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受着阳光的洗礼,嗅着那阳光弥漫的味道。在这个季节里显得暖洋洋的。
江卫国将屋檐下的鱼拿了下来,那鱼还带着一点点水渍的滴落,一滴滴砸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坑。
那是两条草鱼,不大也不小,正好够几个人分着吃,如果熬成鱼汤虽然味道不太好,但也勉强过得去。
江卫国说着就去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他将菜刀在手里颠了颠,似乎十分满意。
“你知道这个鱼怎么处理吗?”

王韵洋眨着一双大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这条鱼到底怎么处理,她还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处理鱼类,她不喜欢沾这些东西,虽然她喜欢做饭,但是并不喜欢处理这些东西。而家里也没多少人喜欢吃鱼,她小时候被鱼刺卡过喉咙,从此家里就好像戒了鱼一样。

“我小时候看我姑姑弄过,我应该会吧。我试试,总要学会尝试一下不是吗?你是不是担心我?你放心,我是个男人,身强体壮的,怎么会出事?”
江卫国说话间便将鱼放在水里洗了又洗,然后拿着刀尖将鱼开膛破肚,鱼肚的东西被他搜刮一空,看样子他似乎还挺熟练的。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其实他做的并不好,鱼肚子里面的东西还有不少他都没有冲洗干净,也没有收拾干净。
江昌义在远处观察了许久,他看着这个自己笨手笨脚的弟弟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过去。

“你这个鱼不是这么处理的,你这都弄错了,要不然你让我来处理吧,我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做鱼。”
江昌义憨厚的一张脸让人总感觉他是一个好人,其实他确实是一个好人,他只不过是骨子里,有些是自卑罢了。
江卫国本来是蹲着的身子,闻言便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哥哥,大概是因为从小吃的没有自己好的缘故,竟然长得没有他高,还矮了半分。

“这怎么能行呢?你是客人这东西让我们来就行。”
听江卫国这么说,江昌义的脸色有些变化,但是他还是笑着那笑容憨厚,某一瞬间倒是像极了江德福。怪不得,江亚菲说他像江德福。

“我们的爹都是一个人,我怎么变成客人了?再说了,我过来不也是找爹的吗?你就把刀给我吧,我来处理就行,没关系的。”
江昌义的话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有些尴尬,这个人倒是挺自来熟的,没想到他这么朴实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这样一颗热切的心。

“那好吧,那这个事情就麻烦你了,韵洋我们走吧。”
江卫国说着便拉着王韵洋离开了,江昌义望着王韵洋的背影望的有些出神。
如果王韵洋是他的话,那他还要什么白红梅,一个唱戏的而已。况且王韵洋的父亲可比江德福的官职高多了。
这么想着,江昌义剁鱼的手好像更有劲了些。
他不知道自己眼里的那抹精光和杀气,已经掩盖不住了。1
江昌义:'王韵洋的父亲官职比江德福高,那我还要白红梅干啥?'哈哈,这个江昌义真是搞笑,居然觉得王韵洋比白红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