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只是来见见水神。”2
😁是这样的,记得芙芙有个pv说枫丹预言已经发生了,就可能有if线或者说未被改变的原轨迹
烛月谢绝了那维莱特的好意,住房不是什么问题,而且他不清楚天使与龙王的纠葛,外一两人不和还就在对方眼皮子底下,他就有的忙了。
“之前让你注意的人,有什么异常吗?”烛月接过那维莱特递来的茶水,这位审判官大人居然还记得他之前在梅洛彼得堡喝过的红茶口味。
“就像是少女连环失踪案一样,那个剧团的所有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没有任何痕迹与目击者。”那维莱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烛月能听出其中隐含的凝重,“我派人查过他们的住处、排练场地,甚至调查了他们最后接触过的人。”
“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倒也正常,他们将灵魂融合在了一起,之后便奔向了深渊…哦对了,还带着三分之一的风暴魔神核心一起。”烛月说到,他的语气冰冷而严峻,如同带着北地的寒风。
“除了涨水危机愈演愈烈,枫丹这段时间安稳了许多。”那维莱特依旧身着那身深蓝色的审判官礼服,他站在桌前,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烛月。
“芙宁娜女士曾吵着要见你,现在却缩在了房间不愿意出来,还麻烦你亲自去拜访一趟。”
“吵着要见我?”
“准确地说,从你离开枫丹那天起,她就每天都在打探有关暗之魔神的动静。”
“她甚至有考虑到当你回来的时候该用如何姿态来迎接,”那维莱特面无表情地陈述,仿佛在汇报案卷,“但当得知你今日来访的消息后,她反而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烛月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了芙宁娜在港口那场盛大的、浮夸的的欢迎仪式,想起了之前茶会上她眼底深处那抹极力掩饰的紧张与疲惫,以及那时那个背对着他、脊背挺得笔直的单薄身影。
“她很害怕我?”烛月顿了一下,开口问到。
那维莱特没有直接回答,先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每次重要的演出前,她都会这样——独自待在房间里,反复练习台词,调整表情,直到她确信自己能够完美地站在舞台上。”
那维莱特最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或许她只是在彩排。”
对芙宁娜而言,每一次与人的会面,每一次公开的亮相,都是一场必须完美无瑕的表演。因为她是“水神”,是枫丹五百年来的“正义”象征。
“我去看看她。”烛月放下茶杯,站起身。
那维莱特也随之起身,抬手示意:“她的房间在顶楼,要走专属通道,需要我陪同吗?”
“不必。”烛月走向楼梯,“你不在,或许她还能少演一些。”
……
芙宁娜是房间如果按照常规方法是根本无法进入的,除非从沐芒宫的顶上跳下去。
也不知道那次那维莱特是怎么把自己送到门口的。
看着专属通道前排起的长队,据说都是为了见一面水神的各界人士。
烛月在一位叫塞德娜的美露莘的带领下,从一旁的专属通道进入了电梯。
“那是谁啊,我们好不容易盼到了档期,他怎么…”
“嘘…你没看报纸吗?那位…”
听着闲碎的讨论声,升降梯很快来到了沐芒宫的顶层。
这里很安静,走廊两侧的墙壁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烛月走到那扇精致的木门前,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了,有什么需要请您和我联系。”
烛月点了点头,轻轻敲响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