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剁好了,你们去做吧。”

“行,谢谢你了。”
江卫国说着就端着鱼带着王韵洋走进了厨房,两个人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只差将鱼汤端上饭桌就够了。
这次过节的时候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至少比早上的要好得多。

“今天要不是韵洋姐,估计又要吃馒头就咸菜了。”
江卫民说的,又喝了一口面前的粥。

“好好吃你的,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江卫民哼哼唧唧的,确实没说话了。

“我觉得他说的对呀,要不是某些人,妈能走吗?今天要不是韵洋过来,还不知道我们要吃什么东西呢。”
江昌义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罪魁祸首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感觉羞愤的要撞墙啊?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啊,现在搞什么没有存在感啊,昨天中午的时候存在感不是挺强的吗?我们每个人都好好过这节呢,结果你一来,一切崩盘。”
江亚菲嘟嘟囔囔的,让江昌义的头低得更狠了。
江卫国也没有说话,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江昌义的馒头上。

“你还给人家夹菜呢?人家吃的不够好啊,他不是有手吗?知道会夹他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还知道哪家的姑娘漂亮。”
江亚菲的话在江卫国听来好像是无厘头一样。
“亚菲,吃饭呢,别说话。小心呛到了。”

听王韵洋这么说,江亚菲也开始缄口不言了。
一时间做桌面也没多少人说话了。
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吃着饭,除了一个人那就是江昌义。
江亚菲气恼至极,她敲了一下饭盆。

“好好吃饭,不许出声!”
一时间江昌义,有些手足无措。
“好了,亚菲,这是个人的习惯改不了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什么个人习惯,我看单纯的就是没有教养,故意的。”
“那也算是个人习惯呀,你总不能要求一个人刚出生就要学会走路吧。”

江亚菲撇撇嘴,终于不说话了,他对于王韵洋的话还是听的。
江昌义无意间抬头看了王韵洋一眼那一刻,他觉得王韵洋就好像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救他水火之中,江亚菲的攻势,他实在抵挡不住。

“你看什么看啊,从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好了,亚菲。别说话了,好好吃饭吧。你要是不好好吃饭,就是不给我面子。”

江亚菲才不是那种不顾及王韵洋面子的人,她张张嘴咋咋舌,终于不说话了。
这顿饭也算吃的和和美美。
饭后江亚菲找到了王韵洋。

“你是真没有发现那家伙对你图谋不轨啊?”
王韵洋她没有想那么多呢,或者说她不自恋,不会想到那么多的东西。
“我没有看出来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的脑袋瓜里到底都装着什么呀?”

江亚菲笑了,她的脑袋瓜里啊,装的那可都是知识。

“你说我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最后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倒不如你跟婶子打个电话,就说你想她了,你们家的事情我也不好掺和呀。”

王韵洋说完就出了门,刚走到院子就看见了江昌义。
想着江昌义中午也喝了不少酒,王韵洋便象征性的关心了吧一下。没想到这关心却被江昌义会错了意。
“你也喝了不少酒,头疼吗?”

江昌义的脸色有些酡红,许是借着酒劲,他将王韵洋堵在了门口。
“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眼看着王韵洋就要走,江昌义扯住了王韵洋的胳膊。
他的力气有点大,捏着那白皙的胳膊有些红。
“放手!”


“我为什么要放手?韵洋,我才是江家的长子,你跟着我多好?而且我和江卫国我们两个是兄弟,我们两个是一模一样的,你和我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吗?而且我是这样江家的长子长孙有什么东西肯定是要先紧着我。韵洋,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江昌义的目光变得凶狠,像是丛林中的野狼,虽然没有绿油油的眼睛。但那目光,却让王韵洋不由得有些害怕,但他的手还在江昌义手里抓着,她想使劲,但是江昌义似乎抓得更紧了。
“我让你放手,你没听见吗?!我在乎你们江家吗?我们家也是大户人家,我父亲也是政委级别的人物,我会在乎你们江家?我喜欢谁不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是你的三两句,就能够让我的心意改变的,如果我真的爱钱爱势,你觉得我会选择喜欢江卫国吗?你的这副嘴脸让我恶心,亏了江卫国一开始还那么信任你,那么喜欢你,拿你当大哥看你这个样子平白的,让人耻笑让人恶心!”

听到王韵洋这么说,江昌义开始低笑,他低沉的笑着那声音像是鬼魅一般。伴随着四周呼啸的风声,他像极了小说里的反派人物,空灵幽怨又恐惧。

“你说我恶心?我告诉你,江家比我还恶心!你真以为我是他江德福的儿子吗?要不是为了前途,谁会问认他这个爹,他又不是我亲爹,什么狗屁血缘关系!我是江德福他二哥的儿子,我也是个孝顺的人,如果不是我所谓的前途,我会认江德福为爹吗?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我爹!一点没有骨气的人,怎么配当我的爹,转身去娶什么资本家的大小姐!他以为他攀到高枝了,真不知道他的脊柱是怎么长的,资本家剥削农民,这么多年他自己也是个农民,他这样做就是忘本!江卫国就是他的儿子,你就不怕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江卫国转眼把你甩了?就像甩白红梅一样。所以你还不如直接和我在一起,我是不会把你甩了的,我也不会找什么资本家的大小姐,你这么能干又这么漂亮。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此时江昌义的嘴脸已经不能用陌生来形容了,而是一种极致的恶。1
看电视的时候就不喜欢这个江昌义,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