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衣见到宫远徵的靠近,不由得冷笑道:“想来你就是他们口中善用毒的宫远徵吧?你身边那个,就是你的侍卫,宁千罪?”
而此时宫远徵听到不由得伸出手捏住了郑南衣的脖子说道:“谁允许你叫她宁千罪的?”
此时郑南衣感受着脖子处传来的窒息感,不由得开始挣扎了起来。
宫远徵此时唇角扬起了恶劣的笑容,他将手中的酒杯靠近郑南衣,而此时郑南衣则是咬紧牙关不肯张嘴。
“呵,我这毒酒,可没说非得让你喝下去。”
宫远徵此时冷冷地开口道,随即便不管郑南衣的挣扎将那酒杯顺着郑南衣的领口处倒下去。
此时毒酒与肌肤触碰发出了“滋滋”的声音,而此时郑南衣则是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而宫远徵根本不管此时郑南衣如何,只是固执地将那毒酒尽数倒入,随即便不再去管奄奄一息的郑南衣,而是转身看向我,一双眼睛笑得弯弯地说道:“岁岁,怎么样?我这毒酒,可是不错?”
我桌子桌子边,闻声抬起眼眸看向宫远徵 此时他逆着光站着,阳光洒在他的背上,显得他的发丝似乎都在发光,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那亮晶晶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等待着夸奖的孩童一般,就好像是他是表现好等待夸奖的孩童,刚刚那狠辣的手段和淡漠中夹杂着疯狂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此时手中握着酒杯缓缓转动,看着他笑着说道:“徵公子的确厉害。”
听到我的话宫远徵不由得笑着走到了我的身边,随即向我伸出了手说道:“算你有见识,走吧。”
我看着放在眼前的手,不由得眉眼微微弯起 将手搭上去,借着他的力站起,随即便跟着他出了地牢,不过在走之前我回头和郑南衣对视一眼,随即唇角缓缓扬起,看着她的眼睛,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道:“我都知道,你还有内应。”
随即我便不再去看郑南衣那震惊的眼神,转头便和宫远徵并肩走出了地牢。
“岁岁,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为人狠辣无情?”
此时宫远徵突然转过头看向我问道,那双眼睛定定地注视着我。
“怎么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而且,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会选择在你的身边。”
我此时看着他说道。
“为什么?如果没有我贴身侍卫这一身份,你是不是也会躲我躲得远远的。”
宫远徵此时淡淡地开口道,此时他眼眸低垂,我看不出喜怒。
我愣了愣,过了许久才缓缓地伸出手,试探性地勾起他的手指,察觉到我的动作,宫远徵不由得震惊地转过头看向我。
“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留下,而是因为你,因为我自己,或者是说,因为我们本质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愿意靠近你。”
此时我缓缓地握住宫远徵的手,见他没有反抗,便走到他的面前,我们二人四目相对:“我和你是一样的,所以我愿意靠近你,毕竟这宫门太冷了,一个人走太久,心都会被冻住的。”
宫远徵此时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只感觉他此时眼睛水汪汪的,就像是蒙了一层水雾,随即他低下眼,伸出手与我十指相扣,也不松开,快步地向前走去。
而我看着这般的宫远徵,低下头又看了看我们相握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也没有松开。
的确,这宫门太冷了,两个人靠在一起,才会暖和些,心才不会被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