回来追加利息。”
阿念开始耍无赖,算是看明白了,相柳对她没招。
看起来凶巴巴,但是做的所有事都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就比如买烤肉,现在想想他消失的那段时间,原来是去买烤肉,清水镇并没有如此美味的食物。
他怕是早就知道她不喜欢那些发硬的饼。
便亲自买来。
有些人犹如陈年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刚开始也许会辣喉咙,渐渐的会愈发的绵柔。
他相信相柳就是这样的人。
他向世人呈现出的样子便是如此凶狠,残忍弑杀。
可谁又真正见过他。
“信不信我吃了你,你也知道我有九个脑袋,像你这样大小,我一口一个,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吃干净。”
又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吓唬她,就不能换个别的方法吗?
阿念很清楚她想要什么。
无论相柳怎么吓唬她,她都不会退缩。
绝不可能妥协,她有兴趣的男人怎会轻易放弃。
阿念挺了挺胸口,无畏道:“吃吧,先从这里吃,你觉得如何?”
曲线玲珑的身躯,还有属于女人的香味。
阿念又说这样的话。
相柳不自然别过脸。
竟有种冲动想要一探究竟。
“姑娘家家,不应如此说。”
憋半天就这么一句话?
阿念指腹卷起他胸前白发把玩,不满他的话。
“姑娘怎么了?若我喜欢的人不说,换我说也阻挡,相柳你是来寻我的吗?”
还没从相柳身上下来,门被人一脚踹开。
阿念回头,玱玹暴怒的脸颊透着无边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