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猫不老实?”
相柳站在廊柱后面,抬起眼眸扫视不知所措的阿念。
“这不好吧?”
阿念呆萌的眼神不好意思笑笑,若是被哥哥知道,定会打死他,指不定此事传到父王耳中,那就更不行了,背后定要议论她。
“你们的青楼是正经的地方吗?”
阿念咽了咽口水,小声询问老鸨。
老鸨:……………!?????
不是她有病吧?
花楼还分什么正不正经,姑娘你没事吧。
花楼都是正经的,谁还开?
莫不是有病。
“我看姑娘的面容较好,来此地方是来寻不痛快的吗?”
老鸨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地盯着阿念。
事情闹大了,绝对对他没有好处,清水镇就这么大点地方,她或多或少早就被人熟知,不如掏钱买痛快。
阿念连忙摆手,“本姑娘当然是在寻欢作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来寻不痛快,但凡颜色好点的少年都来我房,银子没问题,只要伺候好我,其他都好说。”
纨绔子弟的样子被阿念学了个十成十。
老鸨听闻此话眉眼带笑,那是
喜笑颜开。
谁跟银子过不去?
回春堂。
纹小六伤口愈合的速度绝非一般人可比拟,几个时辰后开始活蹦乱跳,又回到回春堂晒晒草药。
玱玹忙完酒肆的事,买些补品看纹小六。
他这人一向能屈能伸,给人赔不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串子 火急火燎跑回家,没看到一旁的玱玹。
“慢点慢点怎么啦?火烧屁股有什么事就不能慢慢说。”
纹小六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扇子昏昏欲睡。
“六哥,你猜我看到什么?”
慌忙跑回来的串子,反而不着急,而是反问小六,想要引起他的好奇心,他发现这么多年过去,无论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小六总是表现得很是平静,不慌不忙,好像天塌下来也不是什么事儿。
“看见什么啦?怎么跑到人家门口偷看人家媳妇洗澡了?”
串子脸僵起,龅牙露出。
也是满脸嫌弃。
“我偷看啥呀?我就偷看人家媳妇洗澡,是阿念,轩的那个妹妹,就在花楼喝酒,点了一排少年郎,你说那得花多少银子,我记得去一次点一个就得十两,他哥哥得卖多少坛酒才能让她这么潇洒,好羡…唉唉唉,六哥救我。”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阿念去做什么?她去喝花酒?”
玱玹揪住串子的衣襟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怎么会?
阿念从来不会去那种地方,他也不允许阿念接触那种地方。
“冷静冷静冷静,说不定是串子看错了,再说了,花楼那种地方又不是非要干嘛。”
纹小六丢下扇子,赶紧安慰轩。
毕竟这人爱妹妹如命。
哪里受得了自家妹妹喝花酒。
“说得对。”
玱玹慢慢松开串子衣襟。
得到自由的串子连滚带爬后退几步,方才轩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六哥,此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
“理解理解,放心我和串子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