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月点了点头,自己确实去过净善宫,虽然是潜入(硬闯)的。
“可惜那里的大贤者看不起我们这些唱歌跳舞的人,即便是花神诞祭的表演都要设绊子阻止,若不是迪娜泽黛的支持,我们或许连维修舞台的费用都没有了…”
妮露在听到教令院和净善宫后,下意识的说到,她的话语有些忧心忡忡,花神诞祭的表演,这关乎着她们的梦想和剧场的未来。
“明明是在给小吉祥草王大人庆祝生日,大巴扎的大家都很喜欢小吉祥草王呢。”
“教令院固执己见的要造新神,联合愚人众囚禁了小草神,也因此而选择打压对原本神明的庆祝活动。”
烛月在二人震惊到目光下说到,“我去见过你们的那位小吉祥草王,她被困在净善宫内,用虚空终端观察着这个世界。”
“您说的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潜意识的选择忘记。”
烛月伸出左手,手上是一枚有些特殊的虚空终端,它更像是一个带着钉头的锥状结构,末端的锥头上带着血迹。
这是他刚从头上拔下来的。
“把我扔在这里,难得对教令院的猪狗们有些许改观,没想到却是为了收割梦境能量,真是致死的贪婪和无穷无尽的欲望。”
很显然,在他昏迷的时候,就被植入了这枚特制的虚空终端。
正是通过虚空的连接,把他也拖入了这场无限轮回的梦境中。
那场觐见之路,受强大的[外力]干涉,导致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醒来,去完美符合循环的逻辑,而是昏迷了很久很久。
一边是觐见之路的正常进行,一边是时间上的不断轮回,由于二者时间上的割裂,当觐见结束,自己醒来后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头痛。
得亏烛月的精神力很强,这种脑部损伤的代价是致命的,即便是他也疼的有些难以忍受。
本来看在小吉祥草王的面子上,他对教令院和须弥的事情并不想多做干涉,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算计到自己的头上。
或许是自己在枫丹和稻妻的所作所为给了这些人很大的错觉,认为一位行走世间的神明不会有出格的举动。
又或者是卡杰罗斯的历史被抹除,有关自己传闻的真实性有待考证。
无论何种原因,最后的结果就是教令院把自己也算成了虚空终端收集梦境能量的一部分。
随着虚空终端被摘下,周围的景象不断变换,烛月才真正意义上的睁开了双眼。
自己确实身在大巴扎,一旁还掉落着一个带有锥头的虚空终端,翠绿的终端有着点点金光,那是自己血渍的痕迹。
吸收他的梦境能量,简直闻所未闻。
暗与杀戮的执政不会有好梦,如果把自己的梦拿去给食梦貘去品鉴,怕是不亚于酷刑。
大贤者的做法,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了。
离开大巴扎后,他飞到了须弥城的上空。
暗元素以一种可怕的强度不断凝聚,尽情的宣泄着被那神祇注入金血的暴戾。
混沌权座升起,停摆的断头台足足有数百米巨大,悬停在净善宫的上空。
这正是解决了远古魔神暴风魔神的一招。