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尽散,欧庇克莱歌剧院显得十分空荡。
“水神大人的胜算很渺茫啊。”烛月转身看向那维莱特,“要是指控输给了旅行者,怕是会对枫丹的稳定造成一定的影响。”
“你知道凶手?”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似乎都蕴藏着什么东西。
“我当然知道,也能救下考威尔。”地上考威尔的尸体四周已经被封锁,执律庭的人正在探查和取证。
“如果我愿意的话。”
“水神对于枫丹,有独属于她自己的意义,审判的威严仍旧不容置疑。”那维莱特没有继续追问关于凶手的事情,既然是案件,就要按照枫丹律法的方式来处理,而烛月既不是当事人,也没有被委托代理。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会把我当做凶手,然后再送上审判庭,最后打入梅洛彼得堡,让我去和那位[公爵]叙叙旧。”
那维莱特心中皱了皱眉,刚刚在魔术表演的时候,自己就注意着烛月和那位金发女子的一举一动。
“之前的事情是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的判决,我只是秉公办事。”那维莱特明白烛月话语间的意思,经过击败暴风魔神后,他已对烛月有所改观,此时倒是对之前自己处处提防他的事情有些愧疚。
“我必须对枫丹负责,还请见谅。”那维莱特微微颔首,为刚才的提防致歉。“如果您后面有空,可以带上同行者一起去德波大饭店品尝枫丹特色料理,费用由我承担。”
“请我品尝料理?”烛月侧头看着他,似乎想确认这人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那维莱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像是一尊不会说笑的雕塑。
他点了点头,“我之前就以个人名义提交了用餐申请,经过审批后,费用将从我的薪酬中扣除 。不过现在案件在身,还要往后推延些时日,毕竟…”
“秉公办事。”烛月替他说完这个词。
“能把请客说的这么严肃,你和摩拉克斯倒是有些许相似,或许合得来。”
烛月若有所思,“差点忘了,就在我上次来枫丹的时候,那位璃月的帝君已经遭逢天劫,魂归高天了。”
此时在茶楼喝茶的往生堂客卿少见的打了一个喷嚏。1
哈哈哈哈哈
……
两人站在空荡的歌剧院中。
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舞台上方几盏工作灯还亮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观众席最后一排的阴影中。
“关于凶手。”那维莱特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低沉,“你不打算提供更多线索?”
烛月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远处执律庭人员正在封存的证物箱,语气平淡:“线索是给侦探的,你不是侦探,你是审判官。”
烛月转过身,走向出口的方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
“你们枫丹不是还有个[谕示裁定枢机]吗?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那维莱特站在原地,看着烛月的背影逐渐远去。
他想起烛月刚刚说的那句话——“我能救下考威尔,如果我愿意的话。”
烛月知道考威尔死前的情况,知道案件发生的过程。
“你的实力恢复了?”这种几乎全知全能的手段,只有那几位最古老尘世执政才会掌握。
“恢复…”那维莱特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烛月的声音带着笑意,还夹杂着些许的打趣,“你见过我的巅峰?”1
听这句话,烛月巅峰时期至少能把魔神当陀螺抽吧。好爽啊这句话
那维莱特依旧面无表情,但他明白,烛月确实是把他当做了半个朋友,至少要比自己一直提防他要好许多。
自己交谈时严肃的像个长者,但涉世也就百千余年的新生水龙王,确实未见卡杰罗斯君王全盛时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