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无光的大牢内,少年静坐于此,眉宇间的戾气仍在
宫远徵用脚踢开那猖狂的老鼠,一脸嫌弃,他最是爱干净,此刻也是有些压抑不住怒气
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未进食,那些侍卫们曾经也将饭菜放到宫远徵面前,可也被他一脚踢开
这次也一样

“滚开,我可不吃这些东西”
“那你要吃什么”

这如天籁的一般的声音响起,宫远徵眼神一亮,连忙跑到门边,看着不远处款款走来的宫铃知

“铃知,这地方脏的很”

“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宫铃知轻轻睨了他一眼,那少年顿时就不说话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吩咐侍卫
“把门打开”


“小姐,这是执刃……”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是”
明明少女温温柔柔的,但她不容置疑的语气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由的让侍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得就将门打开了
“人我就带走了,我会亲自像执刃解释的”

“走了”

牵着宫远徵的手腕,两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平日里你也不是个蠢的,怎么这次你就着了别人的道”

出了牢房,宫铃知就松开了宫远徵的手腕,语调平平,虽说没什么表情,但宫口没就是能感觉到那张平静面孔下对自己的深深嘲讽
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了宫铃知突如其来的疏远,还是为了宫铃知嘲笑他而难过
总之,他情绪的变化,都是因为宫铃知
“如今宫子羽成了执刃,我知晓你心有不服”

“我心中也又不服,尚角哥哥才是我心目中的执刃”


“宫子羽他凭什么!父兄死的那一刻都在外面花天酒地,那群长老们……”
“好了”

宫远徵自知失言,默默闭了嘴,只是他还未说出口的话都顺着快要冒火的眼神传递了出去
“人心就是偏的”

“我偏你与尚角哥哥,那别人自然也可以偏向宫子羽”

“总之,你别失了分寸”


“知道了”
“要是在落在这里,我可不想去接你了,臭死了”


“那我先回徵宫沐浴”
一听这话,宫远徵顿时急了,步伐都快了不少,但察觉到宫铃知一直有些扭曲的步伐,猜到了她是因为昨日跪了许久才这样的,有些心疼

“你不该亲自来的”
“无事”

“你快去沐浴吧,等下带你去执刃殿,我会帮你洗清嫌疑的”

快走到知宫了,宫铃知索性催着宫远徵赶快回去
草草用了饭之后,宫铃知就带着重新变成翩翩公子的宫远徵来到了执刃殿
“宫远徵!你怎么会在这里!”


长老“宫铃知?”

长老“是你将远徵放出来的?”
“长老恕罪”

“只是铃知找到了可以帮远徵哥哥证明的东西,才将他带出来的”

未完待续1
宫远徵:“你这腿速,昨儿是跟时间赛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