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挣扎想看,折磨这么多年的堂主有此境遇,能不看热闹吗。
“别闹,不好看,你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想做什么?”
半夜三更贞女堂所有人被柳夫人潜过来看热闹。
萧蘅抓住她的手来到上次的地方。
斜睨看去,床榻还有白色干涸的渍。
“看都不行吗,肃国公,你到底想怎么样?前段时间我总觉得有人跟踪我,回头看去又什么都没有,我记得堂主说过,要她的男人来勾引我,这我等来等去,思来想去人怎么还没来,还特意穿衣打扮一番,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闻姜梨的话,萧蘅拳头紧握又松开,他打开折扇。
冷脸:“你猜到了不是吗?是我的人,姜梨你是我萧蘅的人,你觉得我会允许别的男人染指我的女人?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是如此无用?别再惹我。”
萧蘅扇炳执起她下颌,霸道冷然。
眼底是对她的势在必得。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如此?睡了女人就觉得她是你的所有物,萧蘅我是例外,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我自己,无论有没有爱上一个男人,我只能是我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我,咱们京城见,下次别坏我好事。”
姜梨夺过萧蘅手里的折扇抵在他吼间把玩。
轻轻敲打他喉结,眼底是无所谓的肆无忌惮。
她愈发的放肆,扇炳轻轻下移抵在衣襟往里探去。
萧蘅呼吸急促,恨不得狠狠欺负无视他的女人。
她到底将自己当做什么。
“姜梨,别玩火。”
她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拽的回来,跌坐他怀里,他手掌撑住她后脑勺吻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亲吻,突然像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唇齿相依。
姜梨闭上眼睛默默享受,倒是比上次进步不少。
他还想进一步,姜梨推开他,眼尾上挑妩媚一笑:“肃国公,这是做什么,堂主的热闹还没看够?还想别人看我吗?我比不得你,女人总是承受最多的哪个,你若害我,那就一起毁灭。”
她依在他的耳边,轻轻呼了口热气,酥酥麻麻的。
纤细的手扶在他胸口,明眸流转,红唇微勾。
说不出的娇嫩撩人。
“今日所见所闻我皆会告知圣上。”
“随你,肃国公咱们京城见。”
姜梨的身影消失漆黑的夜幕中。
不出她所料,贞女堂的事果然引起朝廷喧哗。
堂主事发的第三天姜府的人大张旗鼓迎她回去。
来的路上,贞女堂的所有人遭遇猎杀,押解回去的堂主也被人抹了脖子。
现场惨不忍睹,姜梨是贞女堂唯一的活口。
孙妈妈来时吓的屁滚尿流。
还时姜梨从血泊中爬出来,她惶恐不安的眼眸惹人怜爱。
报告官府,收拾尸体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姜梨坐在姜府的马车上。
她终于要回去了,至于害死姜梨的人,也得到应有的报应。
那些人该死。
若不是长年累月的挨打,姜梨怎会死?
总是要还的。
都下去陪姜梨吧。
至于害她来贞女堂的人,她会慢慢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